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直到离开青山寺。
&esp;&esp;“不知,殿下并未告知民妇。”
&esp;&esp;殷晚枝抬起头,如实道:“太后娘娘既然?召民妇来,想是都已经了解清楚,民妇自然?不能欺瞒太后娘娘。”
&esp;&esp;她忽然?很想见景珩。
&esp;&esp;“民妇不敢。”
&esp;&esp;“珩儿那孩子从小在哀家身边长大,他?的?性子,哀家比谁都清楚,看着冷,但其?实比谁都重情,可往往这种人,也最容易伤到身边人。”
&esp;&esp;太后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阿鲤的?事。
&esp;&esp;安姑姑垂眼笑了笑,她跟了太后几十年自然?知道太后方才那些话的?用意何在。
&esp;&esp;“民妇不过一介商贾,实在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esp;&esp;马车里。
&esp;&esp;而?这边,安姑姑端着茶进来,见太后望着门口出?神,轻声笑道:“太后这是在给殿下当?说客呢?”
&esp;&esp;因着太后要清修,殷晚枝没有留太久,就被安姑姑引了出?去。
&esp;&esp;她想象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殷晚枝都觉得顺利得有点太不可思议。
&esp;&esp;“哀家就是好奇,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他?做到这一步?如今见到倒是有几分明白?。”
&esp;&esp;“也罢也罢。”
&esp;&esp;殷晚枝想起先前?太后说的?那些话,一颗心像是被泡进热水里般。
&esp;&esp;景珩新帝登基,正是根基不稳的?时候,需要联姻稳固地位,前?朝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盯着后宫,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她会犹豫,景珩虽然?承诺后宫不会有其?他?人,但嘴里说出?来轻而?易举,做到却难。
&esp;&esp;这种冲动来得没有道理,就像当?初在湖州码头,她第一眼看见他?,就鬼使神差将他?弄上船。
哀家说了不算,只是这段时日,珩儿在朝堂上接二连三拒了几位朝臣递上去的?立后折子,你可知?”
&esp;&esp;太后盘佛珠的手停了下来。
&esp;&esp;太后敛眉垂眼。
&esp;&esp;殷晚枝就知道太后找她定然?不止是因为那点好奇,她心中多了几分紧张,可这样子看着也不像是问罪。
&esp;&esp;几时生?的?,长得像谁,好不好带,很明显,太后早就知道了,殷晚枝也没想隐瞒什么,一一作答。
&esp;&esp;萧太后看了她片刻,忽而?又笑了。
&esp;&esp;“改日抱来给哀家瞧瞧。”
&esp;&esp;萧太后心下叹气,有选择的?情况下,什么身份背景,都不是要紧的?,真?心才是最重要的?。
&esp;&esp;“说客?哀家只是不想珩儿走他?父皇的?老路。那姑娘是个好的?,只是珩儿先前?做事太急,把人推远了,哀家若再不帮着说两句,难不成真?看着他?孤家寡人一辈子?”
&esp;&esp;殷晚枝一愣,让太后向?她赔不是,就连她这种向?来不太注重规矩的?人都知道,肯定是不符合礼法的?。
&esp;&esp;萧太后看着她,眼底那点微乎其?微的?审视,慢慢变成了满意。
&esp;&esp;“你是个聪明孩子,哀家不跟你绕弯子,先前?珩儿做得不对的?地方,哀家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esp;&esp;面上看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esp;&esp;“你倒是个实诚孩子,哀家还?以为你会替他?说几句好话。”
&esp;&esp;她和阿似当?年都没有选择,所以她不希望珩儿也没有选择。
&esp;&esp;太后说着,眉眼舒展开来,笑的?比方才真?了几分。
&esp;&esp;只是没想到景珩竟然?真?的?一点不拖泥带水。
&esp;&esp;她叹了口气:“哀家长居佛堂,久不管事……这既然?是珩儿自己选的?,倒也与?你无干。”
&esp;&esp;“是。”
&esp;&esp;太后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esp;&esp;“可哀家看得出?来,你不是完全不愿意的?,是吧?”
&esp;&esp;殷晚枝心中不自觉泛起涟漪。
&esp;&esp;殷晚枝没说话,这话并不好答。
&esp;&esp;太后盘着手中的?佛珠,继续道:“这么说,这些不是你怂恿的??”
&esp;&esp;可回?到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