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潘琼西到底还是把她吓到了的,短期之内,她真的不敢让他们再碰面了。
她看了眼安全通道的大门,仿佛母亲随时会出现,强烈的心理刺激让她按断电话:“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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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璟川这几天也是非常的忙。
也许是因为和章翎海把话说开,并且他也把自己强硬的态度摆出来了,这段时间以来工作上的绊子就如同作鸟兽散一样的散开。
项目恢复了清静,实验室也在章翎海的周转之下准备挪回京北,就在海胜本部来继续工作。
这样的决定,就算梁禹城是大股东也无话可说,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继续干预。
陈璟川是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接到梁西卉电话的,他甚至来不及和她说一声自己的工作调动已经回到京北了,就听她慌慌张张的挂了电话。
就,很不对劲儿。
他了解梁西卉的每一个反应,这样犹如惊弓之鸟的她,很不正常。
陈璟川修长的手指不自觉摩挲着手机边缘,没怎么犹豫,他把房间里最后剩下的一些东西收拾起来,然后拉着行李箱上车。
本来计划是在霖城住最后一天的,毕竟他这几天处理实验室搬家的事情忙的晕头转向,昨天大半宿都在处理文件没睡觉,实在是累。
但他改变想法了,刚刚接到的电话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心里有些担心。
还好费孑今天也到霖城和他交接工作,两个人一起回市里,能有人开车。
他正在基地外面抽烟,看陈璟川拎着箱子出来,还有些诧异:“回去?你不要睡一觉吗?”
“不睡了。”他把自己行李箱塞进后备箱:“走吧。”
见费孑巍峨不动的继续抽烟,陈璟川皱眉推了他一把:“快点。”
“……催什么催。”他把烟屁股扔掉,不明所以:“有什么急事啊?”
陈璟川‘嗯’了一声:“小西情绪有点不太对劲儿。”
费孑:“……”
他沉默的看了眼陈璟川眼睑处明显的黑眼圈,想说什么最终都咽了回去。
算了,对这些恋爱脑无语了。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医院的停车场。
陈璟川甚至连家都没回,直接使唤费孑开到这儿的。
他给梁西卉打电话,问她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女孩儿隔着线路的声音软软甜甜的,却有丝不易察觉的闷闷不乐:“陪着椰子在病房里画画。”
说是画画,其实就是给卡通书上黑白线条的人物填色。
“方便下来一下吗?”陈璟川顿了下,柔声说:“我在医院停车场。”
“啊?你在……”梁西卉明显惊讶,声线微微高了下,片刻后又强行压下去,她嘟囔着‘你等等’,然后电话对面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像她急忙起身,交代了身边的唐香陪着斯净,然后自己换了个地方接电话。
“你怎么来了呀?”她声音有些愠怒和着急:“我都说了不要过来了。”
陈璟川直言不讳:“好想你。”
他不诉说担心,只说想念。
在对面骤然安静下来的声音中,他温柔又坚定的重复:“特别想你……就见一下好吗?五分钟也可以。”
亲眼看看梁西卉的话,也许这颗躁动不安的心脏就能平静下来了。
费孑坐在驾驶位,被他肉麻出来一身鸡皮疙瘩,差点控制不住呲牙咧嘴的冲动,受不了的直捂耳朵。
老天爷,人类一谈恋爱就会变异吗?
陈璟川才懒得管他,静静等着电话对面的答复。
梁西卉似乎是经过了一番纠结,才小声问他:“你具体在哪个区啊,位置发我。”
挂断电话后,她藏在洗手间里心脏砰砰直跳。
其实……这算是在潘琼西眼皮子底下‘私相授受’了吧?
真的很危险。
但他说了特别想她,她就有点控制不住心里本就跃跃欲试的苗头了。
危险,但是也很刺激呀。
梁西卉停车场f区的字眼,裹着大衣就要出门。
潘琼西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给斯净洗干净的圣女果,扫了她一眼:“去哪儿?”
梁西卉头皮微微发麻,强作镇定:“刚才牙刷掉了,去楼下超市买个新的。”
“斯净明天就出院了。”潘琼西皱眉:“洗手间有一次性的,你就不能将就着用?”
她最近总是这样,不太想让女孩儿离开自己的视线。
梁西卉嘟了嘟唇,假装成很任性的模样:“不要。”
她说完,不顾潘琼西难看的脸色直接开门走人。
有的时候装的太乖反倒会惹人起疑,像自己这样的人如果只乖乖待在病房里,她的眼前,那也会很奇怪的。
这还真像老母亲严厉的看管着‘早恋少女’的场景。
可马上要过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