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god哥点名的燕筝、闻则许表示松了一口气。
看完之后几章的读者朋友应该能懂这个介绍的含金量()
天神下凡脸着地
高楷瑞对这个音乐节很不满意,对自己的经纪公司更不满意。
什么野鸡音乐节,跑一场巡演不知道能比这赚多少。
要不是听到激流可能会来,他才不乐意接这种烂活。
半路激流宣布退出,主办方不哄着他也就算了,居然又拉来一个野鸡乐队,更拉低了整场的档次。
要不是昨天见了一面前男友,不,严格来说前男友都算不上,只是他空窗期寻来的乐子。
这乐子当年让他吃了不少亏,此次屈尊降贵来参加,高楷瑞是存着羞辱曾旸的心思来的。
结果人跑了,他非常失望。
可能是老天眷顾他这副容颜,又可能是他本身就是幸运儿,居然随便乱晃在音乐节门口逮到了人。
狠狠在曾旸面前出了一通恶气,高楷瑞这才勉强神清气爽了一点,不然今天就要在现场发作了。
他可是天王巨星,用得着参加彩排么。
身为后辈的李越都没来,人有咖位,他god就没追求了吗。
高楷瑞轻哼出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角落里有个人似乎一直在看自己。
于是他轻睨一眼,趾高气昂地抬起下巴问:
“看什么呢,不给签名。”
舒尧看了许久,把眼前人跟昨天那个满嘴脏话的脏辫男对上之后,内心十分无语,但还是礼貌地说:
“我是来参加彩排的,听说前面出了点状况,特地过来看看。”
刚工作人员到休息室叫燃心去彩排,不一会儿突然又告诉他们被排到了后面,具体什么时候上场,等通知就行。
闻则许和林瑾然以前参加过小型商演,这种小伎俩一下就看穿了。
哪有什么意外,不过是前面有人插队,估计是存心捉弄他们。
但工作人员显然也很为难,林瑾然便安抚大家,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等会儿也行,反正也没什么事。
燕筝很委屈:“我们还不乐意来这跨年场呢,累死累活,还要背上‘把激流挤走’的黑锅。”
“现在连官号下面都有贴脸的,烦都烦死了。”
林瑾然说:
“管不过来的话,就把评论Jing选打开吧。无论怎么样,这场舞台我们准备了这么久,不可能因为他们三两句话就不表演了。”
他看向似乎有些忍不住的闻则许,拍了拍他的肩膀:“闻哥,你号在我这,别想跟人约架啊。”
闻则许长长叹出一口气,无奈地说:
“我忍到表演完,2027年第一天就当网络喷子,谁也别拦我。”
“行。”林瑾然笑了,“你这真是开了个好头。”
方宛白没发表意见,她不太擅长处理这种比较复杂的公关,安慰燕筝说都会解决的。
林瑾然注意到舒尧一直没说话在看手机,没说什么,等大家注意力都被转移得差不多了,这才叫住舒尧。
两个人躲在小角落里嘁嘁喳喳,林瑾然问他:
“刚刚在想什么?”
舒尧认真地说:“我在想——怎么进修吵架技术。”
“……”
林瑾然很想说你这孩子真是不学好,但他知道舒尧不喜欢他把他当作小很多的弟弟,想了想,说:
“我打个比方,如果有一个人无理取闹,你跟他吵,只会收获一个被拉黑的结果。这样算吵赢了吗?”
舒尧哼笑一声:“我先骂完再直接拉黑,来一个骂一个。直到黑名单到上限,这应该算吵赢了吧?”
林瑾然不明觉厉,比了个大拇指。
“以一敌百,厉害厉害。”
“好了不跟你贫嘴了。”舒尧摆摆手,这句话也是难得从他嘴里说出来,他套上外套出门,“我去前面看看到底还有几组,等我消息。”
很重要的一点,舒尧没有说。
那就是,他要去找那个故意把他们安排到最后的鳖孙,然后实践一下吵架方法。
这不,现在就找到了。
高楷瑞根本不用套话,直接就说出来了:“哦,没什么状况,就是我的人站场子呢,我在这儿监工。”
舒尧还没多问两句“站场子是什么场子”,一个套着实习生工牌的小姑娘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