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日自己也觉得反应有点大。他拿起一根棍子,把打火机拨了回来,指了指赵熠,让他再试一次。
赵熠心领神会,捡起打火机按出火苗,松开手,火苗熄灭。连续几次,日终于明白了,伸手从他手里拿过打火机,自己试着按了一下。这次虽然依旧紧张,但没再扔出去,反倒像个第一次拿到玩具的孩子,按一下、松开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大哥,不能这样一直按,一会儿气用完了就打不着了。”
这话日当然听不懂,不过他还是把打火机还给了赵熠。
“嗯?不不不,这个送你了。”赵熠把打火机放回他手里,指了指日。
日明白过来,高兴地露出一口白牙。
赵熠被这个笑容晃得犯了花痴,好半天才回过神。
这人也太帅了!
“大哥,这打火机不是白送你的,能不能教我说话啊?”赵熠小声嘟囔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日的嘴,学着哑巴似的,“阿巴阿巴”地叫了几声。
日歪着头,似乎没理解他的意思。
赵熠想了想,指了指他:“日。”
“日。”日点点头。
赵熠又指了指自己:“熠。”
“熠?”
“嗯嗯!还有祝。”
“祝。”日渐渐明白过来。
“华。”赵熠指了指自己妈妈,“钢。”又指了指爸爸。
这下日彻底懂了。“你想要我教你这里的话?”他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这回轮到赵熠懵了。
日想了想,从地上捡起一根木头,用自己的话说:“呵谷。”
“呵谷?”
日点点头。
赵熠眼睛一亮——他在教自己说当地的话欸!他真是太聪明了!
“呵谷就是木头的意思对吧!”赵熠指着周围几根小树枝,“呵谷,呵谷,还是呵谷!”
日笑着再次点头。
赵熠又不行了,小心脏怦怦乱跳,脑子里哪还记得住别的东西。
能不能别笑了啊大哥?
他第一次明白为什么学校里的老师不敢打扮得太好看,学生们光顾着看脸去了,谁还有心情学习?
一下午的时间,日教了他十多个词:天空、土地、树木、花草……
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赵熠再一一教给爸妈。
刘丽华学得很认真。她是个典型的e人,以前在家时跟周围邻居都处得十分要好,到了这里没人聊天,憋得难受。她想着赶紧学会当地语言,好打听打听部落里的事。
赵宝钢倒不怎么上心,学了几句就嫌麻烦。“你们学吧,我都一把年纪了,哪里记得住。”
“爸,你才四十五,怎么就一把年纪了?得支棱起来啊!”
赵宝钢笑着拍了儿子一巴掌:“跟你爸说话没大没小的。等你腿好了咱们就回去了,学这玩意儿干啥,以后也用不上。”
刘丽华道:“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呢。今儿个祝大娘跟我们说,她娘来的时候身上带着砚台和毛笔,啥人家随身带这玩意儿啊?”
“可能是学书法的,特,特长班?”
“那女子还会中医、望星、占卜,你说说咱们那儿有人会这些吗?”
赵宝钢说不出话来了。
刘丽华叹了口气:“这地方虽然原始,但好歹能交流。白天我还跟儿子说呢,万一再穿到个没法交流的地方,直接把咱仨当成Jing怪杀了。”
“那咱不回去了?”
赵熠接话道:“也不是不回去,不过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真回不去了,咱们一家三口得在这儿待一辈子,那必须得学会这里的语言。”
赵爸爸一听也是这个理。“那就好好学,对了,今天我跟他们上山砍树,看到他们用了铁做的斧头。”
“爸,你看清楚是铁吗?”
“虽然样式跟咱们那儿的斧头不太一样,但他们磨斧子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呢,上头长着铁锈。所以说这边肯定还有别的文明,不可能全是蛮荒原始的部落。”
最后刘丽华拍板决定:“咱们暂时先在这儿住着,等小熠腿养好了,先去咱们来的地方转一转。如果回不去,再想办法把日子过好。最起码这房子得收拾一下,还不知道这边冬天什么气温呢,咱们连件御寒的厚衣裳都没有,这要是下了雪不得冻死?”
父子俩点头。老妈是主心骨,她给指了方向,两人立马有了前进的目标。
另一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