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神龙碑 并没有不对,不对的是,神龙碑的旁边,出现了一个地宫入口。”
“地宫?”陌天歌问道,“水下地宫?”
“不错。”江上航继续说,“我们进来之时,正是八月十五刚过,所以我们 应该是第一批见到这地宫的弟。我们进入地宫之后,那地宫里面有一股跟神龙碑 一模一样的气息,而且还要浓得多!”
“什么?”既然被称为神龙之息,必然是浩大苍茫威严无比,但那神龙碑已 经让元婴修士无可奈何了,这不知名的地宫居然也有如此神秘气息,还浓得多? 如此程度,岂是他们筑基修士可以冒犯的?
陌天歌神sè数变,后道:“江师兄,不管这是不是神龙之息,你说这气息力 量非凡不能冒犯。我们进入地宫又能得到什么?”
江上航苦笑道:“这个问题……我着实回答不了,因为当时花空进去了的只 有任师兄一人。”
“……那你怎还那般劝我?”陌天歌皱皱眉头,压下心中不。江上航之前可 是信誓旦旦保证,里面并不太危险,而且可以得到宝物,原来竟连他自己也不确 定。
江上航叹道:“是任师兄这般保证的。当时我们一进地宫,就被守门的水鲤 兽拦住了,任师兄用了一张法宝灵符,将水鲤兽暂时困住,让我们三个人可以对 付它,他自己就进去看了一眼。”
“任师兄究竟怎么说的?”
江上航顿了顿,有些犹豫地道:“任师兄说,里面格局复杂,他只来得及看 了数眼,好像还有炼丹房……”
虽然是这么说的,江上航自己都不太肯定的样。炼丹房,既然是水下地宫, 怎么可能会有炼丹房呢?
“叶师弟,”江上航看着她,坦诚道,“我早就与你说过实话,我在正法宗 不过是一般修士。任师兄修为比我高,又是结丹师伯的入门弟。地位上比我高得 多,我上次能与他结伴进这龙隐之地,还是因为跟唐方师弟熟的缘故,他说什么 ,我自然只有听从的份。不过,他也没有理由骗我们,不是吗?”
这么说倒也是……如果没有好处,那任与风也不必辛辛苦苦找人一起来冒险 。
陌天歌想了想,又问道:“江师兄,既然你们能现地宫,那么别人也可以。 总是有人凑巧去了神龙碑的。你们离开之后,可以保证没有别人看到吗?”
提及这个问题,江上航笑道:“这个你放心,我们上次离开之时,任师兄和 向师兄用了特殊的手法将之隐藏起来,同阶弟必是看不到的。就是因为这龙隐之 地场景一年一换,我们没有很多时间,急着来这里。”
正说着,任与风似乎处理好了路荣生和向之阳的伤势,走了过来:“叶师妹 ,江师弟,你们在说什么?”
任与风此刻的表情十分和气,似乎刚顺利击杀水鲤兽让他心情很好。
经过这半天的接触,陌天歌觉得此人不但脾气不佳自视甚高,而且并没有领 导能,只是仗着身份修为高罢了,所做的事着实让人不。但人家笑脸迎人,没有 打人脸的道理。所以她也客套地笑笑:“关于这龙隐之地的事情,我还有些不清 楚,所以向江师兄问问。”
“哦,这样啊,其实叶师妹问我就行了,江师弟也不是很清楚。”任与风挥 挥手,似乎十分得意的模样。
听他说完此话,江上航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道:“叶师妹,你与任师兄 聊吧,我去看看两位师兄的情况。”
知道江上航不想也不敢得罪任与风,陌天歌便也没留他,反正她也不怕这任 与风。以刚看来,任与风在这水下遁术是一流的,可手段嘛,着实配不上大门派 筑基后期jīn英弟的称呼,就算任与风有什么没用出来,陌天歌也自信自己并不差 他,若是动起手来,也有八成以上的把握赢他。
江上航一走。任与风便向陌天歌说道:“叶师妹手中法器不同寻常,又有数 宝在身,想来定然是jīn英弟吧?江师弟曾说,他昔年在昆吾山只是个不出名的小 门派的弟,叶师妹是如何识得他的呢?”
竟是来探听他们二人关系的。陌天歌不动声sè地笑笑:“我与江师兄认识之 时,还不是玄清门弟。”
“哦?”任与风惊讶道,“江师弟是十几年前来到我们正法宗的,那时叶师 妹竟还不是玄清门弟?”
“不错,与江师兄分别之后,他来了正法宗,我正好去了玄清门。”
得到陌天歌承认,任与风惊讶了:“我听江师弟说,他来到正法宗后筑基的 呢,想来当年叶师妹也不曾筑基了?十几年时间,叶师妹从炼气到筑基再到筑基 中期,这修炼度着实不可思议,叶师妹可真是天!”
陌天歌淡淡道:“只是运气好,得师尊怜惜罢了。天不敢当,若是有朝一日 结了丹,敢当此称呼。”
虽是自谦,却也透1ù出结丹的自信,任与风看她的目光顿时夹杂了羡慕与嫉 妒,后挤出笑容说道:“我一见叶师妹,便觉得师妹必是天资聪敏之辈,没想到 原来叶师妹竟还出乎我的意料。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