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庄沐的鼻子上,庄沐先是眼前一黑,然后不由自主的开始流泪,大脑嗡嗡作响。
“你…”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时庸:“…庄沐!”
胡子还在门口等粥呢,就听到房间里传来老板惊慌的叫声,猛的打开门冲进去,就见时庸将庄沐抱在怀里,而庄沐一脸血的晕了过去。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庸已经焦急的回头冲他喊道:“医生!”
胡子连忙去找医生。
时庸弯腰抱起庄沐,将他放在床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声音有点抖:“庄沐?”
庄沐恍惚的睁开眼,感觉脸上有些痒痒的,伸手一摸,全是血。
他语气飘忽:“老板…”
时庸见他醒来,大松了口气,慌忙抓住他的手:“怎么了?”
庄沐说:“你脑袋好硬。”
时庸有些无奈,哄他:“…别闹,也别怕,医生马上就来了,没事的。”
说着,他一只手握着庄沐,另一只手去抽床头的纸巾,想给庄沐把脸上的血擦掉。
结果越擦这血晕染的越多,昨天那医生来时,差点以为到了凶案现场。
“怎么回事?”他惊讶的问。
“…不小心撞到了鼻子。”时庸有些尴尬。
“……”医生上前给庄沐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他昨天晚上不舒服,消耗很大,早上起来本来有点虚弱还洗头洗澡,所以才会被撞一下反应这么大。”
庄沐:“……”懂了,又是叠buff。
“躺一下,吃点东西就好,他还有些头晕,最好不要出门了,静养两天。”
“好。”
医生收拾东西离开,送粥的服务员也来了,好奇的看了一眼离开的医生和里面一坐一躺的两个人。
胡子皱了下眉,接过东西:“我来就行。”
那服务员连忙应声离开,掏出手机给时亦发了个信息:老板,他在床上,看上去好像起不来了。床上还有血迹!
那边很快回复:很好,继续盯。
商战?我信了
胡子端着海鲜粥进屋,顺手关上门。
“我真没事。”庄沐躺了一晚上,不想再躺了,支着胳膊想起来。
时庸骨节分明的手指压着他的脑袋:“躺着。”
“那你陪我一起躺吗?”庄沐被按着脑袋动不了,转着眼珠问他。
“想得美。”时庸瞥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脖子的项链上,瞬间暗沉了几分。半晌,才将手挪开。
庄沐叹了口气,时庸这样子真的很想让人给他下点药啊。
“现在要吃点吗?”胡子上前问道。
庄沐连忙从床上蹭起来,“要要要,快饿死了。”
粥准备的是两人份,庄沐想去房间的桌子上吃,时庸不同意。
于是庄沐就跟坐月子似的,在床上支了一张小桌子,两人就这么用完了早饭。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时庸。
时庸吃饭时都很专注,眼睛从来不乱瞟,但总能注意到庄沐的动静:“怎么了?”
庄沐说:“老板好看。”
【正面上我!】
时庸表情一滞,终于抬头看他一眼,眼睛黑沉沉的,半晌才嗯了一声:“快吃。”
时庸不可能一直在这个房间里陪着庄沐,吃完早饭,他站起身去卫生间漱口后就准备离开。
“我走了。”他说。
“嗯嗯。”庄沐微笑。
“躺着,静养。”时庸又说。
庄沐嘴角有点僵,但还是点了点头。
“咖啡,茶,酒,都不要喝。”时庸说:“我会随时来检查。”
“……”庄沐说:“老板,你是老板,不是老妈,快走吧,胡子等久了。”
时庸看了他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叮嘱:“好好休息,我走了。”
庄沐扬手:“拜拜。”
门“咔嚓”一声,关上。
庄沐瞬间跳了起来拿出手机,已经快24小时没有宠幸他的爱妃了,想必爱妃很寂寞。
结果他刚撅着屁股拿到了手机,门咔嚓一声又开了。
庄沐回头一看。
时庸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拿手机。”庄沐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