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水分。
本是一个攻击的手段。却硬生生让他用出了春风吹拂发丝一般的效果。
将非墨的头发弄干之后,他声音温润的说:“来客人了。先这样吧。”
非墨自然看到了浦原喜助他们。她没出声是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库洛洛需要的不是她出声。而是她安静的待着。
眼下,库洛洛开口,那也就意味着她可以说话了。
“好。”她声音柔软的应了一声。
“你们来了。”她微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
她这一声招呼,综合着库洛洛之前说的话,瞬间给了浦原喜助、京乐春水、平子、浮竹、朽木白哉他们一种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嘛,是我的错觉吗小非墨,突然间觉得你变得冷淡了很多呢。”京乐春水语调轻浮的说。
斗笠之下,他的眼神充斥着一种晦涩难辨的色彩。
非墨并未在意京乐春水的话,她微笑起来:“有吗?我没觉得呢。”
该做的她都已经做完。现在她已心无挂碍。
心无挂碍,自然也就不会放在心上。不放在心上就会产生距离感。有了距离感便会冷淡。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不过,非墨却并未打算把自己这种感受说出来。
“你们有事吗?”非墨又问。口气一如刚才一般。
“感觉到你的魄动,知道你醒了,过来看看。”回话的是平子。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他对非墨龇牙,露出了一抹充满诡异之色的笑容。
其实是他的笑容并无别的含义。只是他天生如此。
非墨知道。所以,非墨回了他一抹微笑:“谢谢你了平子。我没事的。放心好了。”
“嘛~你没事的话我就走了。回去晚的话日世里那家伙又该发火了。”平子龇牙说。
非墨微笑:“好。”
平子转身迈步。
“再见了平子。”非墨又说。这是她对他的最后道别。
再见吗?
平子脚步一顿,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他的心脏处弥漫开来。
“啊,再见了非墨。”平子没有回头。他迈步离去。
直到走出朽木家,他才使用瞬步,极速冲进了五番队后面的树林里。
进入树林之后,他依靠在一棵大树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如果他能早点认识她该有多好?如果当时他没有把她带进瀞灵庭该有多好?如果……如果……如果……
太多太多的如果。可他明白,那也只能是如果。
朽木家。
平子离开后,非墨把朽木白哉、浦原喜助、京乐春水、浮竹、请进了她的待客室,给他们每人沏了一杯茶水。
待她沏完茶水准备回到库洛洛身边坐下时,浦原喜助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坐在我身边吧非墨。”他看着非墨说。
听到他这么说,京乐春水、浮竹、朽木白哉都把视线放在了她的身上。
只是,他们还没看到非墨给出反应,便听到一个温润柔和的声音响了起来:“过来,非墨。”
是库洛洛。
库洛洛的话让朽木白哉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使得京乐春水的眼底出现了暗色。就连一向温柔的浮竹,他的眼底都出现了别的色彩。
浦原喜助没有说话。他只静静地看着非墨。等待着非墨的回答。
非墨微笑回望他,她抽出自己的手,毫不犹豫的走到库洛洛身边坐了下来。
看她坐下,浦原喜助站了起来。他走到她的身边,把她从库洛洛身边拉了起来。
把她拉起来的瞬间,他抱起她便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这个举动激怒了在外面廊道上坐着的窝金、信长、飞坦、他们三个纵身追了上去。
看他们三个去追浦原喜助,京乐春水、浮竹、朽木白哉同时站了起来,他们也瞬步跟了上去。
库洛洛是最后站起来跟上去的。
很快的,浦原喜助便带着非墨来到了朽木家的后山,他第一次对非墨告白,非墨答应接受他的地方。
只是,他刚到,飞坦便追了过来。飞坦过来后直接对他发起了攻击。
飞坦的攻击凌厉无比,带着强烈的杀意。
担心这杀意伤到非墨,浦原喜助错身把非墨放下,他直接飞身迎了上去。很快的,他就跟飞坦斗在了一起。
就在他跟飞坦对打的时候,后来的窝金和信长一起加入了进去。
紧跟而至的朽木白哉、京乐春水、浮竹、看飞坦、窝金、信长、围着浦原喜助一个人打,他们也出手跟他们打在了一起。
最后赶来的是库洛洛。
库洛洛出现后,他面无表情的具现化出‘盗贼的极意’,瞬身介入到了他们的战斗当中。
有了库洛洛的加入,他们四个人对四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对手。
库洛洛跟浦原喜助在对打。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