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顾双赶紧放下再劝的想法。
崇明山上除了大明寺,就是京都各个权贵的庄子,以及散布的农田。
顾双想起那位林姑娘说过,她家在山上有一座庄子。
此刻她与郡主正走在一条树荫小道上,两旁树木繁茂,蝉鸣阵阵入耳。
顾双还是有些疑惑,她随手摘下一片树叶:大明寺是国寺,听说陛下每年都会来。但山上的庄子却分散各家,怎么能保证安全呢?
难道庄子里就没有别人派来的刺客之类的吗?
顾双想了一下在安澜看的那些画本,她觉得,如果她事敌国刺客,一定会提前埋伏在这里。
郡主轻轻瞥她一眼,学着她的样子挑了一片叶子,没摘,只是轻轻抚摸。
陛下要来,会有人提前清路,除非你能钻到地底,或伪装成大明寺的僧人,不然你只能下山,留下
郡主哼了一声:留下就是心有不轨之人。陛下审问之前,先去大理寺监牢里住一段时间吧。
顾双打了个寒颤,觉得这话Yin森森的,让人害怕。
她想象了那个清路的排场,只想说,不愧是皇帝。
那其他皇女要是要来呢?顾双好奇追问。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皇帝的权力与规格,其他人来肯定不能清路。但这些皇室仍然有绑架的价值。
但是郡主摇了摇头:平日里,皇室不会有人过来,大明寺不会接待。也只有我们这种单纯游玩的才会接待。
顾双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好吧。
还是大明寺有这个底气。
两人顺着小径一直往前走,还碰上了正在田间劳作的佃农。
见对方看过来,顾双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接郡主。
这位姑娘看着倒像一位故人
顾双才和郡主说了一句话,就听耳边传来并不确定的声音。她回头一看,那位佃农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顾双认真看了一眼,和郡主对视一笑,心中也觉得奇怪。
她与母亲辗转时确实来过京都,但她并不记得在京都结识过什么人。
来了京都,到处都是你的熟人。郡主笑着说了一句。
顾双也笑了,知道郡主说的是她来了京都被很多关注,包括但不限于皇帝、恪王,也许暗中还有她不知道的人。
现在都有人说她长得像别人了。
但顾双还是认真和郡主道:我还是觉得安澜熟人更多一些。
说完,不仅郡主,她自己也笑了。
安澜整个郡主府都认识她,单论人数,已经是京都总和了。
她这才看向那位佃农:你是林尚书府上的佃农?
姑娘慧眼。
顾双点了点头,继续追问:你刚才说我像一位故人?像谁?
佃农愣了一下,没急着回话,似乎有些犹豫。
顾双本来只是随口一问,见状直觉不对,继续追问道:有什么不方便吗?
她同郡主对视一眼,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
这人支支吾吾不说,想必答案并不如愿。
但顾双还是问了一句:不知是
唉。佃农突然叹口气,也不是不能说。主要是
她两手一摊:那人早就死了。你们肯定不认识。说了也是白说。
听说人已经死了。顾双挑挑眉,更加好奇了。
一般这种情况不会有人说这种话的,怕生者忌讳、生气。
今日来的都不是一般人家里的姑娘小姐,佃农不可能不知道。
真的和我很像?顾双又问。
是有那么几分吧小姑娘,你年龄再小点,我还怀疑你是她女儿呢。佃农笑了一句。
顾双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所以那人是谁?
佃农见她再次追问,猜测她不大忌讳这些,这才看了看周围,小声道:顾清澜。
诶你别说,你和她真像。见过顾清澜的人肯定都这么觉得。
顾?
顾清澜?
顾双心中的不自在感越来越多,见周围只有她们三人,继续追问:顾清澜是谁?
嗐,这你都不知道?前朝吏部尚书,与我家大人佃农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悄悄凑在顾双身前,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顾双点点头。
顾清澜和我家大人一直不对付。听说,临死前,她和我家大人见了一面,大人回来发了好大的火。
这是林尚书家的庄子
顾双心中仍有疑惑,但她没有继续追问,随意说了几句便和郡主快速离开。
她一整天都想着这件事,等回了府,仍然没有回过神。
郡主见她愁眉不展,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还在想那件事?
顾双任由郡主手上的动作,点点头:我总觉得以前好像从母亲嘴里听过这个名字,但我又记不清了。
顾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