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然了,也有许多孩子还谨记之前学到的教训,不敢轻举妄动。
&esp;&esp;怎么还有欠条?
&esp;&esp;虽说五百文还不够他昔日斗一局的,但他若是能以少胜多,便更能说明他的能力!
&esp;&esp;之前冷的时候,程菀怕他们冻着手,衣服都是婆子收走统一烧热水洗的,但从半月前开始,便只能自己干了,又要洗衣又要洗碗的,令一众贵公子们叫苦不迭。
&esp;&esp;不止纪行,还有好些人都动心了,包括夏侯毅和戚逢骁在内,并不是他们不学好,只是如今经济发达,哪怕官府多次颁发禁赌令,这事依旧无法根除,当世家子弟都以此为乐时,谁又能真正抵抗住呢。
&esp;&esp;“那便是,谁都不要押,因为他们谁都不可能赢。”
&esp;&esp;“这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esp;&esp;程菀笑了:“既如此,那这样吧,明日开始咱们增设一门赌彩课,从骰子牌九,到蟋蟀鸟雀,只要你能胜过我请来的人,那才是真的有本事。”
&esp;&esp;俨哥儿听到了狠狠瞪着夏侯毅,周尧怕他们又打起来,到时候福气都打没了,忙将俨哥儿拉到了自己身旁:“小殿下您同我站在一处吧。”
&esp;&esp;纪行和戚逢骁从前都爱鸟兽斗,二人这会儿选好了心仪的蟋蟀,纪行还不忘冲他放狠话:“敢不敢同我赌一把,看看谁跟厉害?”
&esp;&esp;今日被请来的人依旧是去年的钱二狗,但他最擅长的只有牌九,程菀提前通知过他,他便将相熟的也带了过来,连带着蟋蟀、鸟雀等等道具。
&esp;&esp;况且我这也不是作弊,我是靠自己的本事挣钱。”
&esp;&esp;“哼!签就签,谁怕谁!”
&esp;&esp;夏侯毅和周尧,则是更擅长骰子,束哥儿不掺和,他拉着俨哥儿也不要去。
&esp;&esp;第二日,将所有人聚集在东院,程菀扬声让大家考虑清楚究竟是否要参与,“要参加,那便过去报名领取铜钱,需要多少,拿多少;不参加的,也可留在一旁观看。”
&esp;&esp;正巧,夏侯毅冲着他招手:“束哥儿你站在我旁边,有你在我运气肯定更好。”又压低声音:“但是你得将他先弄走才行。”
&esp;&esp;纪行震惊不已:“老师您说真的?”
&esp;&esp;所以单纯教导,威慑力还不够,必须真正上了当,吃了亏,才知晓其中痛楚。
&esp;&esp;“自然。”
&esp;&esp;程菀之前虽让老赌棍教过学生们赌场的陷阱,但这就同后世层出不穷的骗局一般,很多人不被骗并不是真的警惕,只是没遇到适合他的骗局。
&esp;&esp;纪行第一个朝着坐在一旁的刘义跑去,想了想这些时日学到的,还是收敛了许多:“刘老师,我要五百文就好。”
&esp;&esp;戚逢骁冷哼一声:“赌就赌,你输了你便帮我洗一个月的衣!”
经过庄家的手,可这蟋蟀是自己在场上斗,谁都不许干涉的,难不成它们还能听懂人话,主动认输吗?
&esp;&esp;俞朝盛连连点头。
&esp;&esp;院中已经支好了桌子,各种行当依次排开,领了钱,便可以去选择自己擅长的了。
&esp;&esp;“什么叫能不能赢?我今日可是要大赢特赢的。”纪行和戚逢骁嫌弃他说了丧气话,直接将人赶走了。
&esp;&esp;还有那家世一般的小官员,特意学这些技巧去讨好高官的,这般看来,今日这课属实是很有必要了。
&esp;&esp;刘义促狭的看着他:“莫非你昨日有的本事,今日便没有了?”
&esp;&esp;程菀话音刚落,前头就传来纪行的欢呼声,竟是他的蟋蟀已经
&esp;&esp;刘义却推过来一张纸:“这是欠条,先签字吧。”
&esp;&esp;纪行双眼瞪大,不仅如此,上头还写着若是输了一百文以下,那就要做五日值日;两百文以下:洗五日碗……若是五百文,还要打扫茅厕!!
&esp;&esp;俞朝盛气的噘嘴,程菀招了招手,将他叫到跟前,笑道:“别听他们的,年纪小,讲究一大堆,老师教你个招可好?”
&esp;&esp;类似有些大学也会组织学生模拟炒股,程菀也要让他们亲身体会,这天下绝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esp;&esp;“那你必输无疑。”纪行大喊。
&esp;&esp;俞朝盛只爱吃,从不玩这些,可他见大家都兴致勃勃的,也心头痒痒,借了一百文,想跟着押注,就跑到纪行和戚逢骁身边,问他们谁更有把握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