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不是吗?
或许想要成为公主的真爱其中的一个难题便是得到国王的认可吧。
元愿朝脑海里回想起游戏开场前关于国王的那几句独白。
所以,国王满意的对象,是那个虔诚坚定的骑士长,还是雪域国的王子呢?
亦或是,一个也没有呢……?
寻找真爱的寻曦公主(13)
后花园内此时无声寂寥。只依稀听得见几声清脆的鸟鸣,随即便是茶杯放下的利落轻响。
在分外的安静中,氛围格外焦灼不安,有一种令人难以呼吸的压抑与威胁在弥漫。周围唯一候着的大魔法师已然汗如雨下,与传言中的亲密无比的父女关系完全不同,在场的另外俩人看起来完全没有半分亲昵,反而有些对峙的僵硬。
濯一向耐得住性子,他在千年的生命里习惯了等待,经历过世事变迁、万物生命流逝又诞生的他,早已不受人类情感所束缚。
他轻端着茶杯,却未饮下一口。额头隐隐流作痛,昨晚的伤势仍未好全,但在这个时候,他不能露半点怯。
在这场对峙里,先开口的并不代表着落下风。结局未产生之前,谁也不清楚谁会落入死局。
吻春国王对这一点相当清楚,不然他也不会仅仅依靠三分疑点就敢布局暗算濯了。他似笑非笑得瞥了眼脸色苍白的濯,心里对于隐隐猜测的结论更多了几分确信。
若不是他想的那样,在被魔法阵重创后,对方为何还要硬挺着伪装再次应邀他的邀请呢?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Jing灵。
竟敢把他心爱的宝物藏起来。
吻春国王在心里冷哼了声,面上却露出笑意,活像个毒蛇张开獠牙:“亲爱的女儿,你还记得女巫对你十八岁的预言吧。”
濯只是轻吹了口滚烫的茶水热气,淡淡回复:“当然。从未忘记。”
“既然清楚,你为何要阻碍她寻找真爱呢?”吻春国王面色冷了几分,直接撕破脸皮,“你明明再清楚不过一旦诅咒反噬,曦曦会被死灵法师所缠绕,坠落地狱。”
“国王陛下,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呢?”濯将茶杯放下,毫无畏惧地直面一个王国国王的怒火。
一旁的大魔法师冷汗直流,躲在后面不敢抬头。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知道点内情随即被吩咐做事的他是谁也不想招惹。
要知道在濯面前他那点法力根本不够看的,如果不是女巫留下的诅咒反噬,他根本无法重伤对方。
可他也没得选,权利有些时候才是最可怕的魔法。何况只要女巫的预言存在一天,再加上王屠戮的王气,那么无论是谁,也无法杀死国王,哪怕是强大得活了千年的Jing灵。
吻春国王不再打算用软刀子撬开这条硬壳,他要好好给对方点苦头吃,然后再一点一点扒开其血rou,让蛇鼠撕咬,令其在诅咒反噬中慢慢得软弱卑微得死去。
他亲爱的曦曦是那么的柔弱善良,肯定见不得帮助她陪伴她的Jing灵陷入如此惨状。
相信有了Jing灵这条饵料,他的宝物一定会重回怀抱。
何况若是对方死了,那该死的Jing灵魔法效果都将消失,到那时,曦曦还能躲哪去呢?
“你会为你的逾越付出代价的,Jing灵。”吻春国王叩下扳指,示意等待已久的大魔法师动手。
濯早已预料到随着预言时期的接近,他的伪装也无法再继续。重伤还是死亡,这些他并不在乎。
他只是有点……不甘心。
明明做了这么多,那只软弱可怜的猫好不容易有了些活泼的生气,难道又要回到权力关押的笼子里吗?亦或是死于诅咒束缚下呢?
“你想对我动手?”
哪怕已经深陷魔法阵的围剿,濯依旧风淡云轻。
“你以为在诅咒中你还能逃脱吗?”吻春国王笑容浮现讽刺,他实在忍受不了这个一而再再而三阻碍他的祸乱。
大魔法师接收到国王的暗意,起身开始启动魔法阵。
若是其他魔法阵,恐怕无法伤到千年法力的Jing灵,毕竟Jing灵本就是长寿的生物,有着生命树的祝福。
可后花园可是埋葬着死灵女巫的魔法书的,并且随着十八年的时间,预言效果早已达到全盛的阶段,敢与之抵抗的,都将受到成倍的反噬。
可以说对方这次几乎是大难难逃、必死无疑。
一道巨大的泛着金光的箭光对准了濯的心脏方向,弓箭拉到最大,那道带着死神气息的箭呼之欲出。
“森林里最擅长弓箭的Jing灵死在箭下这种,听起来是不是很令人发笑呢?”吻春嘴角上扬,看着濯的目光鄙夷又不屑。
任何人在死亡面前都可能暴露出最自私的丑态,濯却依旧一身月光般的圣洁,“我不会真正死亡。”
花开终会花落,只是早晚罢了。
“至于你那异想天开的计划,也不会成功。”
他清楚不过吻春国王的算盘,也庆幸自己早就计划好了,让元愿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