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都到了。
看到李从一领着陈岱川进来,除了早就知道的邰行、以及以经纪人专业敏锐的目光发现了端倪的康桥,剩下的几人,差点惊掉下巴。
周艺喃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和我朝夕相处拍了好几个月戏,还不来追我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是GAY。”
说着,还瞪了邰行一眼。
邰行尴尬地摸摸鼻子。
李从一笑道:“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岱川,我的男朋友。”
陈岱川微微一笑。
李从一心想,真好,朋友圈又能对几个人开放了。
众人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哗然。
这个场景好熟悉啊,前几年李从一过生日,陈岱川也到场了,不过那时候介绍词还是高山流水的知音,这会儿就变成了男朋友。果然,两个帅哥之间怎么可能有纯友谊!
上一次,大家对陈岱川多少有点拘束,但这一次,就彻底放开了。
好像陈岱川谈了恋爱,就从神座上走下来,成为了凡人。
李从一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和自己的男朋友玩成一片。
虽然这份其乐融融,是建立在“伤害”李从一的代价上。
周艺逮着陈岱川八卦地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周嘉茂纳闷地问:“你们怎么看对眼的啊?”
何加单纯地问:“是你先追求从一哥的,还是从一哥追求你的?”
赵诗影内涵地问:“你们谁上谁下?”
康桥忧心忡忡地问:“以后李从一还工作吗?”
李从一:……
幸好邰行已经被狗粮喂饱了,对这两人的感情史完全没有任何兴趣!
宴会结束的时候,李从一察觉到陈岱川挺开心。
李从一也挺开心,上一次生日宴会,陈岱川的用心和失望以及那几个好朋友的疏离,他都看在眼里,但他也无奈,毕竟陈岱川身份摆在那里,尤其还是周嘉茂和赵诗影的董事长,哪能没有隔阂地一起吃饭呢。
没想到,原来解决办法是这样的直接粗暴。
现在,半夜十点,生日的最后一份,是留给他和陈岱川的。
两人回了别墅。
临近别墅,陈岱川开门的时候,才说:“我有份礼物送你。”
“什么?”李从一其实一整天都在期待陈岱川的礼物。
陈岱川笑,推开门,打开了灯。
温暖明亮的灯光一瞬间挥洒开来。客厅正中间,一副展开的一米长的画卷映入眼帘。
李从一怔了怔,慢慢地走过去。
画里,山河巍峨,万马奔腾,马背上的人物线条优美,气势如虹。磅礴之气跃然纸上。
是。
陈岱川曾笑说,会给李从一再画一幅,没想到他还记得。
李从一笑了笑:“你以前画是给皇帝贺寿的,现在给我画当生日礼物,我是和皇帝一个待遇了。”
陈岱川笑,但他很快发现李从一惊喜的神色之下还有些古怪。
李从一顿了顿,说:“其实我也有份礼物送你。”
陈岱川惊讶:“你生日,送我礼物?”
“是啊。”李从一说,“谁说我过生日,只能你来送我礼物?”
陈岱川点点头,随即起了一点鸡皮疙瘩:“你该不会是要把你送给我吧?”
以李从一和邰行研究出来的土味情话,是真有可能说出这句话来的。
李从一没好气:“想什么呢你,你等我一下。
李从一蹭蹭蹭跑上二楼,在客卧里拿了个东西,又蹭蹭蹭跑下来。
那是一只熟悉的缎面礼盒,表面绣着云纹。
陈岱川曾见过这只礼盒,在孟广平那里,孟广平说那是他费了一些心力从国外收购到的南宣太子宣慈的真迹。
“打开啊。”李从一说。
陈岱川深深地看了眼李从一,才去打开礼盒,里面果然是一幅卷起来的画。
陈岱川缓缓展开,保养再好也难免变得昏黄、陈旧的徐徐浮现在他眼前。
刹那间,千年时光呼啸而过。
两幅一样的图,在静谧无声的客厅,好像各自占据了时间的一角。
他和李从一又站在另外两角,牢牢地定格住千年时间。
李从一笑道:“其实仔细看看,两幅还是有很多不同的。你给我画的好像气势更盛一点。”
陈岱川沉默,问:“你怎么弄来的?”
李从一说:“有次私人聚会遇到了孟泽——他居然还死性不改,我就从他那里要来了这幅画。”
陈岱川惊讶:“你要他就给你了?”
“他当然不肯。”李从一说,“但我说我要给他拍部电影,名字都想好了,叫。”
陈岱川:……
李从一:“他还是不肯。后来我就学他,注册了一百零八个小号骚扰他。唉,说来也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