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伏祈没讲。
小剑灵勾搭殷枝,找自己谈条件的时候倒是很Jing,怎么别人都快把坏心思写脸上了还一窍不通。
伏祈叹气,唇凑到池挽耳旁吹气。
“你不觉得,你的好妹妹貌似不想只做妹妹?”
“你现在回头看。”
池挽回头,果然看见阮九咬手帕一样恶狠狠看着她们二人。
见被发现,阮九立马又乖乖笑,拍拍榻子上旁边的空位让池挽一起上来午休。
池挽暗暗咂舌,朝阮九说:“姐姐再忙一会儿,等会陪你一起睡。”
阮九点头,把头转过去不再看二人。
池挽:“我觉得就是正常姐妹之间的感觉。”
001:[我觉得就是正常姐妹之间的感觉,宿主,你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快被人家弄虚脱了]
池挽:[你不懂,这次我是认真的]
伏祈静静瞥她一眼。
“我们都快被你家乖巧好妹妹的神识探查给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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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阮九跪坐在床上泪眼汪汪毫无防备地看她时,池挽还是叹了口气。
反正伏祈今晚难得不在,和阮九一起睡就一起睡吧。
池挽只燃了一盏灯,爬到床上,任由阮九从前面环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颈怀里。
在这么一个月光黯淡的夜晚,人心中的恶意似乎被无限放大。
阮九看着面前的池挽。
隐约的烛光下,少女刚沐浴完的脸还带着些shi润的水汽,一双杏眼仿佛能包容一切般望她,自己却不知情般,被人盯了这么久终于迟迟感到一点不自在,有点困惑地看了下自己松散的寝衣,然后用娇不自知的语气问她。
“怎么了吗?一直看着姐姐。”
明明自称姐姐,可是自己身上天生值得被疼爱被亵渎的感觉一点都不自知吗?
多少个夜晚,看着这样的姐姐的人,不是自己。
阮九克制住嫉妒的语气,抱得更紧,舍不得松开,好像眼前人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姐姐,你认识寓寒剑吗?”
阮九捕捉到池挽瞬间加重的呼吸,她眯起眼,“是认识的吗?”
“…是。”
阮九放在池挽后背的手不自觉捏拳。
“她有对姐姐做什么吗?”
做什么?
她又不是水仙,能对自己做什么。
池挽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
雨夜
阮九见池挽一直不回话,控制不住地用手掰过池挽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做了,是吗?”
池挽实在编不出理由,翕动了嘴唇,终于找出一个理由,她坦荡地回视,“一柄灵剑而已,能做什么,难道她曾对九九做过什么?”
阮九毫不作假地秒答:“她曾对我下药,欲对我不轨。”
?
她什么时候给阮九下过药。
池挽刚要说话,喉咙处忽然一涩,恰好她现在暂且也不想和阮九对话,便起身去喝口水,却被身后的阮九搂住了腰,从后把脸抵在她背上。
“姐姐,我真的很想你,想你想到都快忘掉我有多下贱了。”
听到这句话,池挽再顾不得什么了,转过身,低头看着把脸顺势贴上她小腹的阮九,叹气,“九九为何说自己下贱呢?。”
阮九一下便流下泪,啜泣着解释:“那日我被她下了药,整日整夜忍受情毒的迫害,只得靠着灵丹抑制冲动,控制不住时,我…我偶尔便会□□,我知道自己脏了,姐姐治治我吧。”
池挽听到这,早已面红耳赤,又不可置信。
两份记忆里一个天真呆萌的九九和一个狡诈恶劣的阮九到底谁真谁假这事,终于有了定夺。
先不提她作为寓寒剑时,根本从未对阮九下过药。
阮九这样低贱自己,话里话外却全是对她的挑逗,难道真的以为她是那种看见眼泪就昏了头,被弄得嗯嗯啊啊还以为是治疗的傻子了。
她之前谈恋爱时,也用过这些烂招式,是因为她的那些前女友乐得同她演戏,也喜欢剧情py才这样的,实际上双方都知道真假。
想到这,池挽抿唇,“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种疾病。”
阮九表情和语气都不作假,眼眶shi漉漉的,“姐姐替我看看便知道真假了,难道姐姐从不要我那天起,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