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什么的……”
“好,好,好。当初分家的时候我怎么说的?”
贾赦装死,不肯答话。
贾政木着脸接话:“若是谁的嘴巴不牢,叫外人知道了方子的事儿,老太太就叫他去金陵给先祖们守墓。”
“老大,听见了?收拾东西,明日你就和宝玉一同南下吧。”贾母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充满了不可抗拒的意思。
贾赦慌了神:老太太这是说真的?苍天!眼见一百步走了九十九,就差最后一哆嗦了,这时候要是回金陵老家去,可就是功亏一篑了,日后太子殿下论功行赏了,哪里还有自己的位置?
于是他磕磕巴巴地说:“这,这这我也不是有意的啊……”这不是酒后失言么?
“我就说,这个家我说的话到底还管用不管用?”贾母一下一下地敲着茶几,然后开始大喘气,“要么我这个老婆子干脆一命呜呼了,大家都给我在家里老实守孝,怎么样!”
众人连连请罪,然后又开始一通劝说等等。
贾母缓过来之后,挥挥手:“老大你给我滚回去好好反省。”也没说回金陵老家这事儿到底是要做还是不做,贾赦灰头土脸地走了,走的时候还愤愤不平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错。
贾琏左顾右盼,坐如针毡,贾母挥挥手:“你也先退下。”
“是,老祖宗。”
…………………………
轰走老大一家子之后,留下了二房的男丁,贾母对着贾政提了提宝玉的亲事:“你看把玉儿聘进来配给宝玉,怎么样?”
话题转换得有点快啊,二房的三个男丁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能。
【哈?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宝玉懵逼.jpg 身为十六岁的宝宝,他其实并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婚事,也是因为没有时间考虑,每日早起练武、处理日常琐碎事务、做好养殖区的发展规划、和江苏一地的老油条们你来我往、还有兼顾着一些诸如未来位面老饕的口腹之欲、修真位面萌控的特殊癖好等等,恨不得一天掰成二十四个时辰用,儿女情长的事情实在是没时间考虑——也没对象考虑,心理年龄都XX岁了,对着娇花一样的少女,实在是下不了口去叼;最重要的,去年自己才梦/遗呢,生理发育还没完全成熟,急什么?太早那啥,不长个儿。
不过这种事情,能够允许宝玉旁听都算是宽容的了,哪里还有他提意见的份儿?
贾政自然是无不依的,本来年前王氏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二老爷的心里头就挺乐意,但是今晚被老大这个不靠谱的气狠了,一下子没能转换过来心情,遂面色有点僵硬:“挺好的,但凭老太太做主。”
“那年后你就给你妹婿去个信,林家也没个主母,这事儿总不好叫我这个老婆子去说,未免有仗着辈分开口的意思了;王氏也不方便同姑爷说,那边叫你这个做老子的CaoCao心吧。”
贾政还是心不在焉地应下了。
贾母看二儿子的脸色,就晓得他还在想着方才的事儿呢,难怪说知子莫若母了,老祖宗开口:“方才我说回老家守墓的事儿,老大自然是不会依的,从正月之后,我就得要病了,你们多花点时间来侍疾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贾赦被吓唬了一晚上,才发现老祖宗那儿没派人来盯着自己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宝玉就走了,贾赦睡到中午才醒来,哼着小曲儿,摸了两把怀里的丫头,觉得人生潇洒恣意,不外如是了:醒掌天下事、醉卧美人膝。
也不知贾赦是如何臆想的,竟是不一会儿胡天胡地地又开始白日宣/yIn了。
┑( ̄Д  ̄)┍
第87章
回淮安的时候居然也是一路平静, 宝玉和贾母设想的诸如有人绑架宝玉胁迫他翻译古方子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只能说明两种情况:第一,人家解开了方子;第二,人家不着急解开方子。
不论是哪一种, 对宝玉来说,能避免一些麻烦事儿都是极好的。既然不管哪一边的人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那么自己就做好分内的事情便是了。
二月底, 贾母“病了”,虽不是很严重, 但是也需要好好将养,作为奉养母亲的长子, 贾赦才庆幸自己不用去金陵, 就发现病中的母亲特别能折腾自己……
另外,二月春闱之后, 学子中有声音, 大致意思就是本次春闱有舞弊行为, 试题早早泄露了云云。
其中风云不是外人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历次科举,考官都是皇帝钦点的,绝对是心腹, 但是比如说, 作为心腹饱读圣贤书的考官也有可能会有偏向性——大多数都是偏向于正统的, 东宫在太子的位子上都呆了三十多年了,虽然偶有起伏,但是还算是稳!江山要稳, 储君之位就不能不稳。
贾赦本来还想替东宫摇旗呐喊表衷心的,但是老母亲病重这事儿又让他走不脱身,甚是遗憾。
宝玉认为,本次科举到底有没有舞弊不重要,重要的是本案的背后推手——无外乎就是七了,他本就是因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