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曜见状,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别乱动。”
可是宁奇根本不听他的话,他只觉得自己浑身shi漉漉的,非常不舒服,而且浴缸异常的滚烫,还咯的慌,让他难受得要命。于是,他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王景曜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他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掉了。
……
不知过了多久,宁奇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好像刚刚坐了一晚上的过山车一样,疲惫不堪。
当他的视线逐渐清晰,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一张帅脸时,他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再看看自己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宁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王景曜,我要杀了你!”
宁奇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而王景曜则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扇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宁奇正愤怒地盯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他摸着脸,“小辣椒,你干什么。都达到目的了,还这么不知足。”
王景曜觉得,还是昨天的乖的,今天化身霸王龙,又开始作了。
“波~”的一声传来。
王景曜开了一瓶红酒,手里的红酒瓶没了瓶塞堵着,里面的红酒全部流了出来。
红酒撒在宁奇身上,宁奇脸瞬间爆红,瓶塞居然还在红酒瓶里面,顾不得尴尬,他又要上去扇王景曜。
王景曜这次反应过来了,躲了过去。
葡萄酒瓶塞觉得合适舒服就放了,这有什么,“子非瓶塞,安知瓶塞之乐。”
他抱住宁奇,把他禁锢住。
“别生气,宝贝,我带你去洗澡。”
他把活蹦乱跳的宁奇放进浴缸。
接着他拿出红酒,伸进红酒口,把剩下的红酒倒了出来。
宁奇脸爆红,王景曜在倒红酒,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惊心动魄后,宁奇仿佛傻了一样,呆呆的被王景曜放到换完床单的床上。
接着,他又开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奇抱着他,不敢相信,他一个直男,居然,居然…
王景曜看着宁奇这个样子,嘴贱的说:
“干什么,跟吃亏了一样,我可是良家妇男好不好。放心,不问你要赔偿。”
宁奇没想到王景曜这么不要脸,手指着他,“你,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接着宁奇像是被刺激了一样,晕了过去。
王景曜:我艹,小辣椒怎么晕了,快叫医生,医生。
手机迅速打通私人医生的电话。
不一会,张医生过来了。
“张叔,他怎么了?”
“少爷,患者机体能量严重耗竭,交感神经持续兴奋,并伴随皮质醇等应激激素水平升高,引起血管张力异常及血压波动。此时进一步激活边缘系统-下丘脑通路,触发强烈的神经血管反射,导致外周血管突然扩张、心率异常,引发一过性全脑灌注不足,造成短暂意识丧失。”
“说人话。”
“好的,少爷,患者太累了,又被气到了。”
“………”
张医生给王景曜拿了几支葡萄糖,交代混水服下,再吃些饭。
出了套房的门,张医生摸了摸稀疏的头,自言自语的说,
“年轻人不懂节制啊,少爷也不知道心疼人,饭都不给人家吃,多缺能量啊。”
王景曜按照张医生的话给宁奇喂葡萄糖和订饭。
等了一会,宁奇缓缓醒来。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
王景曜的脸凑过来,他意识到不是梦。
宁奇:呜呜呜,我宁傲天也有今天,被这个狗腿子以下犯上,呜呜呜呜呜呜~
这样想着,还不待他说话,王景曜先发言了。
“我同意和你在一起。”
追宁傲天
宁奇惊住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王景曜还仿佛宁奇得了天大的便宜一样的表情,看的就火大。
拿起枕头,对着王景曜的脸就是砸。
“啊啊啊啊,你混蛋。”
王景曜在躲,宁奇在追,追累了,订的饭刚好到了。
宁奇停下动作,男子汉大丈夫,人是铁饭是钢,他宁傲天只有经过大风大浪才会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