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闻清眼睛一睁,提着断剑一挡。
“铮——”
那把残缺的断剑,竟然挡住了斧头的攻击。
哪怕是野猪Jing这样一个对剑不太了解的粗俗之人,都不禁感慨一句:“好剑。”
下一刻,那把断剑就在他的赞叹下,直接碎成了好几节。
阎闻清:……
“这把剑确实该退休了。”阎闻清把仅剩的剑柄扔在地上,说道。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只是花拳绣腿。”野猪Jing嘲弄道。
“我是不厉害。”阎闻清说道:“不过,取你一只修炼不努力,爱偏门邪道的食人妖怪的性命,问题不大。”
“好大的口气。”野猪Jing冷笑道:“你就笑吧,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说罢,他再次举着斧头向阎闻清砍去。
“wer,wer ,wer——! ”
看到两人打在一起,卫如贤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声嚎叫,给阎闻清加油打气。
闻清啊,虽然我和你有仇,但现在我的狗命掌握在你手上了,你一定要赢啊!
下一刻,卫如贤就见到阎闻清被野猪Jing像抓猪仔那样抓着举过头顶,重重摔在地上。
卫如贤:……
不要这样子吧。
接着,野猪Jing抓着阎闻清的手臂,直接来个过肩摔,阎闻清像一个稻草编织的玩偶一样,直接被甩到狗笼子这边。
“咳咳咳!”
阎闻清好不容易爬起身,捂着嘴巴剧烈咳嗽几声,这一次咳嗽可不是装的,阎闻清直接吐出了一手的血。
卫如贤绝望的闭上眼睛。
他早就看出来,阎闻清状态不似以前,但他没想到,这个死鬼竟然这么弱。
虽然他现在灵魂被困在一只除了吃就是拉的蠢狗的身体里,似乎也没资格说人家弱。
“你太吵了。”阎闻清看了笼子这边一眼,嫌弃的说:“不要干扰我的注意力。”
你还真嫌弃上了?!
卫如贤气炸了,刚想开口骂人,就看到野猪Jing长啸一声,四肢均在地上,那还算有人样的脸在剧烈扭曲,鼻子越来越大,嘴里长出长牙,最后变成了一只长着恐怖獠牙的棕毛野猪的模样。
除了它的额头中间,多长了一只红色的眼睛。
卫如贤直接瞳孔地震。
野猪Jing这是现原形了。
这意味着,它要玩真的。
养到怂狗
野猪愤怒的咆哮一声,举着獠牙向阎闻清这边冲过来。
阎闻清没有一丝犹豫,也不管它臭不臭了,捞起笼子里的狗拔腿就跑。
一人一狗刚跑到院子里,听到一声巨响,身后的夯土墙倒塌成废墟。
野猪妖从飞扬的尘土中走出来,他手里握着那两把锋利的斧头,又变回那身上半是人身,下半身是野猪蹄子大样子。
“我再问一次,来者何人?报上名来!”野猪妖拿着斧头指着阎闻清,说道。
“之前说过了,鄙人只是一介穷书生。”阎闻清冷声道。
“我信你个死人鬼,当老猪我真没见过书生吗?”
野猪妖笑道:“这坨坨村有一个叫林处的穷书生,瘦得跟个破柳枝似的,他劈个柴火都费劲,我一个斧头就把他砍成三截,更不可能说提剑挡住我的斧头。”
“书生和书生不一样。”阎闻清说:“我要报上名来,你只能死路一条。”
“好大的口气。”野猪妖说。
“知道我的身份的人,都死了。”阎闻清放下狗,冷声说:“告诉你吧,我是虎山天师门弟子,阎闻清。”
大耳朵花狗听到“天师门”三个字的时候,狗躯一顿。
“天师门?”野猪妖说:“莫非是那个号称‘守正辟邪,济世渡人’的天师门?”
“正是。”阎闻清说道。
野猪妖先是仰着头大笑几声,而后恨恨地看着阎闻清:“那我更要杀掉你了。”
也不怪野猪妖那么恨天师门的人,要知道,之前他有个结拜兄弟,是一只狼妖,住在坨坨村往西三百公里的森林里。
后来那狼妖看上了森林边的田田村里的一个寡妇,便去求爱,结果求爱不成反被寡妇和她的家人找来了天师门的道士抓了个现行,就地斩杀,狼妖的几个儿孙只好拖家带口的来坨坨村这边投奔野猪妖。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天师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