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
傅星河没听到他道歉,此刻正在柜子里扒拉着东西。
没找到想要的,他更烦了,余光瞥见腕骨上的银色手链,手指微动,将其取下。
“你坐在这里。”
声音听着好像不那么烦躁了。
季今祁不明所以,但是乖乖听话。
傅星河的气息从身侧传来,让他浑身紧绷,差点就要弹跳而起。
抓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垂眸呼吸。
心跳声跟打鼓一样,一下一下重重地响着,把他的耳朵都快震聋了。
耳边的发丝被撩起,他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被傅星河抓在手里。
脸被暴露出来,他下意识抬手捂住。
傅星河凑近他耳边,看着那粉白的耳廓,声音带着些许安抚意味,“季今祁,别紧张。”
他不自在的软着声音哄道,“把头发扎起来好不好?天太热了,等会儿我们再戴个帽子,不让别人看见你的脸,行吗?”
傅星河头回觉得自己哄人的技术真是一流。
这声音能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突然有些羞耻是怎么回事?
抵唇滑动了下喉结。
大少爷开口了。
季今祁无法拒绝。
不安的抿唇,颤颤巍巍地抬眼看他,只一秒,便迅速低头。
伸出秀窄修长的手指,拽了下傅星河的衣角,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那股力气。
声音小小的,跟猫崽子呜咽一样,“要戴帽子。”
傅星河只觉得季今祁那一眼都把自己的魂给勾走了。
他是不是把自己当鱼钓呢?
啊?
今天都第几天了?第四天还是第五天?还不答应和他谈恋爱?
喉间干涩,心里骂了一句,“艹。”
开口却是,“嗯,戴帽子。”
跟他谈恋爱能少块rou吗?
傅星河第一次给人扎头发,可以说是非常不熟练了,手链也不是皮筋,他那两只手就跟不听使唤似的,给季今祁缠的歪歪扭扭。
时不时的勾掉几根头发。
季今祁眼眶又红了,不仅仅是疼的,还有头皮上传来的轻柔触感。
被放大好多倍。
让他浑身要炸。
傅星河最后把手链扣上,绕到前面,捧着季今祁的脸左右看。
“好像有点歪,要不我再给你重新——”
“可以了。”季今祁打断他的话。
再来一次,他就受不了了。
“真的可以了,很,很喜欢。”
“那行吧。”傅星河又被这一句喜欢给搞的有些暗爽了。
视线下移,落在季今祁脸上,定格在那逆着光显现的小绒毛,还有被他的手挤出来的微嘟粉嫩唇瓣。
真的好想亲。
但又怕吓到季今祁。
给他整理了下刘海,又取下阳台上晒干的帽子,给季今祁戴上。
自己也找了一顶。
这下子出去总算不那么引人注目了。
可是跟在傅星河旁边的话,就没办法光明正大看他了……
季今祁微微有些失落。
吃饭的时候,季今祁一直注意着身边的傅星河。
他喜欢吃笋。
他喜欢吃香菇。
他好像……不喜欢吃花菜。
在心里的小本上默默记着,季今祁又有些开心了,眉头舒展。
“怎么不夹菜?”傅星河看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觉得不舒服。
一股脑地给他夹自己不喜欢吃的。见他一口一口吃光,心里的那点恶劣感被满足。
又给他夹自己最喜欢吃的。
季今祁看了看傅星河,又看了看碗里的菜,对自己的失误判断有些懊恼。
原来大少爷不挑食吗……?
大少爷吃饭好棒。
饭后,季今祁给傅星河转了两千块钱。
傅星河蹙着眉,表情不悦,黑着脸关掉手机屏幕。
季今祁解释,“是毯子和垃圾桶的钱,还有刚才吃饭——”
“你就吃了一点,花什么钱?!”
季今祁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生气,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