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哗啦一声水响，傅映雪直起身。水珠顺着他下颌滑落，滴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esp;&esp;她眨了一下眼睛，眼底蓄着的水光便汇成泪珠，顺着眼角滑了下去。
&esp;&esp;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鼻尖上，轻轻蹭掉了不知何时沾上的水珠。
&esp;&esp;“哦～”顾白笑起来，扒着浴桶边缘凑近他，眼眸弯弯，“傅大人啊傅大人，原来那时候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esp;&esp;“……嗯。”
&esp;&esp;顾白忽然想起什么，追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会软剑？那把才是你的常用剑吧？那天我问你，你怎么不说？”
&esp;&esp;行吧，软剑也是剑。
&esp;&esp;傅映雪沉默了下才回答：“它叫霜眠。”
&esp;&esp;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控的？
&esp;&esp;“明明没有——”顾白话说到一半，想起他那天说的话。
&esp;&esp;她靠在浴桶壁上，仰着头，呼吸又急又浅。散开的长发浮在水面上，发尾浸得湿透，随着水波轻轻荡开。
&esp;&esp;“我说了。”
&esp;&esp;……
&esp;&esp;望着模糊的屋顶，她有点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明明最开始只想亲一下的，要是能再摸一下肌肉就更好了……
&esp;&esp;顾白不受控地打了个寒颤，伸手推他的肩膀，又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扯，声音里透出一点哭腔：“停、停下……”
&esp;&esp;“嗯。”
&esp;&esp;她有些疑惑：“那你常佩的那把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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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长发，调动内力。
&esp;&esp;顾白皱眉，那么一把好剑没有名字？
&esp;&esp;“跟我玩文字游戏是吧？”顾白磨牙，转头瞪他。
&esp;&esp;顾白实话实说：“你不在，一个人怪没意思。本来想把你的衣服偷走，吓吓你。”
&esp;&esp;手中的黑发随着她的动作从掌心流走，傅映雪收手，摇头。
&esp;&esp;——才怪。
&esp;&esp;傅映雪却不为所动。
&esp;&esp;顾白觉得傅映雪刚刚的内力白费了。
&esp;&esp;顾白趴在浴桶边上，视线随着那颗水珠下滑，看得有点挪不开眼。
&esp;&esp;看着他这副模样，顾白有点心痒痒，视线毫不客气地从他身上划过，落在他肩膀、手臂、胸膛，那些刚才被水汽半掩的景色，此刻尽收眼底。
&esp;&esp;——“傅大人，你惯用什么武器？”
&esp;&esp;顾白倏地回过神来，刷地直起身：“我、我回去了。”
&esp;&esp;但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眼睛亮了起来：“你该不会……当初是准备送给我的吧？”
&esp;&esp;——“剑。”
&esp;&esp;傅映雪垂着眼睛应下，不知道是因为泡澡还是因为别的，他脸颊和耳根都有些泛红。
&esp;&esp;傅映雪理着她头发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怎么这么多怪点子。
&esp;&esp;直到她喉间溢出的泣音越来越急促，像是真的受不住了，他才退开。
&esp;&esp;她手指握紧又松开，才蓄起来的那点反抗，被他忽深忽浅地含住、碾过，一点一点磨没了，最终只能被他的节奏牵着走。
&esp;&esp;一颗水珠顺着他喉结滑落，滚过紧实的胸前，最后融进水面那层薄薄的热气里。
&esp;&esp;身后传来傅映雪的声音：“来做什么？”
&esp;&esp;“那为什么？”顾白靠近他，手搭在浴桶边缘，非要问出个所以然。
&esp;&esp;没等她想清楚，水面又泛起波纹。傅映雪揽着她的腰，将她抵向自己，吻得愈发深入。
&esp;&esp;感受到发间传来的暖意，顾白明白过来，默默为自己的肮脏想法忏悔一秒。
&esp;&esp;傅映雪不接话，轻轻偏过头去。水面轻轻荡了一下。
&esp;&esp;傅映雪不知何时转了回x来，烛光映在浅色的眼眸里，也映出眼前人的身影。
&esp;&esp;话题跳得太快，顾白愣了一下：“霜眠是那把软剑？”
&esp;&esp;“……它没有名字。”
&esp;&esp;傅映雪伸手拉住了她。他望着她，眼眸里有什么在明灭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