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神色几乎瞬间冷下来。
“轮到他,你就知道怕了。”
“林妧,你是洲衡的vp,我把项目给你,你替洲衡做项目。”
林妧想从他腿上下去,齐砚洲没有让。
林妧看了那一页很久,说:“我会查。”
“是为了ats?”他转过身,离她有一段距离。
齐砚洲喜欢老爵士,大概和他喜欢女人、酒和漫长的夜晚是一个道理。
林妧没说话,齐砚洲贴着她的耳畔,暧昧地像在和她调情。
“你明天还去香港吗?”
齐砚洲还是开
“该是谁,就是谁。”
“别扯他进来。”
“程景川做过这些事,你还爱不爱他?”
林妧脸色彻底冷了。
所以他反而松开了她,这一下比扣着她更让林妧不舒服。
“你敢。”
“去。”
“现在发现项目可能碰到程景川,你跑回来问我是不是利用你?”
“看。”他的手仍然扣在她腰后。
因为这也是她一路上没有想明白的事。
齐砚洲一直以为这只小兔子懂他。
“我不否认自己有责任。”
原来只是他以为。
“你想不想知道程景川都做过什么?”
“那就别只看我一个。”
林妧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过他。
音乐还在放,一首很老的爵士乐。
“我怀疑很多人。”
“这两件事没有因果关系。”
“不过在你这么做以前,我建议你把剩下的看完。”
他抬起了林妧的小脸,素雅的淡妆,也没有涂口红,他很想亲。
“如果你把这些放出去,洲衡会有麻烦。”
林妧就坐在他的腿上,他们离得很近,近到他只要低头就能吻到她。
“那就去。”
“我没有扯他,我是提醒你。”
“我确实不知道。”
林妧的目光变了。
齐砚洲明白今晚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了。
“那我也问你一句。”他的声音很低。
齐砚洲笑了:“看来你想问的是这个。”
齐砚洲看着她这副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齐砚洲,八年了…他还在你身边。”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没有责任?”
“嗯。”
林妧还坐在那,齐砚洲没再回头看她。
齐砚洲从旁边那迭原始档案里抽出一页,推回她面前。
“你以为我为什么把原始档案给你?”
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齐砚洲的心情不算太好。
“你什么时候想到,要拿这个威胁我的?”
“齐砚洲。”
“所以你把ats给我。”林妧也站起身。
这一句话终于扎到了最准确的地方,林妧沉默了。
他原本觉得那瓶酒今晚正好,现在忽然没什么意思了。
他以为他们已经好了。
“那你怀疑谁?”林妧盯着他的眼睛,“崇远?”
“不知道。”
齐砚洲慢慢道:“你现在知道…我们这些人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了。”
林妧没有回答。
“高铎拿你的钱,借洲衡的局套利。林芳出事以前,你的人还在跟她。”
“那你猜,我把这些东西交出去,程景川会怎么样?”
洲衡的手脏过吧。”
都不要太满,要留有一点余地,才让人沉沦。
齐砚洲却没有放过她。
林妧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目光停住了。
“是吗?”齐砚洲笑了一下,他把她腰往自己怀里带近了一点。
是了,因为八年前追着林芳走的,不止高铎这一条线。
林妧微怔的间隙,齐砚洲拿起那几页纸。
可他要是亲了,林妧说不定会咬他。
可齐砚洲看得出来。
“你现在拿来审判我的标准,最好也留一份给他。”
“刚才你问我,高铎为什么还在我身边。”
可齐砚洲觉得,她离自己很远。
他承认得太轻易,林妧一时无话。
林妧干脆问下去:“华岳对面是谁?”
那个程家的人。
“有没有,你比我清楚。”
“我没说他干净。”林妧把那几页纸重新推到他面前,“我现在问的是你。”
她到底凭什么质问?
齐砚洲走到桌边,酒还放在上面。
沉默在蔓延,久到那首歌轮播完一遍了,林妧还是没有回答。
“谈那3?”
齐砚洲却忽然问:“那…查到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