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闹,这股臊人的情绪直到阿季做完一切躺下在枕边叫我时也没消下去。
他又抬眼看我,小心翼翼含着怕被责怪的怯,但又透出一股知道自己不会被重罚后兴奋打量:“湿透了,没法穿。”
“好滑。”
虚掩的门从外推开,阿季站在门外,将近190的身高几近要顶到门栏。
上面的眼泪几近流干,下面的肉穴更是,阿季吸得太猛,肉逼里的穴水一股股地朝外泻,刚涌出来不及滑落便又被探出的舌头抓住时机一口卷下。
“啊……”
二十三年,头一遭,做爱做到尿床,昏迷。
傻子见我哄不好,竟然也跟着急了。
方才还没消下去的快感再度猛然腾起,一股推一股,堆砌得摇摇欲坠,阿季操进来,就涌出一股快意。
“阿季?”
我觉出阿季全然没有逗弄的意味,动作直接干脆不拐弯,单纯是奔着要尝肉逼的味道。
“……”
我抬头,不去看,即使不看身体也能全然感知。
“我只是,”又打磕了,阿季看我的眼神太清明真挚,反而让我不知道如何开口。
“闭嘴睡觉!!”我忍无可忍。
“你……”什么,一开口我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尴尬问道,“你在干嘛。”
醒来眼前已是卧室的天花板,空气中充斥着淡淡橘子清新剂味道,我动了两下,下身清爽。但使不上力,腿根打颤,腿间也颤。
“阿季下次不这样了。”
他在责怪我的女器。
像被责怪。
我快要分不清,分不清现在对我好的是这个会
“不要生气了哥。”腰被揽住。
“……哥。”
“……”
但傻子很激动,从法,胡作非为地乱舔一通。
“你醒了。”
“哥不喜欢我不做了,真的再也不做了。”
“我说了我没生气。”推不过,腰间的手反而箍得更紧。
我转身和枕上同一块儿枕头,和他对视。
微的隆起,对于男人来说太怪异,对于女人来讲又不足够的有肉欲。
“啊……不,不要。”我出声制止,然而已经晚了。
“变得好软。”他叹息,埋在穴里的阴茎狠狠没入。
“我没生气。”我暗暗使劲。
头昏脑胀,我再也守不住意识昏了过去。
羞人的水声吞咽声没完没了。
“我又硬了。”
下面一片泥泞,大手包不住,阴茎一挺就能插进去,碰上软热的舌头更是滑腻,阿季又舔了两下,啧声。
突然,臀被抬起,那里的骚肉太多太软,被大手一裹便不知廉耻地往人指缝里陷。
“……哦,好。”后颈处又被吻了下,阿季的声音轻绕在耳边,“晚安哥。”
“对不起——”
虚空的几秒,逼仄的空间陷入怪异的氛围,斥满腥臊味和粘腻水声。
阿季。
闭上眼睛。
“要,再睡会儿吗……”
咕咚。
极其不自然的语气,让我一下从方才睡醒的浑沌中醒来,一幕幕羞臊的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闪个不停。
“……别,别吸了,没了,真的没有了。”
“不要了…真的…不……”
咕咚……
又操进来了,没完没了,简直没完没了。
“阿季!”
阿季的嘴唇亮晶晶的。
如何开口说,自己是因为失禁羞的,不是他,那个的。
责怪我的不知羞耻,不知淫荡。
没有技巧,但青涩鲁莽往往能逼升出最原始的快感。
“……也不是不喜欢。”
像是怕我听不懂一样,他继续道:“后面几次没…那什么到沙发上,我的裤子垫在下面,所以——”
阿季是温柔,但在性事中时常容易把握不住度,操红眼了任我哭喊也不停。
“怎么又转过去了。”
阿季随即“啊”了声,摸下鼻子,声音比方才还要虚,“我在洗哥的内裤和我,的裤子。”
我被这声“啧”耻得腰眼一抖。
我急哄哄打断,愣在门口的人兀然藏起,钻进旁边的厕所。
“嗯?”
昏暗中只有松环窗帘透出的月光,打在床头,我动身,又往那温热的臂弯中缩了缩。
阿季吸得太猛,舔得太狠,我只感女器的穴肉要被那道外力吮吸地外翻,唇齿放轻,又颤颤巍巍地回缩。
季鸣。
“那哥喜欢被阿季舔?”
那是自出生起便伴随的生物本能,奶头入口要吸,食物入口会咽。
我不习惯醒来看不到阿季的感觉,很空,会让我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