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痛苦、求饶、惊恐、失神,这些都被明晃晃的镜头记录下来。
强烈的异物拉扯感让牧恩指尖都在痉挛,蜷成一团缩在邱徽的怀里。
两人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公司最近的近况梳理清楚,好在祝稳当年学得就是跟金融经济有关的专业,理解起来也算有些基础。
祝稳刚想过去看看,就迎上了正端着一锅汤的邱徽,“家主,您先坐,我去拿碗筷。”
“没事,我先出去了。”牧恩留下这句话,低头匆匆走出厨房。
原来这就是十五年后自己的性事作风吗?
祝稳赶紧应声:“好,我马上下去。”
一张张照片的主角都是厨房的那两人,有单人,也有双人的。
邱徽抱来一堆文件夹放到客厅的茶几上,“这是最近公司的项目书,您可以看一下,项目进程我都已经标注好了。”
在国外求学的时候,祝稳一个人过了许多年,做饭、洗碗都是自己来,厨房置办得也少。
揭开搪瓷锅的盖,奶白色的鱼汤上面点缀着翠绿色的小葱段。
他需要独处的时间来消化自己看到的那些照片和视频,越看到后面,他越心惊。
记忆里那个让自己无比痛恨又无可奈何的人仿佛在他突然昏迷后醒来就消失了,换成眼前这个完全没有任何记忆的男人。
既然是拉出来,按照那人的要求,就得是一鼓作气。
流着黏腻白色精液的穴口特写,口中被塞得满满的的痛苦挣扎,瞳孔涣散的脸上被抹上咸腥液体,还有大张的麦色腿根处本不该存在的艳红穴腔
看样子是要下一场大雨。
三人依次落座,祝稳坐在主位上,他们两人分别坐在他旁边。
而且还玩得这么大。
三人吃完饭,时间刚刚过了晌午,从客厅的落地窗看出去,外面刮起阵阵大风,吹得树叶飒飒作响。
“啊,是,恩恩是学医的,但是在跟您结婚后就没有再继续学习或工作了。”
晚饭还是牧恩和邱徽在厨房忙活的,本来祝稳也想去帮忙,但是在牧恩明显的抗拒动作中,只得退出厨房。
邱徽后半句跟得有点小心翼翼,打量着祝稳的脸色,才说全。
晚饭依然在沉默的气氛中吃完,没等那两人起身收拾,祝稳一言不发的拿起桌上的碗筷进了厨房。
祝稳的手刚伸出去,还没碰到他,就被牧恩侧身躲开,让祝稳落了个空。
祝稳翻相册时看到一个标着“secret”的文件,点进去看到的内容让祝稳再也坐不住了。
看到这里,配合着声音和画面,祝稳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邱徽双指用力,麦色手臂上的青筋鼓起,随着牧恩一声凄厉的惨叫,将那串有着五个黑球的拉珠带出他的体内。
“牧恩是学医的?”
有些性事的记录远远超过了一般的程度。
祝稳站起身,就看见牧恩双手在身后撑着厨房的流理台正看向自己,面上明显带着纠结和不解的神色。
“嗯。”祝稳轻声应了声,也没再多说。
更不敢问手机里有关视频的事。
感受到他全身都在细细的打着颤。
翻看着手里的项目资料,祝稳问向正在电脑上写着什么东西的邱徽。
牧恩看着祝稳把刚刚做饭用过的锅碗瓢盆都一个个摆进洗碗机,高大的身影在侧灯的照射下拉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在自己的记忆里,那些动作小电影都没有看几部,这一觉醒来,就在自己的手机里发现了自己拍得小电影。
等祝稳从厨房收拾完,回到二楼卧室时,就看到已经洗漱完的两
一顿饭吃得沉默无语,祝稳时不时地左右打量着那两人,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说什么。
牧恩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看着祝稳已经走进了厨房,连忙跟进去,“直接放洗碗机就好。”
他又想起刚刚在浴室摸到邱徽后背上的伤,不会也是自己弄的吧。
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摆弄着手机,等吃饭。
他只是没有了记忆,但是多了一些温和,让牧恩在这个家里呼吸到了久违的自由。
是牧恩的声音,手机上还停留在他一身细汗蜷缩在邱徽怀里的画面。
“我来洗吧。”祝稳接下牧恩往厨房端的碗筷,对他说道。
祝稳在里面看到了邱徽最真实的秘密和牧恩最痛苦的抗拒。
转头看着厨房里那两个忙碌的身影,祝稳按灭手机屏幕,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还想搭手的牧恩被祝稳拦住,还说让他教自己洗碗机怎么用。
门外传来敲门声,“家主,饭已经准备好了。”
下楼到饭厅,桌面上已经摆上了几道菜,不见那两人身影,只听见厨房里有哗哗的水流声。
祝稳在这些照片里也找到了邱徽后背鞭痕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