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与傅隆生真的触及到了彼此的灵魂。
熙旺再次俯身,这次他的吻变得急切而热烈。他吻着傅隆生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牙齿轻轻啃噬着那蜜色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他像一头终于得到许可的野兽,贪婪地汲取着傅隆生的气息,双手在那具成熟的身体上四处游走,抚摸着每一寸肌肉,每一道疤痕。他吻过那处枪伤,吻过那道刀疤,舌尖舔舐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痕迹。
亲密的肌肤接触熨帖着熙旺多年来孤独渴求的灵魂,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将傅隆生抱得更紧,双腿缠上傅隆生的腰,像条蛇一样紧紧绞住。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眼看着手机上的倒计时快要结束,熙旺眼中的温柔逐渐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取代。
他将傅隆生抱到了浴室里。大理石的地面冰凉刺骨,熙旺却感觉不到寒意,他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男人。他将傅隆生安置在浴缸边缘,让男人半倚在冰冷的瓷壁上,然后跪伏在男人腿间。
“对不起,干爹。“熙旺跪下来,“我要做一件错事但我别无选择。“
他低下头,张开口,将那沉睡的滚烫吞了进去。傅隆生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带着淡淡的腥膻和令人迷醉的男性气息,那是干爹独有的味道,是熙旺在无数个深夜里幻想过的味道。熙旺笨拙地吸吮着,舌头在柱身上打转,用口水将那处舔得油光水滑。他做得专注而痴迷,喉咙发出吞咽的声响,直到那东西在自己嘴里渐渐苏醒,胀大,抵着喉咙,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口腔被撑得发酸,腮帮子隐隐作痛,他却不肯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熙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傅隆生的大腿内侧,在那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但他没有停,他更加卖力地吸吮,嘴唇红肿,舌尖发麻,直到傅隆生在无意识中释放。一股浓郁的精液喷涌而出,熙旺被呛得咳嗽,却还是吞咽下了一部分,腥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剩余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他尖削的下巴滴落到他赤裸的胸膛上,在蜜色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熙旺抬起头,满嘴都是傅隆生的味道。他伸出手指蘸取了一些白浊,草草开拓着自己的后穴。那紧致的后穴还没有准备好,指尖进入时并不舒服,熙旺咬着牙,指尖刮擦着肠壁,快速扩张了几下,直到能容纳叁根手指。
熙旺跨坐在傅隆生身上,扶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他亲了亲毫无知觉的傅隆生,看着那张威严而平静的脸,轻声说:“干爹阿旺来了。“
他狠狠坐了下去。
“呃啊——!“
没有充分扩张的后穴被粗暴地撑开,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熙旺仰起头,发出一声似哭似喊的呜咽,眼泪顺着脖颈流进锁骨。他被撑得太满了,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劈开,那感觉就像是被钝刀捅入,又像是滚烫的烙铁强行烙进体内,后穴的褶皱被硬生生撑平,肠壁被粗暴地顶开,每往下坐一寸都是酷刑。
熙旺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但他却强迫自己坐到底,直到那滚烫完全没入体内,抵在最深处,撞在敏感点上,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酸麻。
“干爹干爹“熙旺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傅隆生的胸口。那处脆弱的后穴被彻底撑开,鲜红的血肉外翻,鲜血顺着结合处渗了出来,顺着傅隆生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他咬着牙忍了下来。
熙旺双手撑在傅隆生肩头,不顾身体的悲鸣,开始上下起伏。他颤抖着抬起腰,那处摩擦着粗硬的柱身,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然后又狠狠地坐下去。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处,让那滚烫的顶端狠狠撞击着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仿佛要把自己的肠道捅穿,要把灵魂都撞出来。
鲜血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从结合处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的浴缸边缘洇开刺目的红梅,滴落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熙旺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了血,他的视野边缘发黑,眼前一阵阵闪过金星。他却不管不顾,机械地起伏着,自虐般地承受着这份痛楚。每一次坐下,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和血肉摩擦的细微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淫靡而残忍。
00:00:15。
熙旺低头,吻住傅隆生的眉眼,含住那干燥的嘴唇,舌尖探进去,掠夺着对方口中的空气,想象着干爹清醒时会有的反应。他不在乎自己会受到怎样的伤痛,他只想让干爹怜惜他,想要干爹更多地怜爱他,哪怕是因为愧疚,哪怕是因为负罪感。
熙旺跨坐在傅隆生身上,以观音坐莲的姿势主动扭动着腰肢。每一次坐下,都是一场酷刑,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仿佛燃烧着某种毁灭性的火焰,那是一种献祭般的疯狂。后穴已经被磨得红肿不堪,鲜血越流越多,顺着腿根滴落,在浴缸里积起一小滩刺目的红色,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手机的倒计时进入了最后阶段——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