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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的视线跟着出去,不知道是谁来找达西。门再一次开了,黛玉以为是达西回来,却是费兹威廉上校和安妮走了进来。
凯瑟琳夫人看到女儿女婿,脸板了起来,装着还在生气。
黛玉让雷诺太太给费兹威廉夫妇安排卧室。
过了一会儿,达西领着首相珀西瓦尔先生,还有珀西瓦尔先生的秘书威廉斯宾塞先生进来。
两位来访的先生几位女士打招呼。黛玉向珀西瓦尔先生行了个屈膝礼:“首相就住在这里吧,明天还可以跟达西一起去打猎。”黛玉去拉铃叫雷诺太太给珀西瓦尔和斯宾塞准备住处。
“谢谢,那我就今晚叨扰了。不过明天的狩猎我可能没有办法参加。”珀西瓦尔先生笑着说,余光却看向达西,显然来找达西的事不是太顺利。
老夫人请珀西瓦尔先生坐了下来:“首相来这里,不会是那个科西嘉人要攻打德比郡了吧?”
“当然不是。我们英勇的士兵绝对不会让那个科西嘉人度过海峡的。这点,我想上校可以证明。”
上校立刻表明珀西瓦尔说得没错。
“这样子看来我们还是可以放心地吃晚饭了,这得感谢首相和上校。”老夫人转脸去问凯瑟琳夫人,“你说是吧?”
凯瑟琳夫人看女婿女儿追来,气已经消了不少,“嗯”了声。
珀西瓦尔跟老夫人说:“这是毫无疑问的。”眼睛看了看达西,“我这次来,是想请勋爵再次去瓷器国。要知道勋爵上回去,可是帮我们跟瓷器国缔结了良好的两国关系,还带回了公主。”向黛玉欠了欠身,“所以陛下很希望勋爵能再去一次,而且带着公主一起去。”
看珀西瓦尔的眼色,黛玉猜达西又拒绝了,也知道达西为什么拒绝了。
“陛下的身体怎么样?”老夫人问了这个,转了话题。
“经过太医的诊断,陛下的身体在好转。有关摄政王的这个议题,眼下是不需要讨论的。我们希望陛下的身体能慢慢好起来。”
“啊,是的。年轻人总是让人Cao心的。”老夫人去看凯瑟琳,“就是威尔士亲王已经四十岁了,不过他还是年轻人。”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笑。
斯宾塞先生的目光从进屋时不时往黛玉身上转,实在忍不住问:“公主,你大概已经不记得我了。”
黛玉侧了侧头:“我们见过面,圣詹姆士宫,觐见日晚上的宴会,是吗?”
斯宾塞先生激动起来:“是的,是的,原来公主还记得我。”
黛玉已经瞧到达西的表情肃杀,要是现在去打鸟,可以不用带枪了。黛玉却依然对斯宾塞先生笑着说:“我记得人很多的。”
“是的。公主的记性很好,村子见过一面的守林人都能记得,这点我佩服之极。”达西走过来把黛玉肩上的一根头发拿了起来,掏出手帕放了进去,再把手帕放了回去。
斯宾塞先生的身体往椅子里退了退,脸上有了红chao。
珀西瓦尔先生看了眼自己的秘书,打了个哈哈:“我和我的夫人都是公主的仰慕者。我这次来,她也想来呢,可惜最小的孩子有些不舒服,所以只能留下。”
“不要紧吧?”黛玉关切地问。
“已经好了,只是还得休养段日子。”珀西瓦尔先生谢过了黛玉的问候。
这之后的话题就轻松起来,从天气到狩猎再到彼此都认识的近况。一直说到要去换衣服,女士们先告辞,上楼去换衣服了。
黛玉希望达西赶快上来,她可是有话要问达西呢:“去跟约翰说下,我有事找勋爵。”
雪雁爽快地答应一声去找约翰了。
紫鹃抿着嘴笑。黛玉瞧到了就问:“雪雁跟约翰怎么了?”
“这事我可说不好。”紫鹃给黛玉理着衣裳,拿出串石榴石的项链:“戴这个?”
“嗯。”黛玉图石榴石这个口彩好,现在经常戴石榴石。弄得老夫人都说:“你是不是没首饰了,要是没了让达西去给你买几件来。”
黛玉只好稍微换着些,但身上总还是戴件石榴石的首饰。
“你说不好,也说说。怎么你们也是跟我来的。你们出嫁时,我总得给份嫁妆,一人一千镑,也不能让你们空手嫁出去的。”
紫鹃听了:“这可太多了,哪能要姑娘的钱。”
“你先说雪雁的事。”
紫鹃想了想:“这事我问过雪雁,她说没那回事。我瞧着她跟约翰平时是走得近些,可俩人别得也没什么。再说,按这里的规矩,要是约翰真对雪雁有心,那该求婚才是,哪能这么吊着。”
“我知道了。”若是约翰真是这么玩弄雪雁,黛玉可得跟达西说说了。
雪雁笑嘻嘻回来了,黛玉和紫鹃也不再说。达西没一会儿就来了,显然是约翰跟达西一说,达西就来了。
黛玉给紫鹃和雪雁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出去了。
“珀西瓦尔先生的提议你拒绝了?”黛玉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