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棠原本还担心陆毓华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这种长途
生不生气?离不离婚?此时对沈意棠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沈意棠听了点头。
她低头吻上了男人紧抿的薄唇,她喜欢极了这俊美强势的男人为她单膝屈跪;更爱这股矛盾的张力,她知道自己对这男人是生理性的喜欢。
尤其是沈凤琴,得知沈意棠竟然给研究所拉来了一笔又一笔的研究资金后,更想着取而代之。
还妄想取代沈意棠,真是不自量力。
“这个秦保国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又怎么管得好这么大的军营。”雷鸣提起秦保国挺不屑的。
因为她的老师孙一围,还心心念念想着抢功劳。
此时下午三点,距离半夜出发去戈壁滩,还有将近十个小时。
但知道组织为牺牲的烈士着想,要等沈凤琴把孩子生下来后才枪毙。
她白天和陆毓华亲热了后,就直接睡了过去。
冯大娘也不哭了,抹干净脸上的眼泪,就回家收拾东西。
这才调来任职多久啊?家属院就总出事儿。
沈意棠享受这种掌控欲,窗外的烈阳被玻璃窗反射出一道道迷人绚丽的光晕。
雷鸣又继续说:“沈凤琴被判了死刑,但是她肚子里怀了烈士遗孤。所以会先把她下放去农场劳改,等孩子生下来后,立即执行死刑。”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司令也彻底坐到头了。
沈意棠得到这些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左右了。
现在一切都调查清楚了,谣言的源头是沈凤琴。但沈凤琴传谣言,不仅仅是想败坏沈意棠的名声,更想把沈意棠从研究所里赶出去。
这阵子她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精神本来就一直紧绷着。
得知这些消息,沈意棠特别高兴,连宵夜都多吃了几碗。
“你说呢。”沈意棠被男人眼底翻涌着的执念和滚烫情意所吸引,她喜欢这男人身上那强大又迷人的气场。
男人修长的手指因为隐忍克制,隐约凸起几颗泛红的骨节。
沈意棠下意识推开男人:“不行,现在不行。”
打算跟着去农场监视沈凤琴,一来是怕沈凤琴肚子里的孩子有啥闪失,二来是想亲眼看着沈凤琴被枪毙。
男人俊美无俦的脸,更是在光晕中迭出几分神圣又迷蒙的色彩来。
陆毓华瞬间将人打横抱在怀里,大步朝卧室走去……
凌晨一点左右,沈意棠和陆毓华、雷鸣等人,在警卫员的保护下坐上了飞往戈壁滩研究所的后勤飞机。
但是她曾见过男人在部队时的清冷严肃模样,以及无数次的夜晚里,这男人跪在她面前时,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腰间的肌肉线条更是流畅又俊美。
就沈凤琴这种一没能力、二没脑子的人,真以为自己收买李淑芬,拜了孙一围当老师,就能在研究所干出一番事业来?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陆毓华也陪着她睡了一会儿,但是雷鸣来家里找沈意棠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过来。
秦保国得知这个消息,原本还强撑着的肩背线瞬间坍塌下来。
也从雷鸣嘴里得知了,沈凤琴被判了死刑,李淑芬和那几个乱传谣言的军嫂,都被下放牛棚改造的事情。
可是当她吻上男人的薄唇时,男人忽然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仰起头去回吻住妻子。
“行了,既然事情都查出来了。该死刑的死刑、该下放的下放……”
足够这对年轻的小夫妻,好好恩爱。
大白天的不说,屋外还有人,大门也没关上,这种场合实在太刺激了。
。
沈意棠双手揪着男人身上的军装,浑身都贴在男人饱满坚实的胸肌上。一股冷冽中夹杂着些许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顺着鼻腔倾入肺腑。
雷鸣在沈意棠醒过来后,还告诉沈意棠:“按照上面的意思,秦保国这人私心重,会被提前内退下来。”
如今知道沈凤琴被抓了,陆毓华又醒了,她紧绷的精神瞬间放松,这一觉就睡得有些沉,还有些久。
冯大娘原本知道沈凤琴要吃枪子,还哭得厉害。
湿热的亲吻很快就乱了分寸,沈意棠浑身发软的跌坐在男人怀里。陆毓华收拢手笔,瞬间将人提起来,紧紧拢在了怀里。
天色逐渐擦黑的时候,雷鸣这才从审问室里走出来。
久别胜新婚,无论是沈意棠、还是陆毓华都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这句话的威力,也享受到了对方的热情。
雷鸣觉得沈凤琴真是想屁吃,人家沈工能给研究所拉来投资,那是因为沈工本身就有能力。
雷鸣这人平时喜欢和稀泥,但事情只要和研究所有关,他就变得铁血无情起来。
还有秦保国,纵容妻子在家属院收受贿赂、试图破坏国家军工的事儿;雷鸣和国家安全部那边,也会如实上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