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也是顶级的。
&esp;&esp;郑流溪的心情很好。
&esp;&esp;她垂眼看着受困的巫有。巫有闭着眼，看起来精神状态很不好，对她的所有话都无动于衷。
&esp;&esp;郑流溪的心情更好了。
&esp;&esp;她一直都看不惯巫有那副模样，有什么比看着一个自诩正义的人，堕入她所厌恶的地狱，更让人愉快的事情呢？
&esp;&esp;郑流溪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esp;&esp;她说：“巫有，就算你不愿意使用你的超凡能力，你也已经是一位先行者了。你的血液、你的肉/体，已经和所谓的‘异化种’无二，比起抗拒，不如放平心态，接受这份命运的馈赠呢？”
&esp;&esp;巫有依然没有反应。
&esp;&esp;郑流溪：“你不是想和宋之何合作吗？”
&esp;&esp;“……”
&esp;&esp;郑流溪笑意更甚：“那真是不好办。……如果你乐意接受，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合作，但你不乐意接受，接下来的日子……”
&esp;&esp;她的语气难掩轻浮的恶意：“你知道昼已是怎么对待她手下的异种的吗？”
&esp;&esp;巫有的眼皮动了一下。
&esp;&esp;“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虽然不是很强烈的反应，但郑流溪也是知足常乐，她看向身侧的叶子，“宋之何的……控制剂，活跃度够吗？”
&esp;&esp;叶子回复：“合格。”
&esp;&esp;最后一步仅需十分钟。
&esp;&esp;“宋之何，我这边结束了。”郑流溪说，“你试一下。”
&esp;&esp;“……”
&esp;&esp;两分钟过去，巫有一点动静都没有。
&esp;&esp;郑流溪：“宋之何？”
&esp;&esp;电话那头的宋之何说：“感知到了，但无法控制。”
&esp;&esp;“……怎么可能？不可能。”郑流溪不可置信，她看了一遍仪器运行日志，重复，“不可能，不可能。她的数据表现……”
&esp;&esp;“呵呵……”
&esp;&esp;耳畔传来一声轻笑。
&esp;&esp;郑流溪蓦地扭头看去，是巫有在笑。
&esp;&esp;“你……笑什么？”
&esp;&esp;“你笑什么？！”
&esp;&esp;巫有缓缓睁开眼，看了眼郑流溪，又垂眼看了眼自己嘴上的特制胶带，最后又看向郑流溪，偏头，挑眉。
&esp;&esp;“看住她，别动她！”郑流溪向叶子下令。
&esp;&esp;而她的脚刚跨出操作室，就听到宋之何说：“让巫有接听。”
&esp;&esp;“……”
&esp;&esp;郑流溪折返，走到巫有面前，将电话免提放在巫有耳侧，伸手撕下胶带。
&esp;&esp;“呼——”
&esp;&esp;巫有长舒一口气，看起来心情竟然不错。
&esp;&esp;她带着浅笑看着郑流溪：“谢谢。”
&esp;&esp;“……”
&esp;&esp;郑流溪莫名觉得恐怖。
&esp;&esp;“还有，宋之何，也谢谢你。”她说，“谢谢你送给我的体验，或者说是……命运的馈赠？让我验证了我的猜想。”
&esp;&esp;“哦？什么猜想？”
&esp;&esp;宋之何的语气倒是平静。
&esp;&esp;巫有：“先行者要如何脱离上位者控制的猜想。”
&esp;&esp;宋之何也笑了。
&esp;&esp;巫有：“宋之何，答案其实很简单。简单到……我能料到你盲信这套东西，会遭到怎样的反噬。你拥有的掌控力，远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强，只是现在先行者数量少，还都是自愿的，但如果，你想要创造你的‘先行者帝国’……”
&esp;&esp;她顿了下，轻笑：“我不看好。”
&esp;&esp;“……”
&esp;&esp;巫有：“还在尝试吗？”
&esp;&esp;“……”
&esp;&esp;宋之何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她说：“没有，我刚刚只是在想，巫有老师……”
&esp;&esp;停顿，“我们，要见一面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