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罗以艾的身体在情慾和lun理之间摆盪煎熬之际,婚礼的日子也终于到来。
罗以艾套上白色西装,梳起了瀏海,在调整领带的时候,兴奋得双手都在发颤。
终于……一切终于要结束了,不只是这个婚礼本身,他们会待在这村庄的日子也剩没多久。这意味着:和父亲大人之间的扭曲关係,终于要告一段落,一切终将步入正轨……
还有就是,今天晚上,一定要作爱!
每天每天,在父亲大人的挑逗下,他的身体因为空虚和飢渴一阵阵的疼痛,今天晚上,再怎么说也是新婚之夜,一定要跟阿骏作爱!他需要被佔有、被填满、被贯穿……来抚平全身躁乱的细胞,而,还有什么比今晚更能正大光明地求欢呢!?
「小艾?准备好了吗?」后头传来叫唤。罗以艾回过头,合骏也是一身白色西装,正面露惊喜地望着他。
「小艾,你穿这样真好看……」合骏走近他,温柔地轻抚他的脸颊,罗以艾也侧着头,在他掌心上蹭了蹭,笑着说:
「阿骏今天也很帅……」事实上,他比较想将合骏身上的衣服扒光,舔硬了他的鸡巴,然后骑上去扭腰……但是……现在还不行……罗以艾,别像个荡妇似的!!啊啊……可是小xue真的好痒……痒到受不了……
罗以艾眸光迷离,眼角含春,平素秀雅的五官因而添上了许多媚意,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欲求不满的费洛蒙—只有他本人毫无自觉,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当。
合骏弯起手臂,对他说:「走吧,该去教堂了。」
在这偏僻小村庄里的教堂十分有模有样—宏伟庄严不说,无论是雕刻或是鏤花玻璃看得出都是高档货,不比国外的大教堂差。
话说回来……合骏父亲也是……虽然不见他出门工作,但好像也没为经济来源发愁,真是奇妙。
罗以艾是孤儿,没邀什么朋友来参加婚礼;教堂里却是座无虚席,应当是整个村庄的人都来了。罗以艾不喜铺张,也以为就合骏家人和自己,简单走完仪式就结束,没想到观礼的人群这么多。不过也因为如此,本来肃穆的教堂充满着人声笑语和喜庆气氛,反倒让罗以艾更有婚礼的感觉。
啊……竟然……能和合骏走到这一步……不,应该说,自己的出身、过往的经歷……从不期盼能得到这样一份安稳的幸福,甚至拥有属于自己的伴侣,没想到……竟然也能……
他听着主婚人—村长问合骏那老掉牙的誓词:「你是否愿意,无论生老病死,富有贫穷,都守在罗以艾身边,爱惜他、照顾他,一生一世?」而合骏应了声『我愿意』时,罗以艾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
罗以艾还以为两个男人的婚礼应该简单得多,却没想到不是这么回事—
教堂证婚的仪式过后,还得绕行村子,挨家挨户地洒礼花、发喜糖,要让全村都沾染喜气。过程中,罗以艾再度察觉:这村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女性—除了女娃儿之外,成年人和老人,几乎都是男性……真是奇哉怪哉。
等到鞭炮声响彻全村,罗以艾笑得嘴都僵硬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
街道点起了灯,大红桌沿着街道摆得长长的,全村都瀰漫着食物的香气—
竟然是流水席。全村的人都能享用,好酒佳餚像是无止尽一般,一道道,一箱箱的上。这原本死寂的村庄好像在一夕间活络了起来。
罗以艾心中暗叫声不妙。果不其然,开席之后没多久,合骏便已经满脸通红了。
「恭喜啊!新郎倌!来来来,乾了!」
「恭喜啊!阿骏!真是帅小伙!新娘子也长得很可爱!来来来,敬你一杯!」
「阿骏!你这小子!竟然不声不响地交往了个这么可爱的男朋友啊!恭喜恭喜啊!有空多回来啊,你父亲一直念着你啊!来来来,这杯也喝了!」
「……」
所有叔叔伯伯,远亲近邻,童年玩伴,全都轮番上来劝酒,合骏也都来者不拒,酒杯一次次地见底。就连罗以艾也挡不住那种蜂拥而上的热情,硬被灌了好几杯。
酒席还没吃完,合骏就趴倒在桌上了。不知为何,气氛却是越晚越热烈,大伙儿好像还期待着什么那样,一直没有人离席。
罗以艾的脸颊也染上了霞光,嗔怨地瞥了身旁的合骏一眼。
讨厌……醉成这样,今晚还能做吗?他可是期待了一整天啊!笨蛋阿骏!
罗以艾愤愤地想,结果不用人劝,他自顾自地喝起闷酒来。在酒Jing的催化下,身旁喧哗的气氛也感染了他,让他飘飘然地傻笑起来,没意识到许多落在他身上,闪闪烁烁的目光。
不知谁喊了一声:「好咧!准备闹洞房囉!」
一时间一呼百诺,有好几个声音跟着起鬨:「闹洞房!闹洞房!」
罗以艾头昏脑胀地和合骏一起被架了起来,被人chao簇拥着,朝新房移动。
他不以为意,只在心中无奈地想:新郎都喝掛了,还闹什么洞房呢!
新房空间有限,当然不可能挤进这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