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慈诀好像当兵的时候就挺出人意料的,赵义风和迈克互相看了一眼,了然。
说话间,车子明显减速,不多时就在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停了下来。后车就是慈诀的车,周毅和周镇明都在车上。
此时,飞船从头顶飞过,盘旋片刻后终于停落。三辆越野车在军事基地入口停下。车门打开,里面的人都走了下来。
军事基地里,阙仲寅的手被铐住,跪坐在地上,因为天寒的缘故,尽管首都星是冬天,身上穿得就是冬衣,可阙仲寅的身体还是在不断地颤抖。
他的周围,是难民,神情肃然,满目恨意,若非怕耽误慈诀的正事,恐怕下一刻就要扑过去撕了阙仲寅。
周镇明一进去,阙仲寅的视线就饶过他,落在了后边的慈诀身上。慈诀轻飘飘地看他一眼,然后转移视线,边走边朝胡岁招手。
“过来。”
胡岁已经能镇定地见陌生人了,可时间不能长,一旦话说长了就会身体发抖,四处寻找熟人。见慈诀叫她,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哥哥,走到慈诀面前,躲在了身后。
周镇明瞥了眼慈诀,见他耐心地哄女孩,并不着急算账,索性自己走上前跟主席大人“寒暄”。周毅顶着周姓,知道自己的老爹要跟对方算账,便也走了过去。
那边,父子二人跟阙仲寅清算着,这边慈诀蹲下身,揉了揉胡岁的头发:“知道哥哥为什么要叫人把你带过来吗?”
胡岁的眼睛很大,迟疑地看着他,皱皱眉头,“不知道。”
“你的病,不好治。”他扶住女孩的肩膀,让她转向阙仲寅方向:“他是你的病因,也是你的药,哥哥今天给你治病,好不好?”
胡岁疑惑地看着那个陌生的爷爷,明显不懂慈诀话里“药”的意思。
“好不好?”慈诀又问了一遍。
“我好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躲了?”沉默半晌,胡岁终于开口。
自她逃离家园后,过得一直是颠沛流离的生活,从Jing神病院躲到慈诀的别墅,又从别墅躲到别人家的墓地。好像她的一生,就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没有身份,没有归处的四处躲避,一旦躲不及时,就会被人轻易杀掉。
而一只老鼠,没有父母,家园,球籍,死了也就死了。
所以,她不得不小心地活,畏惧一切可能给她带来伤害的陌生人。
慈诀清楚地知道,胡岁的脆弱不是需要呵护,而是需要治疗,那是一种病,一种被战争伤害的平民后遗症。
得治。
alpha低声道:“是,你好了,就不用四处躲了。”
胡岁点点头,“好,我要治病。”
她被慈诀拉着手,走到了阙仲寅眼前。阙仲寅面色冷然,无视周镇明的厉声指责,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慈诀。慈诀见状,微微一笑,走到阙仲寅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阙仲寅,你有话要对我说?”
“慈诀,你要是杀了我,你弟弟和叔叔也会死。”
“哦,是吗。”慈诀一笑,“看来,你并没有看到那个和你像地不能再像的仿生人。”
阙仲寅神色一僵,“你说什么?”
“简单来说,军区已经有人替代了你的位置。”慈诀说:“我的后顾之忧,就不劳你费心了。”
阙仲寅沉默许久,直视慈诀的眼睛,声音沙哑,“我对你不算差,你为什么宁愿帮杀父仇人都要背叛我?”
周镇明面色一黑,明显被阙仲寅临死还要挑拨周、慈两家关系的行为十分厌恶。然而,他看了眼慈诀,发现对方并没有任何多余反应。
慈诀盯阙仲寅半晌,忽然说了句:“西西里错。”
阙仲寅:“什么?”
“西西里错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慈诀蹲下身直视着阙仲寅的眼睛:“他是我爸和我捏造的人物,除了我们父子,只有打电话到监狱让我爸自杀的凶手才会知道。”
阙仲寅神情骤变,脸色发灰,手指骨节隐隐发白,慈诀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冷声质问:“阙仲寅,你怎么知道?”
他杀了慈东远嫁祸周家的事很早就暴露了。
至此,阙仲寅终于明白,慈诀宁愿造反都要对付他的原因。
此话一出,周镇明和周毅暴怒,两人一直认为是周载明对慈东远下的手,结果被人告知,他们周家一直是背锅的那方,心里的那股窝囊气加上对阙仲寅这些年的怨恨,立时爆发。
周毅上去,一拳将人打到在地,“阙仲寅,你这个老王八蛋!敢陷害我叔叔?!”
阙仲寅心知成王败寇,这里没有永远保护他的人,而周家父子是造成霍复死亡的直接诱因,如果不是周毅开辟太空荒线,周镇明没有约束好周毅,让周毅拉霍复转移难民跟他作对,那霍复就不会死!对于仇人,他现在做不到报复,目前能做得,唯有不被践踏最后的自尊,索性沉默地受着,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态度。
慈诀把胡岁叫过来,“这个人你可能不认识,但是哥哥告诉你,他不仅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