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夸你,我是在夸华生医生。”雷斯垂德干巴巴的说道。
“那么我就替华生向你道谢,”夏洛克头都没抬的接着说道:“相信华生听到你的这个评价也一定会高兴的。”
“呵,难说。”雷斯垂德表示怀疑。
“你就这么呆在这里真的好吗?”雷斯垂德继续发问,“我们现在是在引诱那个“死亡天使”对吧。”
“你就这么在这里...玩手机?”
“那做为诱饵的你不是应该在床上睡觉的吗?”
“嗯..”雷斯垂德表示,自己就从没有说过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时候。
“不用在浪费你那可怜的脑容量了,”夏洛克看都没看雷斯垂德一眼,继续说道:“只要有人靠近,我就会知道。”
一边说,一边将手机面翻了过来,让它正对着雷斯垂德。
只见手机正对着走廊,而这个走廊就是他们所在的房间必经之地。
“哈...”雷斯垂德表示这很福尔摩斯。
“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雷斯垂德就是一时不得闲的再次问道。
“你就不能安静的当一个专业的诱饵吗?”夏洛克不满的看着雷斯垂德。
“不,夏洛克,我觉得不太对劲,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别说是医生了,哪怕连个护士都没有,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你说什么?”夏洛克突然问道。
“我说很奇怪。”雷斯垂德吓了一跳。
“不前面一句。”夏洛克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哪句?”雷斯垂德一脸莫名其妙,想了想,小心道:“哪怕连个护士都没有??”
“是的,护士...”夏洛克原地转了个圈,猛得一跳,叫道:“该死的护士。”
“什么?”雷斯垂德看着面前好似突然倒退到幼三岁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真心的想要呼唤华生医生了。
“对用药掌控Jing准,对病人资料熟识。”夏洛克完全没有理会雷斯垂德的打算,反而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维,继续道:“能够正常进入病房而不引人注意,有谁规定就一定是医生了。”
“什么?”雷斯垂德现在确定夏洛克是在说案子,也认真的想着并试探的问道:“除了医生,当然就是护士了。”
“上帝啊,夏洛克,你的意思凶手不是医生,而是护士。”难得机警的雷斯垂德探长却在下一秒问道:“可这有什么区别,我是说,无论是不是医生或者护士或是其他什么的,我们在这设置诱饵都没有影响不是吗?”
“不,”夏洛克突然站住了,拿出手机又再一次翻动着手机,并快速的点击着,紧接着脸色难看的说道:“我错了。”
“什么?”这一下可真让雷斯垂德惊讶了,“什么时候大名鼎鼎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会说自己错了哪?”
或不是环境不合适宜,雷斯垂德真想去扒开窗户看看,今天的月亮是不是从东面升起来的。
“我错了,我错了,该死的,”夏洛克一脸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接着说道:“是的,我错了,我一直对华生说感情是扰乱思维的罪恶之源。”
“这有什么关系哪?”雷斯垂德依旧一脸莫名其妙,“就算是护士,也不会影响我们的诱饵”
“除非凶手也知道了”说到这,雷斯垂德突然一脸难道的继续道:“护士也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这不对,除了医院的院长,没有人会知道。”
“哦,上帝啊,雷斯垂德,动动你的小脑袋好好想一想,能够如此完美杀人的家伙的头脑显然在你之上,甚至加上整个苏格兰场都不可能赢的。”
“什么?”再次被质疑智商的雷斯垂德探长表示,为什么受伤得总是我。
“所以,”夏洛克说到这,突然眼神一凝,双手捂嘴,自言自语道:“护士,是个聪明的护士,她一直都在看着,我们的凶手小姐一直都在,是啊谁会这么细心,又可以省去消灭证据的力气活她一直都”
“都什么”雷斯垂德连忙问道。
“华生”夏洛克想到了本早就应该出现的人。
“凶手是华生医生?”雷斯垂德一脸呆萌问道:“你刚才不是说小姐吗?”
“华生医生是男的。”
“闭嘴吧,雷斯垂德,你都被安德森的白痴劲传染得无可救药了。”夏洛克大脑里快速得闪过所有在医院里的所有线索,“华生,护士安吉尔那个护士”
“哪个护士?”雷斯垂德无视掉夏洛克的讽刺,已经坐了起来,正准备掀开被子。
“华生有危险。”已经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