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感应灯刚刚亮起,祈月已经把衣衣抵在进门口的电表箱上吻她。蛋糕nai油把一粒草莓籽黏在了她下唇,舌头上仍然留着香甜的气息,这些和涎ye一起全部被祈月吞进嘴里,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样。连音帮他俩关门,门锁发出咔嗒一声响。祈月灵活的手指已经拨开衣衣的上衣,手掌探进衣服下面隔着胸罩捏住软软的rurou。
连音从背后贴上来笑:“阿月好急。”
衣衣扭头想说话,连音的拇指接替了祈月的舌头探进她齿间堵住了话头。祈月扯开衣衣牛仔裙的扣子,力道大到牛仔布轻微发出撕裂声。裙子直接滑落到玄关地砖上,他的手指顺着丁字裤边缘滑进去:“shi的。”
连音一边揉着她ru尖,一边埋头叼住另一边的已经挺立的ru头口齿不清地接话:“刚才在台上切蛋糕时宝宝可能就流水了?”他的Yinjing隔着布料顶在她大腿上磨蹭。
祈月探了两根手指下去,指尖轻而易举就被吸进xue口,他把手指抽了出来,直接抬起她的右腿架到腰间,gui头一下一下顶过shi淋淋的Yin道口:“自己吃。”
衣衣咬住了连音的指节漏出呻yin声,她颤抖着沉腰,被性器完全撑开的瞬间听到连音解开了皮带。他抽出手指把晶亮的唾ye抹在她锁骨上,掰过祈月的下颚听他的喘息声近得喷在自己上唇,笑着问他:“阿月,换个姿势,你把宝宝顶得这么高,我怎么喂饱她的小嘴?”
祈月掐着衣衣的胯骨深顶了几下才停下,睨了连音一眼,托起衣衣的屁股把人整个抬了起来,衣衣突然悬空,只靠重力钉在祈月的性器上,她惊得尖叫一声,小xue搅紧的同时抬手搂紧祈月的后颈:“啊……要掉下去了…”
祈月把她放在沙发上,rou棒抽出去时衣衣的xue口还大张着合不拢。
“跪着。”
Yin道再一次被勃起的凶器完全填满,衣衣呻yin着咬紧了牙关。祈月从背后顶入的姿势让她小腹压着连音大腿,暴露在空气里的ru尖在牛仔裤上磨得发红。
连音捏着她后颈往下按,gui头蹭过唇角时溢出咸腥的前列腺ye被衣衣柔软的舌尖卷走,他用手指撑开她嘴角,Yinjing长驱直入滑过舌苔抵住喉头,祈月胯骨撞击丰满tunrou的声响混着连音忽然变粗的喘息:“小衣舌头好软。”
粗大Yinjing塞满口腔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连音按着她后脑慢慢推送:“乖,舔这里。”
祈月逐渐加快了抽插节奏,衣衣鼻腔哼出黏腻呜咽。连音用gui头磨她上颚软rou,手指揉着耳垂调笑:“阿月顶一下你就吸我好紧。”
无法吞咽的唾ye不停顺着下颌滴到连音的牛仔裤上,祈月又加快了抽插频率,囊袋撞击的声响带起了黏稠的咕啾水声,衣衣被顶得前后摇晃,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水把连音Yin毛浸得发亮。女孩喉管深处的收缩引得连音嘶气,他揪着她发根抽送,试图控制频率。
衣衣的小腹开始抽搐,祈月掐着她腰窝猛撞宫颈口,Yinjing每次抽插时整根碾过g点。衣衣痉挛着喷水,尖叫声全部被连音的Yinjing捅回喉咙里。窒息感让她Yin道剧烈收缩,祈月闷哼着射在了她体内。
衣衣的高chao痉挛持续了十几二十几秒。连音抽出被吮得发亮的Yinjing,衣衣用嘴吃力地含住半个gui头清理自己留下的唾ye,明明银丝还挂在她自己下巴上,舌尖讨好地抵住马眼来回扫过。
祈月退出时带出的混合体ye滴落在沙发上,他把瘫软的衣衣翻过来,衣衣的双腿仍然在高chao的余韵下颤抖。他亲吻她的耳垂和睫毛,俯下身舔掉她小腹上刚才喷出来的水。
连音亲了亲衣衣的发顶,胯下依然硬挺:“寿星满意没?该换我拆礼物了吧。”
连音指尖陷进沙发皮,衣衣腿根粘着的Jingye正顺着真皮纹理往下流。她乖巧地伸出舌头被连音吮吻着,连音的手指摸到下身xue口插了进去,反复搅动时混合体ye的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被放大。
衣衣被过度打开的膝盖微微打颤,连音把指节弯曲起来,熟门熟路地碾在g点上震动。
“啊……啊,那里太舒服了……连音……”她仰头抽气,想要蜷缩的腿被他膝盖压住。
连音抽出手指托起她发软的腰肢,Yinjing在xue口浅浅顶弄了两下就借着祈月的Jingye润滑顶开了收缩的xue口挤进去大半截:“里面好烫,小衣里面被Cao得热乎乎的。”
“连音…慢点……”衣衣哼出声,gui头撞击宫口的钝痛和快感催出泪花,断断续续的呻yin被撞碎在靠枕里。
连音掐着她大腿根掰成型,这个角度能让祈月留在她体内的Jingye随着性器的抽送慢慢淌出来。他俯身舔舐她的耳廓,舌尖往耳朵最敏感的地方钻进去,胯骨撞击的频率带着撒娇似的黏糊:“宝宝,里面吸得这么紧,就这么喜欢被我Cao。”
浴室里传来祈月给浴缸放水的动静,衣衣双眼糊满泪水,被顶到了高chao的边缘。连音突然拔出整根Yinjing,沾满透明粘ye的手掌捂住她尖叫的嘴:“嘘——大半夜了,宝宝不要扰民,被隔壁听到了我会吃醋的。”另一只手的中指指腹像按压琴弦一样在Yin蒂上快速搓动,看到她抽搐着喷出爱ye,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