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书岐问他:“是不是你告诉凝妍我以前相过亲?”
陆掖问他:“我闲的没事干?”
夏醒棉吃着零食越吃越心虚。
夏书岐却突然看向夏醒棉说:“告诉你件事。”
夏醒棉立刻抬头,认真听讲:“嗯。哥,你说。”
夏书岐说:“陆掖以前在公司时,身边很多女同事,很多人…”
陆掖差点跳起来踹他:“你胡说什么?”
夏书岐说:“很多人都很讨厌他,觉得他烦死了,一个喜欢他的都没有,就你肯要他。”
陆掖:“夏书岐你是不是有病,追过我的人能把你家塞满。”
夏醒棉抬头看他。
陆掖:“……”
我草。
夏书岐:“嗯,我走了,解决完私事红包别忘了送。”
陆掖:“……”
你大爷。
……
夏书岐开车回家,假期还没结束这两天不用去公司,其实他也能猜到这些话大概是夏醒棉提到的,只是他亲妹妹他得护着,亲弟弟可以当狗养。
回到家时,张凝妍在和朋友打电话,夏书岐去洗了手,回来在沙发上坐下。
张凝妍打完电话了,去厨房冰箱里拿了个蛋糕出来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夏书岐放下手机,问她:“什么时候买的?”
张凝妍说:“不是买的,我做的。”
夏书岐看着她。
张凝妍说:“听说之前有女生送蛋糕向你表白,我也做一个给你。”
“……”
夏书岐又低头看了看蛋糕,想了想问:“我要都吃了吗?”
张凝妍笑,反问:“不能一起吃吗?”
张凝妍解释说:“我之前焦虑的时候,受不了你和别的女生走得近,有人靠近你我就很难受,想让你生活里只有我。”
“我现在不焦虑了,我没那么不讲理了。”
夏书岐说:“那我们不一样。”
张凝妍听他说,
“我不焦虑的时候也爱吃醋。”
张凝妍:“……”
张凝妍想起了那张哄他的纸,在书房抽屉里压着,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需要拿出来。
但她也拿不准他每次是不是真吃醋,更像是故意逗她。
张凝妍告诉他:“你以后也少吃点醋。”
夏书岐笑,拉了她一下,让人坐怀里问:“怎么?”
张凝妍转身,用勺子取了点蛋糕回头要喂他嘴里,她说:“占有欲别那么强,少吃点酸的,多吃点甜的。”
夏书岐笑,他按下她拿着勺子的手腕,低头和她接吻。
温热相处后不停探入。
像是她喜欢他的拥抱一样,他喜欢和她接吻,和各种亲密厮磨。
夏书岐额头抵着她的,说:“伸手看看我口袋里有什么。”
张凝妍贴着他的额头,手摸到他的西装口袋,从里面拿出来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
低头看清了,是红包。
这些红包夏书岐准备的时候她知道,她说:“这不是给那两个小孩的么?”
“这个不是”,夏书岐:“这个给凝妍小朋友的。”
“新的一年里,祝这位小朋友开开心心,身体健康,常伴爱与自由。”
夏书岐抬高她的下巴,温声说:“新年快乐,老婆。”
……
那位亚洲男人在昏迷了两年多后终于醒了,虽然彼此不认识,这两年多也没几乎说过话,但是到底是共处了两年算是熟人了,医护人员都十分高兴。
也终于能通过他,问到他家人的联系方式让他家人把他接回去团聚了。
然而没想到这位亚洲男人刚醒时却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也想不起他家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所以人虽然醒了但也还得在医院待下去。
和他同病房的病人都替他着急,告诉他说:“你如果再想不起来,医院也不会一直养着你,你只能去街上流浪或者去住收容所了。”
但这位亚洲男人却一点也不见慌张,他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又或者天生性格稳重的人,每天按时吃饭,喜欢听新闻看商业杂志,他回病友说:“先住收容所也行,听说福利待遇还可以,供饭。”
“……”
后来慢慢地这位病友发现这位亚洲男人到有几分魅力,除了他的性格稳重哪怕失忆了也不慌不忙之外,他的身体能动后每天都会出去适当的锻炼,他所看的商业新闻包括多语言——英语、中文、日语,他好像什么都会,他甚至看不出来他是哪国的人。
这位病友非常好奇,他说一定要在他被医院赶出去之前,弄清楚他是哪国人,于是他就拿着病房内的遥控器不停地换各个国家的电视频道。
英语的、中文的、日语的、韩语的……结果因为这位先生Jing通各国语言,哪一个节目他都听得懂。病友追问他:“那亲切程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