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后,季景霖抱着我去洗了澡,在浴缸里,她又把我顶在缸边温柔地cao了一顿。
不过因为我表现很乖,身上又有伤,季景霖奖励我可以趴在她身前睡觉。
我趴在她的胸口,面前是她形状好看的小ru,我咽了咽口水,用舌头一点点舔弄起她的ru尖。
小sao狗,你自己点着的火一会可要用你的嘴来灭!
季景霖仰着头闭着眼,一边在我的舌头下慢慢喘息,一边还语气生硬地威胁我,我已经感觉到她腿间的硬物开始顶着我的胃部,还有变得更硬的趋势。
不过我可不是个什么乖孩子,虽然我不再舔弄她的ru尖,也不去碰她腿间的roujing,但身体无意间却总会接触到那粉粉的尖尖帽帽。
没过一会,季景霖的rou棒就已经完全挺立起来,而我却只是徘徊在那roujing旁边,好像这件事完全与我这个始作俑者无关,甚至我还歪倒在床上,笑盈盈地看着她不断起伏的胸ru。
她仰着头,喉咙略显干涩地动了动,她抬了下眼,自然看到了她腹部挺立的硬物。
然后她转向我,微微凝神,就那么静静地盯着我看。
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一种神秘的表情,似笑非笑,可她这种眼神反而让我更紧张。
房间里的空气停滞了那么两分钟,我把脑袋拱在床单上,遮了大半张脸,可即使这样也被她越看越毛,越看越发抖。
手指在床单上抠了抠,我不敢再磨蹭,慢慢开始把身体朝她那边一点点蹭,再蹭,再蹭,直到我蹭到她的腿边,触碰到她细滑的皮肤。
她那双微敛的凤眼始终盯着我,嘴角上带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笑。
手掌略微哆嗦地握住那根坚硬,我用嘴唇轻轻吻了上去。
坐上来。
季景霖垂着眼看向我,她抬了抬腿,不让我再用嘴,而是把我往她的身上带。
坐上来,小笨狗。
她的声音充满磁性,性感极了,但更让我心里砰砰跳个不停的是她的话虽然依然是她cao我,但是她愿意让我在她身上!
第一次跨在她的身上,狭小的xue口略有吃力地含下她粗大的rou物,我两腿稍稍松力,微微往下一坐,立刻就感觉甬道被季景霖的roujing填满,巨大饱满的rou冠甚至探到最深处,几乎要顶开生殖腔。
呼胀好胀
在我连连呼气,下体倍感酸胀饱满时,我看到季景霖也是满面chao红,她长舒了几口气,似乎也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夹得太紧了,小笨蛋你下面嘶真像一张小嘴抬一抬,动一动,乖,动一动。
我听着季景霖的话,开始起起伏伏地动起来,甬道很快变得shi润无比,因为我这种垂直的姿势,又不断被她的rou棒挤弄,yInye开始顺着xue口的缝隙往下流,啧啧水声在房间回荡。
我红着脸,实在分不清是重力的作用让我变得更shi,还是因为此刻季景霖躺在我的身下。
只见她微闭上眼,胸口随着我的动作不断耸动,那鲜红的ru尖像是欲滴的血豆,让我血脉喷张地想要去舔食。
她的身体真的好美好美,尤其是此时她铺满一身chao红,小桃子一样的ru房微微抖动着,腰腹上毫无半点赘rou,肌rou线条虽不清晰,但却是带着力量的柔美。
我对她的美丽深深痴迷,完全醉在她漂亮的胴体和橡木苔的信息素之中,蜜ye不断涌出,让交合的下身shi滑不堪。
我一次次坐下去,在她一次次贯穿我的时候发出嘶吼,让她能撞进我的最深处,让她放肆地在xue壁上碾着,任凭那rou冠推开软rou的包裹。
季景霖的胸口起伏地更厉害了,她眯起那双凤眼,开始摆动腰肢往我的下身凌乱地撞来。
她的性器频繁抽插xue口,进出的速度变得更快,柔软的Yinxue被那粗壮的rou棒cao弄得火辣辣地痒,每一次她顶到我退化的子宫口都会引起我的阵阵悸动。
一股又一股的快感从腹间传来,我自己的Yinjing已经没出息地率先喷出白Jing,那浆ye洒在了季景霖的胸前,甚至射到了她两ru之间。
身下的床单一片shi濡,很快一股热流直冲进我的身体,引起Yinxue的剧烈收缩,我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起,整个人也彻底失去力气,酥软地瘫在季景霖的身上,而小xue中的高chao仍余波不断。
我抱紧了她,像是溺水者捞住能拯救生命的木筏一样,紧紧地抱住她。
季景霖的手捋顺着我的头发,时不时蹭过颈后的腺体。
这不带媚意的撩拨和小xue中仍在突突微动的roujing都让体内的高chao变得冗绵不断。
我干渴地张了张嘴,眼睛shi润地睁开,映入眼膜的便是她胸前那颗小小的红果,红尖上溅上了我的几滴白Jing,让那红粒变得更加yIn糜诱人。
我伸出舌尖,细细卷着小小的红粒,我感受到拥我入怀的人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但我不会停了,就算我知道这是善恶树上的禁果,我也愿意尝食,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