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声音颤抖着,天真说道:“我是冷绛的爱人……”
“我知道啊。”冷缪语气恶劣,满不在乎,“我想要的就是要弄到手。”
“何况他还是个早死鬼,谁能护着你呢?”
不管是不是蓄意勾引,沈霜面上看不上他、屡次错认的态度就是让人烦闷啊。
兄弟的遗孀(4)
冷缪又想起雨中对视的那一眼。
穿林打叶的一眼,悄然落了一滴雨在心尖,缓缓的、慢慢的,沿着血管游走。
“嫂子确实很有魅力,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心痒痒。”冷缪一字一句说的慢,声音轻飘,威胁的话也说出调情感,“我这人就这样,对什么感兴趣,就要弄明白这兴趣究竟在哪儿。”
沈霜骤然生出危机感,头皮发麻,他竭力仰着头,脊背直挺挺贴着墙壁,尽力拉开与冷缪之间的距离。
“你不怕我告诉冷邈吗!”沈霜强装镇定质问:“他肯定不接受自己又一个弟弟变成同性恋吧。”
冷缪又笑,露出森白牙齿,好似恶鬼一样,低语说:“你去啊。”
他轻佻地勾起沈霜一缕发丝,“你看看他信你这个心机深沉、图谋不轨的骗子,还是我这个亲弟弟。”
沈霜撇开头,那缕黑发从冷缪手中滑走,双眼泛红,这一次不是因为哀伤和发烧,而是气愤。
“他就算不信我,也不会再让我们两个有接触。”沈霜狠狠瞪着冷缪。
冷缪满脸的胜券在握,他退后半步,沈霜抓住时机猛的一推,总算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从门外照进来的阳光将狭窄的树屋分割,两人各占一边,沈霜强装镇定,冷缪笑意盎然占据主导。
“那你猜他不让我们接触的方式,是把我这个亲弟弟赶出家门,还是你这位留宿的客人呢?”
“好可怜啊,一旦走出这里……”冷缪拉长语调,恶劣又残忍地说:“你那死鬼老公就再也不可能进祖坟了。”
沈霜浑身战栗,气愤和惶恐。
冷缪神情倨傲,慢条斯理,“放心,我又不喜欢男的,不可能对你动手动脚。”
“小嫂配合我,搞清楚我究竟感兴趣什么就好了。反正你也待不了几天,与其费尽心思讨好冷邈,换一个不确定的可能。不如答应我,我吃人嘴短,肯定会答应你的呀。”
沈霜的眼眸因为长时间睁眼而干涩,看去愈发的红,神经高度紧张让他难以思考,恍恍惚惚地问:“你真的不喜欢男的?”
“当然。”冷邈说的肯定,扯着半边唇笑,“我怎么可能喜欢男的?。”
沈霜紧紧抿着唇,艰涩开口,“配合你什么?”
冷缪的唇仍是勾起的,脸上的冷硬成了种意气风发,“就陪我玩玩,偶尔有些肢体接触。”
“我绝对不会动你,我不喜欢男的,更不可能喜欢冷绛玩过的男的。”
这话说的实在鄙夷,让沈霜更加屈辱。
他脸色惨白,若不是靠着墙,恐怕身子都晃荡的摇摇欲坠。余光触及到冷绛儿时写下的歪扭名字,耳畔是冷缪的再次问话。
“小嫂,你的选择是什么呢?”冷缪冲他伸出一只手。
好半晌,沈霜才费劲伸出手,犹犹豫豫,搭上冷缪的指尖,点头艰难地沙哑说:“好,我同意。”
“拥抱、触碰可以,不能接吻、上床。”沈霜直视着冷缪,“你嘴上说的我不敢信,麻烦你拟个协议。”
“没问题。”冷缪答应的干脆。
沈霜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上,微凉的,他紧紧握着沈霜的手,猛然一拽,沈霜一个踉跄,再次跌进他怀里,这一次是全然清醒的。
冷缪低头轻嗅,沈霜僵直身体,不敢动弹。
又是那股咸涩的怪香,如同海水一样。
“嫂子,你身上有一股苦味。”
先是甜腻的香,苦的余韵淡微不可闻。让人心痒,止不住去探究这苦味究竟来自哪里,该怎么才能彻底散去。
冷缪的手掌放在沈霜的蝴蝶骨上,感受着瘦弱身体的颤动,就好像一只残缺翅膀的蝴蝶那样,无论怎么扇动翅膀,也再飞不起来,只能在尘埃里打滚。
他想,沈霜确实是有魅力的。
但是也仅限于骗骗冷绛那种蠢材了。
事情按照他的发展进行,冷缪应该高兴,可是愤怒油然而生,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无处发泄。
“小嫂,冷绛究竟有多想进祖坟啊,才让你这样委曲求全。”
“我真的好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