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
隐忍的喘息声从桌下传来,管家隐晦的瞧了一眼,不动声色的继续汇报。
家主最近新带回来个nai奴,nai子大,屁股翘,走起路来两团贱rou晃的,ru波翻涌,家主赏他的棉裙都遮不住他的sao浪。
都说家主瞧上了他的双性之身,把人领回来做个泄欲的玩意,日日浓Jing浇灌,cao的那sao浪的东西yIn叫连连,动静大的隔着几间院子都能听见。
都说家主对nai奴爱不释手,没想到如今竟还
路今安不知道管家在心中暗骂nai奴,他撑着头听管家的汇报,脚跟却左右碾动,踩进了那团软rou。
逾奴的nai子大如蜜瓜,白嫩软滑,踩上去就像是被两团云朵裹住,用力一踩,还会像水球一样,喷出一股ru白的naiye。
路今安也不担心那naiye弄脏了脚底。贴心的逾奴总会捧着他的脚踝,用自己裙摆最柔软的地方,拭去自己的ye体。
长此以往,逾奴的衣服上总带着一股nai香,下人都说这nai奴yIn贱,走在路上也会喷出nai来。
他们哪里知道,是家主大人亲自,将这nai奴玩的上下都在流水,又故意不准人换衣服,溢着nai香的逾奴只能穿着shi透了的棉裙在府里行走。
管家的汇报冗长无趣,路今安一踢逾奴的腿侧,他就自觉的掀开裙摆。
为了方便服侍,逾奴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棉裙。
除去了裙摆的遮挡,腿间肥嘟嘟的Yin唇暴露无遗。
路今安踩了他许久,欲求不满的红艳软rou早就早就shi漉漉的吐着yIn水。
毫不留情一脚踢上去,逾奴紧咬唇rou,忍住脱口而出的惨叫,一身皮rou紧绷着,脸色惨白,眼角无声的落下泪来。
他痛到了极致,却也还记得顺从。
两条腿驯服的展开,汁水横流的Yin唇裹着脚掌,cao熟了的rou道讨好的吮着拇指。
力道重了
路今安有些后悔,他灵巧的拨开肥厚的Yin唇,安抚那枚拇指般大的rou粒,红艳的Yin蒂在脚趾间变化形状,逾奴瞬间忘记了刚在的疼痛,主动用自己shi乎乎Yin唇的去蹭赐予他快乐的脚趾。
“啊呼啊主人啊啊啊啊”
逾奴试探着小声呻yin,见主人面色缓和,更是荡妇般的在他的脚下扭动身子,白软的ru球翻飞,ru波荡漾,nai水顺着熟妇色的ru头流满了胸脯。
他只想把主人伺候舒服,至于其他人怎么看他,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路今安一脚踩住逾奴扭动的胯,低声呵斥:“安静!”
nai奴不懂规矩,他这个做主人的,自然要好好教导。
灵巧的脚趾再次挤入那口软xue,红艳的xuerou软烂外翻,两趾撑开还能看见收缩的rou道,咕叽咕叽的吐着yIn水。
路今安用力一顶,半个脚掌都挤了进去。
逾奴眼白外翻,瞳孔散大,全身紧绷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像是被扼住了咽喉,无声的尖叫着,嘴角的银丝不受控制的流出。
路今安踩碾浆果似的用脚掌碾压rou道,红艳的软rou被强制挤开,真像破浆果似的,挤出了一大股汁水。
他分神观察逾奴的表情,见他面色逐渐红润,呼吸急促,颤抖的像是要高chao了。
路今安骤然抽出脚来。
逾奴的喘息更急了几分,欲求不满的贱逼一开一合,晶莹的yIn水裹着肥嘟嘟的Yin唇,像是摆在地上的免费餐食,谁都能去尝上一口,把这浪透的nai奴送上高chao。
可如今唯一有资格碰他的人却冷眼旁观,他看着逾奴瞪大眼睛,咬破了唇,双拳紧握,费了好大力才忍下着磨人的情欲。
路今安再次踩上了吐着水的艳xue,nai奴不着痕迹的躲了一下,就被他狠狠夹着Yin蒂教训。
红艳的rou粒被扯的薄长,啪的一下弹回去,还颤抖着滴下几滴水来。
nai奴的身子浸透了sao浪,在Yin蒂仿佛被反复夹扯的剧痛中,也渐渐得了趣,全身绵软,白里透红,只有那贱xue还孜孜不倦的吐着水
管家的汇报渐至尾声,心不在焉的家主挥手将他打发了出去。
nai奴撑着身子从桌子下面爬出来,媚眼如丝,一身雪白的皮rou透着粉,夹着腿也藏不住的肥大Yin蒂颤巍巍的滴水。
路今安还记得要教训逾奴,反手赏了他一nai光。
硕大的ru球被打的发颤,雪白的软rou上浮出红痕,熟妇ru头中喷出一股nai水。
nai奴不知发生了什么,刻入骨髓的顺从让他跪的更直,双手捧着蜜瓜大的nai子,将那柔软的部位送到主人手边。
路今安顺手拿过镇纸,抽在了nai奴白嫩的rurou上,nai奴被抽的喷了nai,层叠的rou道也更觉shi润空虚。
主人面容冷淡,下手却极有分寸,像是高高在上的天神,从容的主宰着他。
逾奴眼神都痴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团贱rou,卑贱的跪在主人脚下,承接着带有惩戒意味的恩泽。
路今安越是责打,他就越觉得自己渺小,他颤巍巍的捧着自己的nai子,手上腿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