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实在是没好感,相比起来,江上航只是对人冷 淡罢了。
几人点头,徐靖之问道:“江师兄伤怎么样?”
“没有伤 到丹田,但是经脉受了影响,说重也不重,但也要一段时间恢复。”
确定 了江上航没事,大家就散了,徐靖之与秦羲都去修炼。陌天歌觉得是自己管了闲 事,不好意思让柳一刀收拾残局,就留了下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天,等到入夜,终于看到江上航动了。
江上航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了看 他们二人,随后眼中出现戒备之色,猛然坐起来,伤口却痛了一下,顿时一张脸 皱成一团。
柳一刀安抚他道:“江师弟,你别担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
看到这里并不是自己的房间,眼前二人好像也没有敌意,江上航的情绪 才慢慢平静下来,问道:“是你们救了我?”语气却仍然不好,仿佛意思是“你 们怎么可能会救我”。
好不容易把他扛回来,就这反应。陌天歌有些不大 高兴,哼了一声:“只是把你当死猪扛回来而已,既然你没事的话,把疗伤药还 给柳师兄,回自己房里去吧。”
江上航也没反驳,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放 到桌上,就要下床出去。
柳一刀看他摇摇晃晃的样子,就扶了一把,劝道 :“江师弟,以后你还是少出去吧,这回幸好叶师弟看到把你带回来,不然的话 ……”
江上航“嗯”了一声,道:“多谢柳师兄。”随后回了自己房间, 当着柳一刀的面就关上了房门,显然并不领情。
陌天歌恼火,对柳一刀说 道:“他还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柳一刀何尝看他顺眼,只是他阅历丰富 ,成熟得多,只劝她:“算了,江师弟既然不想跟我们打交道,以后不跟他来往 就是。”
想想也是,反正跟江上航也没什么来往,这次也不过是顺便把他 弄回来而已,没必要生什么气:“也罢,柳师兄,我回去修炼了。”
除了 这小插曲,她的日子也没什么变化。哦,有一点。那位慕容师姐,果然是常常找 她玩,时常有传讯符飞过来,同住的那几位还以为她真的勾搭上了什么人,每每 对着她暧昧地笑。但人家那么热情地约她,总不好不去,再说了,这位慕容师姐 每回可都是拿各种各样的种子来勾引她,她也忍不住不去。
“叶师弟,快 点!”
“快不了啊,师姐你别心急。”
草丛里,传来嘀嘀咕咕的声 音,有两人正在奋斗。
“好了!”终于,陌天歌刷上最后一遍调料,把手 上的一块烤rou递给慕容嫣。这位慕容师姐跟她还真有共同语言,叫她出来只有一 件事,就是烤rou给她吃!
想想,这些天来,几乎每两天出来一回,修为也 没长进,陌天歌就皱了眉:“师姐啊,这样老吃东西会对修炼产生影响的。”
慕容嫣一边啃着一块排骨,一边翻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带有灵气的食物 可比你吃丹药留下的丹毒还少,你就是不想烤给我吃嘛!”
陌天歌苦笑: “不是师弟我不给师姐面子,是师姐你背靠大树好乘凉,不晓得我们这些普通弟 子的难处。三年后就是门内小比了,我才八层修为,不努力点估计没指望,只能 再等十年了。”
听她这么说,慕容嫣倒是能理解,思考一会儿,说道:“ 耽误你的修炼,师姐我也不好意思,不然这样吧,师弟你每回出来偷吃,就发传 讯符给我。这样总行了吧?”
什么叫做偷吃……陌天歌郁闷地点头:“这 个没问题。”
慕容嫣啃下一大块排骨,笑嘻嘻地伸出手来捏她的脸:“哎 呀,叶师弟,你这个表情真让师姐想欺负啊。”
陌天歌被抹得满手油,坚 决抵抗:“师姐你太坏了,再捏我就不给你烤东西吃了。”
慕容嫣仍然笑 嘻嘻:“不给我烤就再捏你。”
陌天歌败退:“好吧,再给你烤一块,别 捏我了。”
收了贿赂,慕容嫣放手。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盯着她烤,问道: “叶师弟,你真的有十七岁吗?怎么看起来好像十四五岁的样子?”
这话 让陌天歌更郁闷了。没办法,在女子中间,她都不算高,何况当作男子?又是皮 光rou滑脸上无毛,装男人她也装得很辛苦啊。
幸好慕容嫣还算善良,又拍 拍她的头:“别担心,你还会长个的。”
陌天歌心下却是苦笑。如果她是 男子,十七岁还不算晚,可惜她不是,再长高的几率已经不高了。
闷闷地 把烧好的rou块递给慕容嫣,跟她说了一声,去找地方洗手洗脸。
此处已经 是那条小溪的上游了,上面有个瀑布,水流冲刷下来,在下面形成了一个深潭。 七拐八弯地绕出来,正要到水潭边洗个手,却是呆了一呆。
高达数十丈的 瀑布,水流湍急,可竟然有个人坐在瀑布下面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