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居然就着他的手,在手心和手背亲了又亲。
西州市的夜景很美。
皇家大酒店的顶层是著名的观景地点。
但显然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很忙,谁也没有功夫看窗外景色一眼。
樱桃成熟的过程中,樱桃树的根系也变得壮大。
培养这棵树的谢屿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明显的变化。
树需要灌溉,树根需要安抚。
和谢屿接吻的间隙,宋苗淼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剩下张开唇喘气的本能。
他是躺在沙发上的。
酒店的沙发很宽,也很软。
比他在家的那张单人床还要更宽大些。
正好可以躺下一个宋苗淼。
后方的靠背让他仰面半靠在上面,一条腿被谢屿掐着腿rou向身体一侧按至沙发边,另一条无助地朝另一侧张开。
樱桃树的树根就这么落进谢屿的手中。
树根很嫩,手掌很粗糙。
像标记那回一样,宋苗淼仰望着天花板上顶灯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汲取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被剥至肩膀的布料耷拉着,大片雪白肌肤被莹润灯光照得愈发润泽,清瘦的腰线陷进沙发靠枕,像个被拆开的甜美礼物。
谢屿是这个拆礼物的人。
拆礼物需要耐心。
谢屿的手指灵活有力,掌心是他身上特有的热度,无论是撸猫还是种树,都很能掌握诀窍。
这是宋苗淼想的最后一个念头。
所有声音都让一个深吻吞下,谢屿堵住宋苗淼的唇,让他连叫出来的能力也没有。
只能睁大了shi漉漉的双眸,失焦地轻颤睫毛,任由眼眶泛红,chao气汇聚,生理泪滴顺着眼角落进发丝里。
不得不说,豪华酒店的方方面面都很完备。
在套房里间的落地窗前,居然还有一个大浴缸。
洗浴用品都是大品牌,水温也调得刚刚好,宋苗淼泡澡泡得很舒服。
就是浴缸挤不进两个人。
谢屿这个大体格,一脚踩进来,差点把水全溅出去。
谢屿的完美身型,无论何时看见,都很养眼。
宋苗淼没见过比他更宽肩窄腰的男人,也没见过更黄金比例的倒三角。
两块隆起的大胸肌,一个都比他的脸还大,穿上衣服也遮不住,领口紧一点的衣服恨不得能让他绷破。
八块腹肌清晰仿佛雕刻,连人鱼线都是沟壑般硬朗的线条。
然后宋苗淼看见了比樱桃树的树根更粗壮几圈的大树根。
差点把他脸都吓白了。
还好谢屿只是亲亲他,没做任何别的。
这样礼貌克制,倒是让刚享受完的宋苗淼有点良心不安。
他思索要怎么样也能让大树根舒服些,又不至于摧残到他这棵小樱桃树。
但是没能想出任何一种两全的办法。
最后谢屿亲了他几回,让宋苗淼闭上眼睛,不要动,说怕吓着他。
宋苗淼不知道谢屿做了什么,他只乖乖坐在浴缸里,感受到水波一阵一阵像浪打在他身上。
宋苗淼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谢屿只停顿了两秒,哑着声音让他不要说话。
宋苗淼安静了。
又过了一会儿,谢屿让他喊自己名字。
宋苗淼喊了几声,闭着眼的缘故,他声音轻轻的,不太大,仿佛耳边轻喃。
来自谢屿的呼吸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而后浴缸平息。
过了几秒,谢屿又撑起身体来和他接吻。
彻底洗漱完,穿着酒店的浴袍吹干头发,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在浴室里待了太久,宋苗淼的脸熏出一整片红晕,猫耳朵也热热的。
还不太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见餐桌边所有凌乱的证据,宋苗淼捂住了脸。
天哪。
宋苗淼长到这么大,自己都没怎么这样弄过。
酒店浴袍里衬是丝绸,冰冰凉凉的,让体温有所下降,也缓解了胀感。
但却让宋苗淼更无所适从地薅了一把猫耳朵。
&ldo;苗苗。&rdo;谢屿忽然在他背后说,&ldo;要不定制点专门的裤子,不然尾巴总夹在布料里,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