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野的微博有100万粉丝,他的粉丝,徐知知的粉丝,路人网友和黑粉,几方同时陷入混战,将‘徐知知生日’这个话题引爆至性别自由性别障碍平权者的荆棘等话题。
&esp;&esp;被张凝数落完了,高野回复了微信上几个关心他的朋友。
&esp;&esp;也有Yin阳怪气的,说他被刺同业,想出名想发疯了,什么恶心人都合作。
&esp;&esp;说他的,高野没回复。
&esp;&esp;群里有个见过几面的摄影师说:【你们说当了女的,艹起来和原装的是不是一回事啊?我看照片里那胸挺大的,不知道手感怎么样,高野出来说说?】
&esp;&esp;高野快速在键盘上敲击:【对另一半儿的性别这么好奇?今晚去投胎,跟阎王许愿说不定明年就能投个母猪胎。】
&esp;&esp;【撤回,侮辱母猪了。】
&esp;&esp;…
&esp;&esp;他仰躺在沙发上,胡乱弄乱了头发。拆了头发以后,发尾有点毛躁。有几缕飘在鼻梁上,高野向上吹了一口气。没吹走,又吹了一口,傻兮兮地跟自己玩儿。
&esp;&esp;手机突然响,高野没看,也不想接,估计是看了热搜来关心的朋友。
&esp;&esp;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闭着眼接起来,贴在耳边,嘴里还固执地要吹掉那缕头发。
&esp;&esp;“呼…喂?呼…”
&esp;&esp;电话那头很安静,高野移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一个猛子坐起来,磕磕巴巴地说:“洄洄哥?”
&esp;&esp;“嗯。”蒋洄在车里,低低地回应了一声。他不说为什么打电话过来,高野也没多问,奇怪的是,无线电将这种氛围渲染得很和谐。
&esp;&esp;他们不常打电话,高野握紧电话,搜刮着什么话题,“你回京市了吗?”
&esp;&esp;“回了。”又是简短的一句话。
&esp;&esp;高野不知道蒋洄有没有看微博,他不希望蒋洄看见,他自己都懒得看上面那些污言秽语。
&esp;&esp;-“你回家了吗?”
&esp;&esp;-“你在家吗?”
&esp;&esp;高野愣了一下,说在家。蒋洄在后座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木盒子,说:“半小时,我过来。”
&esp;&esp;20分钟以后,门铃响起。
&esp;&esp;高野拼着抢镜头按快门的手速,将那个装着ava衣服的干洗袋踢到沙发底下。
&esp;&esp;“来了!”
&esp;&esp;打开门,蒋洄穿着深灰色毛呢西装,低调的两枚铂金袖扣,没有系领带,应该不是直接从公司来的。
&esp;&esp;“洄哥,你不是知道密码吗?”高野让开一条路。他不耐热,只穿着件背心露出紧实的胸膛。
&esp;&esp;蒋洄脱下西装,随手搭在沙发背上,视线很准确地落在沙发下的缝隙。
&esp;&esp;他移回到高野身上,缓了缓,说:“下面的门是用密码开的,家里的门不方便。”
&esp;&esp;高野没当回事,“没,没不方便啊。”
&esp;&esp;他心虚地往地上看了一眼,迅速拉着蒋洄走向小客厅,“洄哥,喝点什么?家里只有茶叶和蜂蜜水。”
&esp;&esp;蒋洄坐下来,胳膊搭在桌面,半侧着身子看向高野,眼神深沉。
&esp;&esp;高野最怕蒋洄的这种眼神,跟以前点评自己小学鸡时期拍的照片一样,威严到不可辩驳。
&esp;&esp;蒋洄的指尖在桌面轻点,周身气息沉下来,开门见山让高野招架不住。
&esp;&esp;“你和徐知知在一起了?”
&esp;&esp;第9章 你可以喜欢裙子
&esp;&esp;高野差点砸了手里的杯子,“什么啊!说什么呢?”
&esp;&esp;蒋洄一侧肩膀倾斜,挺直的脊背微微向前弓,像只睥睨的狮子。他说:“明天出了门,别人问,你打算这么回答?”
&esp;&esp;高野硬着头皮解释:“没有的事儿,外面传的你也信。”蒋洄走过来,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蒋洄被这退半步的动作惹笑了,声音还是沉,“跑什么?”
&esp;&esp;“没跑!”高野也不知道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只觉得心口憋着一股气。
&esp;&esp;从始料未及的舆论发酵,群里那个嘴巴该被缝起来的摄影师,他心里有气,一直压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