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话的同时,余时中在办公室的转椅上缓缓苏醒过来。
他一睁开眼睛就觉得眼皮重到不行,脑袋胀痛欲裂,尤其额头的地方隐隐约约肿了一块,外头悉悉窣窣的交谈声像蚂蚁爬过他每一条神经般,又麻又痒。
他刚想坐起身,才发现全身虚软无力,下面又酸又胀,还shi濡濡的,不用刻意回想就清楚得告诉他,刚刚是谁在这间办公室狠狠得侵入自己,在他的身体深处做下腥羶的标记。
他脸一热,自己居然什麽都没穿就被丢在椅子上,万一有人进来了怎麽办?虽说这不是第一次被带到杜先生的办公室,但这麽毫无节制得乱来可是第一次,那个变态玩弄了他一整个下午,从办公桌,沙发一路胡搞到落地窗
他拾起身上唯一的一件外套,牢牢得裹住赤裸的肌肤和上面羞耻不堪的吻痕,幸好空调的温度很适宜,不至於会感到冷,但保守的他还是想赶快找衣服穿起来。
他试图站起来找回自己的衣服,但一无所获,也是,不是撕了就是脏了,就算找到也不能穿出门。
余时中气恼得来回踱步,哪知道这双腿居然被折腾得连自己的体重都负荷不了,脚一软,就往後跌坐下去。
「啊」
倒下的同时,余时中扎扎实实得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环扣腰际的手臂伸进他的腿弯,轻轻松松就把他举到空中。
他下意识勾住男人的脖子,男人像是被他的举动取悦到,低下头轻轻落下雨点般的吻。
余时中边躲边嚷:「我的衣服喂!你放我下来、我要穿衣服!」
杜孝之不理他,用外套把他包裹严实就打横抱着他走出办公室。余时中知道说什麽都没用,也不浪费唇舌,但大庭广众下光着身体的羞耻感逼迫他只好把头缩进男人的肩窝,至少建立起自己看不到别人的心理作用,私底下早在腹底不知道骂到这个变态的第几代去了。]
「这样就休息够了,嗯?一个下午你不累?」杜孝之抱着他搭电梯直达停车场,期间不断sao扰他的耳根,似乎觉得他耸拉着脑袋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模样很好笑。
「我们要去哪里?」余时中知道跟他脸红就输了,反正该干什麽都干完了,还不如探听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好做心理准备。
「去哪」杜孝之辗转在他的颈侧,本来只是细碎的舔吻,到後来变本加厉,连牙齿都用上去啃吮他的吻痕,余时中忍无可忍推开杜孝之的头,男人也不恼,就这麽隔着距离半眯起眼凝视他。
近在咫尺的俊颜令余时中不禁皱起眉头,这种长相根本无懈可击,俊美又有男人味的五官线条,带出剽悍的成熟魅力,他的英俊危险而疏离,像一只暗伏在深夜中的黑豹,让人不由自主就想要拔腿逃跑,决不能被他逮到!
他想到夏仁韵曾经形容的一句话:笑的时候有魅力,不笑的时候让人情难自禁。
而身材那更是无话可说了,余时中心里很不平衡,为什麽自己怎麽训练都长不出肌rou,而且他好歹也是一个男生的体重,杜孝之居然不费吹灰之力随便就把他举了起来,这都什麽臂力而且个子高腿又长,有钱又有权,还有一栋古堡跟一条街,跟那间什麽只卖葡萄的水果店
电梯直达杜孝之的车位,四周站满早已准备就绪的保镳和司机,见他们的老板怀里抱着一个只罩着一件西装外套的裸身青年,各个坚守职业Cao守,目不斜视得各司其岗。
「去哪里?」
杜孝之把他塞进车内,随後也低头坐进去,余时中急忙缩进後座的另一侧,牢牢抓紧外套遮住自己的身体,瞠圆一双大眼睛死死瞪着杜孝之,就怕他有什麽下一步的举动。
杜孝之忍不住轻哂,压低那带有磁性的嗓音,用余时中最讨厌的语调道:「你想去哪?饿不饿,到尤斯那吃饭怎麽样,你不是挺喜欢那的?」
余时中差点跳起来,要不是他现在没有衣服穿,一定往杜孝之那张讨人厌的脸狠狠轮个几拳
「尤斯的店里着名的除了酒,就是里头的女人。」杜孝之语带调笑:「定期还会想花样换换制服什麽的,宝贝,上次的旗袍令人印象深刻呢,你说是不是?」
余时中咬住下唇,气得想翻白眼。
杜孝之就是认准要掀出这个话题,他伸手把余时中拉近自己的怀里,饶有兴味得享受青年欲拒还迎的推斥,照他看来就是欲拒还迎:「黑发,裸背,开高衩,你的品味很一般嘛,就这麽喜欢东方花样儿的东西?连看女人的眼光都跟你这张小嘴的口味一致?」
杜孝之只是在他面前提到女人两个字,就让他觉得好像被狠狠羞辱一般,那种耻辱比脱光衣服被男人侵犯还难堪。
也只有杜孝之这种变态才会想出各种稀奇古怪又下流无耻的手段凌虐他的自尊,就好比大白天在办公室把他压在玻璃窗前狠狠侵犯,还有前不久在尤斯的酒店里也是
余时中光是要从记忆中捞出一点片段,就觉得累积已久的暴怒直逼临界值。
自从新国回来後,杜孝之最近时常带着他去见人。
通常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