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厉害厉害。”乔思衡啄了啄下巴。
&esp;&esp;“切！”
&esp;&esp;那天在他老师家给他师母过生日的时候，她已经提前对他说过“生日快乐”了。
&esp;&esp;手术进行了七个半小时。
&esp;&esp;她回：【还在医院？】
&esp;&esp;既然现在他又刻意提醒一遍，她也不吝啬再补一句祝福。
&esp;&esp;仲羽正准备睡觉。
&esp;&esp;“还没到下班时间，你怎么又开始摸鱼了。”仲羽吩咐道：“耗时优化做完了去跟逻辑程序那边对接清楚，这一块已经不归我们管了。年后部门细分，我们会正式转组。”
&esp;&esp;看见她开始刷手，才忍不住出声问：“你上台？”
&esp;&esp;“知道啦。”郑好又忍不住问道：“你晚上要去约会吗？”
&esp;&esp;“我跟他没那么熟。”
&esp;&esp;“嗯。”
&esp;&esp;乔思衡：【来我家吃早餐吧。】
&esp;&esp;“我约什么会？”
&esp;&esp;乔思衡宽慰道：“辛苦了，回头我请大家喝奶茶。”
&esp;&esp;林若涵凑过来问：“过生日不请大家吃饭吗？”
&esp;&esp;卡在十一点五十九分，她发过去一个生日快乐的表情包。
&esp;&esp;乔思衡说下午两点陈主任有一台复杂动脉瘤夹闭，他跟台，出来还不知道几点了。
&esp;&esp;柳清莹失望道：“好吧，还想见见仲羽呢。”
&esp;&esp;“真无聊。”
&esp;&esp;仲羽把上班要穿的衣服和要带的物品闪送到乔思衡家，换上运动服跑步过去。
&esp;&esp;顺手，把那天师母过生日拍的四人合照发给了仲羽。
&esp;&esp;“谢谢！”
&esp;&esp;乔思衡：【暂时平稳了。】
&esp;&esp;icu的一个电话又把他叫回病房了。
&esp;&esp;第二天凌晨五点，仲羽自然醒来。
&esp;&esp;乔思衡见她不出声打招呼，也对她视若无睹。
&esp;&esp;林若涵冷声道：“不可以吗？我就不能科研和临床两手都抓吗？”
&esp;&esp;郑好刷到柳清莹的朋友圈，过生日的乔思衡给全科室的同事都买了奶茶和点心。
&esp;&esp;郑好皱一下眉头：“行吧。”
&esp;&esp;患者粘连严重，术后危险期需要严密监护。乔思衡又在icu停留了一个多小时。
&esp;&esp;乔思衡没有回复。
&esp;&esp;穿无菌衣的时候，手术室里的护士同乔思衡抱怨道：“每年到这个时候，手术室里就跟下饺子似的，一茬接一茬。”
&esp;&esp;清晨进科室，乔思衡陆续收到几位同事的生日祝福。
&esp;&esp;小半个月没怎么打过照面了，林若涵见到他，还是那副冷淡的嘴脸。
&esp;&esp;仲羽：【辛苦了。】
&esp;&esp;“你不去帮乔医生庆祝生日？”
&esp;&esp;乔思衡：【术后患者出现并发症，折腾了一晚上。】
&esp;&esp;仲羽：【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esp;&esp;乔思衡低头看她：“不都说了嘛，和女朋友二人世界。”
&esp;&esp;柳清莹眨眨眼睛，“这不是没见过你谈恋爱是什么样，好奇嘛。”
&esp;&esp;乔思衡哼笑，“你见她做什么？”
&esp;&esp;柳清莹凑过来问他要不要组织聚会，晚上没班的同事可以一起热闹热闹。
&esp;&esp;准备回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他拍下医用大屏日历钟的照片，发了条没有文案的朋友圈。
&esp;&esp;“生日快乐！祝大家手术顺利，这样你就可以早点回去跟女朋友过生日啦。”
&esp;&esp;她问仲羽：“乔医生今天过生日？是二十八岁？”
&esp;&esp;“今天是你生日吧，乔医生。”
&esp;&esp;她看了眼手机，就在一分钟前，乔思衡发来了一张图片，是住院部视角下的城市黎明。
&esp;&esp;下午做术前准备时，乔思衡在刷手间碰见了林若涵。
&esp;&esp;冬季是脑梗脑出血发病高峰期，科室里忙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