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说,已经没法评判谁对谁错,战争本就残酷而罪恶,但那场战争不应该波及那么广,最后连异能力者和咒术师都卷入其中。”
“你们应该知道,我之前一直都在咒术界,其实咒术界里有不成文的规定,因为咒术师的力量对上普通人是碾压式的强大,而且暴露咒术的存在会引起恐慌,使普通人产生大量负面情绪,导致咒灵增多,所以咒术师不允许参与战争,这是绝大部分咒术师都会遵守的规则。”
“而且咒术师也不是无敌的,现代武器中也有不少能够伤到他们,除了一些不守规则要钱不要命的诅咒师,基本没人参与普通人之间的战争。”
“异能力者诞生时间短,没有太多限制,却也不应该如此大规模的参与战争,甚至还将超越者投入战争。”
“我曾经调查过,在这背后有人推波助澜,”他看向椎名弥佑,“小弥佑,你看过关于这三类世界的平行世界的档案吧,我想你不会忘记,在咒术的平行世界里,有一个活了千年,到处算计人的老东西。”
“你是说脑花羂索吧,话说脑花就活了千年,你比他活的久多了,他是老东西,那你是什么?”椎名弥佑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就吐槽了。
“啧,”榊原哲也翻个白眼,“别在这时候打岔。侦探社的诸位对羂索应该不太了解,他是一个千年前的咒术师,他的咒术能够让他通过更换身体延长寿命,如今还能够算作他本来身体一部分的,就只有脑子了,所以他夺舍的身体,脑门上都有一道缝合线,这是术式更换躯体的束缚,是无法掩盖的。”
“这家伙很能搞事情,早在数百年前,他就为了让六眼死掉,而挑拨了禅院家和五条家的关系,促使禅院家当时的家主和当时的六眼在切磋中同归于尽。曾经为了研究,将一位拥有能够怀上咒灵的孩子的体质的女性囚禁,让她九度妊娠,又九度堕胎,用这些人与咒灵结合的胎儿制造了如今保存在咒术高专中的特级咒物九相图。”
异能力者向来不太和咒术界往来,对于咒术界中比较有名的咒物,比如两面宿傩的手指,这种会有所耳闻,而那些不怎么出名的,就不太了解的,九相图被封印在东京高专忌库中六十年,如今知晓它存在的,也只有咒术高层和御三家的老一辈人了。
所以武装侦探社的人都不知晓有这么一件制造过程残忍至极的咒物。
“好残忍!”敦捂着嘴,有些想要干呕,他无法想象这个咒物的诞生,令那个女性受了多久的折磨,九次妊娠,九次堕胎,哪怕是正常胎儿,对于母亲都是折磨,更何况这还是咒灵的孩子,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能够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为了一件咒物,去折磨一个无辜的女性。
与谢野晶子也攥紧了拳头,“它最好祈祷不要落到我手上,我可不会给它痛快!”她作为女性,更能对那个女子感同身受,而且羂索对女子做的事情,也是对生命的践踏,不尊重生命、不尊重人类。
国木田独步手里的钢笔险些被捏断,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你的意思是说,当初大战中,也有这个羂索的手笔。”
“没错,而且我有九成的把握,我们在追踪的这个神教的幕后之人,就是羂索,”榊原哲也说道,“我不知道太宰治和小弥佑有没有告诉过你们,我是千年前来到这个世界的,我当时所处的事情,咒术师和Yin阳师、妖怪,各方势力都非常繁荣,那时候就已经有神教了,不过只是个小教派,当时的教主是源信和尚的狂热追捧者,他将源信认定为神明,但源信并不承认神教,所以在源信活着的时候,它是不成气候的。”
“后来源信圆寂,神教便活跃了起来,他们宣称源信已经成了神,骗来许多信徒,到这个时候,神教还只是个骗子教派,其实一开始有很多人不相信他们,但当时的教主盗走了源信坐化成的狱门疆,拿着狱门疆说他们是得到了源信承认的,于是他们名气渐渐大了起来。”
“过了几十年,第一代教主死了,新的教主继任,他们却逐渐变得低调起来,狱门疆是能够将具有咒力的人或物绝对封印的咒物,我猜想,应该是这件咒物引来了羂索的注意,他加入了神教,第二任教主上位后神教的低调,应该有他的手笔,神教自此延续了千年,没有比神教更好让他藏身的地方了,再加上神教对咒术师、异能力者的研究,和羂索研究九相图简直如出一辙,我可以肯定的说,神教的研究,他也有出一份力。”
“神教那么多的实验室和研究,需要的实验体数量不少,而最容易获得实验体,又不会被发现的方法,自然就是战争,在战场上,少几具尸体,少几个人,根本没人会注意,而咒灵更是大量涌现,抓都抓不过来。”
“如果说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实证,那龙头战争时期,就是实打实的证据,”他看向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太宰先生和织田先生都经历过龙头战争,当时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