了辞,西远娘送了出去。
西远把药放到瓦罐里开始给nainai熬药,这个瓦罐以前是专门用来给卫成熬药的,现在卫成不用了,家里也没用它做别的。
nainai和西阳吃了药都沉沉睡去,西远猜药里面应该有安眠的成分。晚上西远娘做了简单的饭食,西韦几个小家伙也跑了回来。西韦跟村里小伙伴们吹嘘一天胡子的长相了,相当有成就感,饭也吃得香,和西勇两个偶尔还会脆生生地笑两声,听着他们无忧无虑地笑,西家大人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很多。
卫成因为昨晚醒了以后一直没有睡,吃罢晚饭就瞌睡的不行,西远把褥子、被给他捂好,将睡着的卫成衣服脱了送进被窝。
爷爷和父亲一直到酉时末才回来,他们本来出县城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可是几个人都不放心家里,赶着夜路回了村。
第二天西明文赶着驴车把西阳和西勇送回了杨家庄,也许是李大夫的药起了作用,西阳虽然有些惊吓夜里出了点汗,却没有发烧,西远把剩下的药也让西明文给带着了,嘱咐让二叔给孩子按时服了。
西阳和西勇坐在车上,屁股底下垫着厚棉垫,身上围着厚被子,除了眼睛,整个人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人坐在车上不活动容易冷,西明文赶一会儿车就问问两个小家伙冷不冷,好在只有十五里路,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
西明武对大哥的到来有些吃惊,现在家家都忙着过年的东西,而且他知道大哥家在县城卖吃食的,怎么大哥会有空过来,并且把两个小的也送回来了?
西明文也没瞒着,这事儿是瞒不住的,估计用不了几天十里八乡的都会听说。
不过他没说西远治伤的事,这个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尽管他相信自己二弟,但是万一什么时候西明武不小心和自家媳妇说漏了嘴呢,所以还是不要说了。临出门的时候老太太也嘱咐过他。
西明武听了大哥的话半天都没吭声,他心里难受,家里父母和哥哥嫂子孩子经过这样的大事他竟然不知道,更不用说帮着分忧了。
西明文了解二弟心里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了几句。
“老三连这事都没过去看看?”西明武问。
“听你嫂子说昨天过去了,不过咱娘Jing神头不好,他没坐一会儿就走了。”西明文回到。
“哥,你等会儿,我一会儿和你一起回去。”西明武惦记爹娘,坐不住了,也不虚留大哥吃饭,他现在是归心似箭。
“老二你别急,现在家里已经没事了,你这还一摊子活呢。”
“没事儿大哥,我跟大舅哥说一声去。”西明武转身出了屋。
“你快跟大哥回去看看吧,我跟我哥说去。”堂屋里西明武的媳妇说道,她是个爽快人,况且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让丈夫回去一趟说不过去。
“那也行,大哥,咱走吧。”西明武进屋招呼大哥道。
于是哥俩一起赶着车返回了莲花村。
☆、赶集上
西明武的归来给nainai吃了定心丸。现在家里什么事情虽然以西远的意见为主,可西远的外壳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而且现在的西远仍旧长得瘦瘦小小,虽然说过年按这里的年龄计算就十二岁了,可是看上去和十岁的孩子差不多。这一点让西远很郁闷,他也坚持喝羊nai了好不好,为啥就不长个呢!
西明武是个强壮的男人,而且性格当中有强悍的一面,一个成熟的强壮的男人所给人带来的安全感,不是西远这样一个外表看上去只是一个小屁孩能够相比的。
西明武往老太太屋子里一站,nainai马上Jing神头就来了,也不硬撑着了,跟二儿子诉苦,说响马多么多么的吓人,她心里吓得直突突……而西明武并不多话,只是用男人惯有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事情满不在乎的大咧咧行事风格安慰了一番,nainai比吃李大夫的药还灵验,也不纠结胡子的事情了,立马起来扎上围裙给二儿子做好吃的去了。
西远看着二叔眼里冒星星,这才是真男人。不行,得尽快让二叔一家搬回来,那样他就不用担心家里其他的事情,可以专心抓经济问题了。
现在正是卖豆腐的黄金时间,快要过年了,家家都会买几块或者用黄豆换几块豆腐,放到仓房里冻上,然后留到过年吃,西明武和大舅哥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都是起早贪黑地忙活。即使这样,他愣是在老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又留了一个白天,一直到下晌天快黑了,nainai催了又催,才由西明文赶着驴车送出八里地,剩下的他自己走回去,不然大哥回去的时候就要赶夜路,他不放心。
第二天西远和父母开始忙活给聚德楼那边送的吃食,这次少送了一天,而且快要过年了,西远决定年前只送这一次,现在天冷,多做点放到外面天然大冰箱冻上,多卖几天应该可以,等这次做的卖完估计也到了小年前后,到时候就不卖了,过年的时候休息一下。
因为做得多,西远跟爹娘忙了一天,第二天和父亲一起坐上了驴车,年终了他要去聚德楼拢下账,然后和孙叶算一下这几个月的分红,两下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