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有人吃完了就站在旁边看，有的一边吃饭一边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谁嫌脑子聪明呀？”
周小北眼睛一亮，飞快地答道：“当然单卖，2块钱一瓶。”
莫非追问道：“什么友人？叫什么名字？男的女的？”
“我听他们说，吃鹌鹑蛋补脑子，还治脱发。”
“给我来两瓶罐头。”
还有其他人也窜出来：“我正要去食堂打饭呢。”
服务员给他们安排了一张大桌子。
林鹤白带了十个人又杀回河海小炒。
十个人十几个菜，两大盆米饭，服务员本来想提醒他们点多了。过了一会儿，路过一看，好嘛，盘子快空了。
林鹤白路过玻璃柜时，问了一句：“罐头单卖吗？”
第二次，还是中签。
服务员笑着说：“这是我们小老板厂子里生产的清江鹌鹑蛋罐头，我们之前开了一罐特别好吃。对了，今天有活动，吃饭满10元送一瓶罐头。”
莫非第一个窜出来：“你要请客怎么不早说？我饭都吃了一半了。”
接着他给每人夹2个鹌鹑蛋。
还有人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林鹤白又问：“多买有优惠吗？”
大家一边吃一边称赞：“这菜味道不错，比食堂好吃多了。怪不得小林经常来外面吃。”
林鹤白谨慎地说：“应该有点作用。”
“是的。”
林鹤白一行人离开后，有人好奇地问道：“他们是哪个单位的？”
林鹤白还没回答，其他人冷笑一声，“报销？开什么玩笑？我们主任抠得很。”他连一根头发掉下来都要捡起来。
还有聪明人现场凑单，凑够十瓶获赠一瓶，至于赠品算谁的，当场打开分着吃不就行了。
同事们赞道：“你别说，还真挺好吃。”
大家的目光刷地一下朝这边看来。
罐头10瓶一箱，林鹤白和莫非一人抱一箱，剩下一瓶由同事拿着。
林鹤白特别高兴：“我中了，中了。”
莫非问道：“对头发有用吗？”
林鹤白说：“我喜欢抽签，这次是上上签，我要交好运了。”这次肯定是桃花运。
服务员小声问道：“小林师傅，你们单位报销吗？”很少见人点菜这么点的，除非是公款。
服务员按照林鹤白的要求，给他们点了十来个菜，荤素搭配，再配上两盆米饭，几瓶汽水，正好10块钱。
他们吃饭比别的客人偏快。
林鹤白前两天听陈春河提过罐头的事，但没想到这么快就上架销售了。
林鹤白拍了下罐头瓶盖，按照箭头指引的方向慢慢拧开。他先闻了一下气味，“真香。”
研究所的同事小声说：“小林，咱要相信科学。”
林鹤白说：“鹌鹑蛋比鸡蛋有营养，多吃对脑子好。”
“他们那帮人还需要补脑吗？不补都比咱们聪明。”
“我知道，研究所的，那几个全是大学生。”
林鹤白注意到前台的布置有变化，就问：“你们还卖鹌鹑蛋罐头了？”
他出门跨上自行车飞骑进研究所，站在门口大声说道：“今天我请客，去河海小炒吃饭，你们谁去？”
周小北经过最开始的手忙脚乱后，很快就适应了。
你今天想吃什么？”
林鹤白对服务员说：“你就照着10块钱点菜，点你们的招牌菜即可。”
林鹤白说：“那我买20瓶，是不是可以抽4次签？”
鹌鹑蛋的皮做了处理，特别好剥，一扯就掉了。五香味十足，蛋白弹性劲道，蛋黄沙沙的。
周小北飞快地摇动竹筒，让林鹤白抽。
第一次，中签。
第三次是上，第四次终于抽到了上上签。
周小北想起陈姐说的，在销售这件事上，她可以随机应变，灵活一点，便点头道：“买十瓶可以送一瓶，买5瓶可以抽签，抽中上上签者送一瓶。”
他们说着话，服务员开始上菜。
她的脸上带着
有人替他可惜：“你要不抽签，可以送2瓶。”
林鹤白直接略过他的问题：“你到底去不去？”
林鹤白说：“今天是一个友人创业的关键日子。”
莫非在旁边提醒：“你这样很容易让人想到范进。”
……
他说道：“我先不点菜，一会儿再来。”
菜还没上来，鹌鹑蛋罐头先拿上来了。
“那倒也是。”
周小北从书包里拿出一筒签子，自从在罐头厂抽签之后，大家就爱上了，人手一筒竹签，没事就抽一个，她特意在签子上写着发财，发大财。
他们主任已经谢顶了，他担心自己有一天也会步他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