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门被推开,熟悉的面孔,熟悉的人。
夏汐音使劲用力,再次把门合上。
就好像
一切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不知何时,夏油杰握着水杯,站在她的面前,帮助她把话补全。
嗯!夏汐音撞进他怀里,水洒了她一背,凉丝丝的,但她没有管。
双手揪着他后背的衣料,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急促又凌乱,像一只跑丢了终于找回来的鸟。
夏油杰的手臂环住她,收紧,像是要把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夏汐音没有哭,但肩膀在抖,杰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因为我也刚刚醒,所以今天只能吃外卖?
她不建议吃外卖,哪怕吃草莓馅粽子,菠萝饺子都行。
听闻,夏汐音从他的肩窝里出来,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客厅里。
一人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手里翻着一本书,封面朝下,看不清名字。
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向他们两个人。
是好吃的烩面?男人指向茶几上的饭盒,我已经吃过了,你和杰两人吃就行。
一抹红爬上夏汐音的脸颊。
她喜欢成熟稳重的人,还有那双眼睛,宛如天空的延展。
可
夏汐音慢慢从杰的怀里退出来,站直了身子,目光直直落在男人,嘴巴动了动,眉头拧起。
她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向杰,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杰,他是谁?
作者有话说:
你好,是成熟稳重的男人!
我是夏油杰的好友, 五条悟!
话音未落,名为五条悟的男人,一个瞬移醋熘地闪现到她面前。
他挺直脊背, 白皙的手伸出,礼数周全, 到位。
按理来说, 夏汐音会以微笑回礼,寒暄两句客套话。
可此时此刻,她咬紧嘴唇,将五条悟打量一番。
月光偏爱他的轮廓,将侧脸雕琢得冷硬分明,高挺的鼻梁在另一侧投下Yin影,因此她无法更仔细辨别他的神情。
为什么你看到我,笑得如此压抑?
当她将事实拖出后,夏汐音喉咙一哽,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难收。
她伸出手,虚握上他的手,一触即离,像是被烫到一样。
或许是她的问题,太失礼,夏汐音不敢抬头再看五条悟。
为了阻止尴尬的氛围弥漫,她侧过身,却对上了更冷的人。
不知何时,夏油杰枯坐在沙发里,十指搭桥,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时之锚。
似乎要将它们凿出一个洞。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锐利,夏油杰掀起眼皮,看向五条悟所在的方向。
悟,你不解释一下吗?
下一秒,夏油杰伸出手,将时之锚一拽,径直刺向五条悟。
面对挚友的刁难,五条悟面不改色,接住时之锚。
啊,主要是这表很贵,找到它费了我不少力气。五条悟转头解释:反正那个人也在,你问问他,我还有事?
不等夏油杰继续拆台,五条悟转身就走,可谁知纤细的手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见他们在当谜语人,夏汐音顾不得礼仪,连忙抓住他的手。
分明她没怎么用力,可五条悟像是被吓到了,整个人一僵。
而她箍住的手,尽管颤度很轻,事实却是他在发抖,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很用力吗,对不起。见状,夏汐音松开他的手,轻声道歉。
她看着五条悟熟悉的制服,开口询问:你是高专新来的老师?你说有事,是在我睡着的时候,一年级出了什么事情?如果是你替我上课,辛苦了!
夏汐音弯腰,鞠躬,眼睛一眨一眨,望向五条悟,渴求一个答案。
迸发的光像刺,狠狠扎进五条悟的心中。
语气温柔,一连串的发问像刀,缓缓割着夏油杰的神经。
前者沉默,只能微笑颔首,去模糊真实的答案。
后者不语,指尖敲击桌面,强迫自己接受真相。
一年级没什么事,而且为咒术界培养下一代,是老师的愿望~五条悟抬起手,指尖轻敲她的额头,烙下红印,至于辛苦?
他歪着脑袋,视野从上到下,将夏汐音审视一番。
不辛苦,反而很开心?
开心是实话,可夏汐音觉得,他的话更像苦中作乐。
问题积蓄在心中,像涨chao的海水,逐渐上涌。
可五条悟放话,自己还有事,她也不好再耽误别人的时间。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夏汐音坐在夏油杰对面,看着眼前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连呼吸都急促几分。微微张开的嘴连忙闭上。
可好奇心在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