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收回来,讪讪道歉:“对不起。”
许清竹的唇被她的手给揉搓红,在房间这个暖黄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波光潋滟。
“你确定上次回来的时候还是照片上的装修?”许清竹也没在意她的粗鲁行为,而是打量起了这个房间。
梁适点头:“对。”
“这房间里有新装修过的味道,但是不浓。”许清竹说:“不仔细闻是辨别不出来的,空气中大多是很浅淡的香水味,小苍兰的味道。但是你和我都不用这款香水,你妈妈习惯性用的是BARE的产品,但BARE产品中没有小苍兰的味道。”
许清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更多,飞速就分析出了一条线,随后她走到墙边,挪动卧室里的衣柜,手指从缝隙中伸进去,一抹发现是新贴的墙纸。
“你上次来的时候,有衣帽间吗?”许清竹又走进衣帽间。
梁适摇头,“没有,这个空间是封闭的。”
在用脚丈量过所有地方之后,许清竹得出了结论,“这房子装修过。”
“我也觉得。”梁适说。
在刚才观察的过程中,梁适也想明白了。
之前所看到的一切大多得益于灯光和窗户,没有光的世界就会营造出恐怖气息。
像重新改造这样一个房间,用不了三天。
依照梁家的财力,可能一天就可以完成。
所以邱姿敏未雨绸缪,在发现她性格变了之后,直接把房间给换掉了。
说明她也害怕她的两个儿子发现。
那梁父呢?
他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知道祭祀这件事吗?
梁适心中更偏向猜测他知道。
许清竹看完之后感慨:“不愧是梁夫人啊。”
梁适无奈地笑,“确实很厉害。”
而许清竹累了一天,此刻回到了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终于可以歇息一下,她坐在床上,忍不住躺下。
松软的床让人产生困倦的感觉,她的头发像海藻一样铺散在浅粉色的双人床上,那双澄澈的眼睛带着浓重的疲惫。
但她的眼睛转了几圈后又看向梁适,本想和她说自己的新猜测,却在看见她渗出血迹的肩膀后变了脸色,立刻严肃道:“过来。”
梁适:“……?”
此刻许清竹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梁适。
梁适察觉到了危险,“做什么?”
许清竹说:“你过来。”
梁适嘴上在反抗,脚步却蹭过去,但刚站过去就被许清竹一把拉下,直接坐在了床上。
且重心不稳,她整个人都往后倒去。
倒在床上那瞬间,许清竹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压过来。
梁适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之前看过的科普视频,但她不敢对许清竹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咬了咬唇,吞咽了下口水,磕磕绊绊道:“我……我不行。”
许清竹:“?”
梁适破罐子破摔到底,“我真的不行,你……你别……。”
许清竹盯着她看,看着她这副害怕的表情,再加上这话。
……
许清竹忽地凑近她,手指摁在她腺体的位置,惹得梁适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嘴皮子哆嗦,“你……你别……”
许清竹凑过去,四目相对。
清冷声线勾勾缠缠,热气悉数吐露在她唇边,“你是上边不行,还是下边不行?”
梁适:“……”
许清竹挨得她更近,手指轻轻摁压梁适脖颈后的腺体,声音愈发撩人,腿也抵在她腿边,甚至略带强硬地分开。
“你是手不行,还是嘴不行?”
梁适:“!!!”
第49章
许清竹的话很难让人不往歪想。
房间内是密闭空间, 光与影交叠,梁适躺在床上感受着昂贵床垫的柔软。
身上传来灼热的温度,她整个人像是只煮熟的螃蟹一样。
已退无可退。
腿部是酥酥麻麻的软。
被许清竹抵着的地方膝盖已弯曲, 布料摩挲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伴随着略有些急促的呼吸传来, 心跳加速快到不行。
感觉随时都会爆炸。
梁适轻轻咬了下唇, 不敢再说话。
许清竹却步步紧逼,另一只手轻轻摩挲过梁适的掌心,柔软的指尖勾勾缠缠,似是在她掌心画了一副画。
但梁适没有任何判断能力, 她的手心非常痒, 几次想蜷缩回去, 却都被许清竹的手指阻挡。
梁适的手指不断蜷缩,呼吸急促。
在这样的氛围下, 她后颈的腺体开始躁动不安, 散发出Alpha独有的信息素。
而她亦闻到了草莓宝利甜酒的味道。
甜、腻、香。
让人恨不得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