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者应该知道庄园里有孩子,不敢让闹事者去哪里,而他们针对的是基金会。”敖龙说。
“我们刚还在猜测会是谁做的,最后想到这次大领导的换届。”季婉说。
“没错,能有胆子这么搞敖家的,也就是与我爸同时竞选的那几位人物了。这次的骗捐事件,是打击敖家的刚刚开始。”敖龙说。
“那你觉得应该会是谁?”季婉说。
“同时竞选的有五人,除了我爸,还有东方乾,孔令择,卫金煜,倪宏都是政局核心人物实力相当,论我家在军中的势利应该是略胜于其它四人一筹,恐这几人都忌惮我敖家,他们都有嫌疑看不出是哪一位。”敖龙说,深情凝望季婉说:“这一次是我敖家躲不开的劫数,害你受连累了。”
季婉依偎在敖龙的怀里,说:“你说这话我们还象夫妻吗?是想大难临头与我各自飞怎的?你找打。”
她伸手用力捏了下敖龙的舅子,敖龙笑了,说:“我错了老婆大人。”
“嘿嘿嘿,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周遭人的感受,无时无刻秀恩爱烦不烦。”上官琛不耐烦的说。
“不烦,永远也不会烦。”敖龙说着,撩起季婉的下颌亲吻上她的红唇,宣誓主权,季婉娇羞的推开敖龙,嗔怪的瞪他一眼。
“我去,整天看你们打情骂俏大秀恩爱,伤不起,伤不起啊。”上官琛以手捂住脸大叫。
“当啷”,一颗带着血rou的子弹放在处置盘中,沈妍说:“是气枪子弹,还好伤口不是很深。”
上官琛笑看沈妍,笑说:“手术手法不错,快准狠。”
“谢谢夸讲。”沈妍得意的扬了扬眉笑说。
“哎,我说,我救了你老婆,你都不感谢我一下吗?”上官琛冲敖龙说。
“这一次算弥补你捏造事实的罪过。”敖龙说着拥着季婉向外走。
“敖龙,你给我回来,谁捏造事实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上官琛气愤大叫。
“季婉解救被拐军嫂那次,那些照片是你发给我的吧。”敖龙回头斜睨了一眼上官琛。
上官琛瘪了瘪嘴,没好气的嗤声。
“什么照片?”季婉不解的问。
“你去解救军嫂那次遇袭,第二天在医院,上官琛说谎杀手又来偷袭,拥着你走进病房被他拍下照片寄给了我,照片取的角度很好,看起来就是两个人在相拥亲吻,很是亲密。”敖龙说。
“什么,上官琛他……,这个混蛋,他竟然……”季婉忿然回身要去找上官琛算账,敖龙拉回她说:“别搭理这个跳梁小丑,那照片我根本没相信,关于忠贞,我对老婆是绝对的相信。”
季婉还是气呼呼的,说:“看我不收拾他。对了,你不应该带军士们来的,这样不是更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吗?”
“没事,守卫地方安全,为人民服务也是我们军人的职责。我的特种兵就是特立独行的部队,只要不损害国家与人民的利益,一切我说了算,这一点军中大老也不会说我什么。再者,老婆有危险我来保护这也属人之常情。”敖龙笑说。
楼下闹事的人群很快被驱散,并抓住了那个用气枪伤人的人,吴局长向敖龙汇报了情况,敖龙夸赞吴局长办事周密得力,便让警局的人鸣金收兵了。
随之,敖龙带来的记者也把真实的情况发到了网上,事态算是平息下来,威龙基金大楼的工作人员惶恐的心情渐退,开始收拾残局。
敖龙陪了季婉一会儿,留下了五位特种兵看守在大楼下,便带着其余军士们回部队了。
上官琛走近在窗边瞭望军车远走的季婉,酸酸的说:“都没影了还看。”说着,他伸手在季婉眼前乱晃。
“啪。”季婉狠打开上官琛的手,这一动作扯到了上官琛的枪伤,痛得他哇呀大叫。
季婉瞪着他说:“疼吗?”
“疼,疼死了,你这没良心的小狐狸,我可是刚救了你一命啊,你也忍心下得去手。”上官琛痛得嗤牙咧嘴,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眸求取着季婉的同情。
“疼死你,敢拍照诬陷我。”季婉恨恨的说。
“呃,哪有的事,敖龙他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拍的照片,是他诬陷我好不好。”上官琛被季婉盯得眼飘乎。
“你还敢说……”季婉伸手狠狠掐向上官琛。
“啊啊啊,疼疼疼,不敢了,快放手,刚缝的伤口要被你扯开了,姑nainai,快放手。”上官琛呼痛求饶着,他的手却紧紧握着季婉的手不放,极其享受握住她柔软腻滑小手的感觉。
季婉抽不回手,狠踹他一脚,上官琛后退不得不放开她的手,嘻皮笑脸的说:“打是亲骂是爱,稀罕不会够加脚踹,呵呵。”
“去死吧你。”季婉又踹他一脚不再理他走回办公桌看文件。
上官琛闻着手中属于她的芳香,一脸陶醉,笑对季婉说:“敖家这次是风雨欲来,政治斗争可远比你想象的残酷,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敖龙离婚吧,我一定比敖龙对你还好的。如果你跟了我,我会尽所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