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元宝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正地上有厚厚的竹叶铺垫。
正想着就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竹林这边过来。
“紫衣,大小姐怎么扭伤脚了,严重不严重啊!”元秉德听丫鬟说元宝脚受伤了,二话不说让紫衣带路,还带上了府医和几个家丁护卫,大概是想着等下好把元宝抬回去。
“老爷,奴婢也不知道,还是让府医去看看吧!”紫衣摇摇头,她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便随便编了一个,反正不是真的。
元丞相一想也是,便不再说话,只是脚上的步伐加快了。
上次其实是元紫萱特意让府医告假了,为的就是拖延时间到外面请大夫。
另一边,秦姨娘偷偷听到几个下人在说大小姐和一个男子在竹林幽会,便想来抓,好让辰王解除婚约,改娶她的女儿。
两拨人马,目的地是一样的,但出发点不同,元丞相住的东苑,就在紫竹林不远处,秦姨娘住的西苑自然就要远了不少。
“宝儿,你的脚怎么了?痛不痛?”元秉德看到女儿坐在地上 以为她疼的起不来。
元宝有些疑惑,看到紫衣不停的眨眼睛,立马明白了。
“爹爹,我没有,我只是无聊和紫衣捉迷藏,妹妹她又不陪我玩,我找不到她。”元宝一脸委屈,一只手偷偷的指了指后面。
紫衣立马会意,看了看不远处正抱在一起亲的难舍难分的两个人,心里骂了一句:“不知羞耻!”
“老爷,你看,那好像是二小姐。”紫衣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个人。
元丞相哭笑不得,却又不忍责备,正想弯腰把女儿扶起来,听了紫衣的话抬头一看,脸色立马不好。
吩咐紫衣照顾好元宝,便带着家丁过去。
元宝哪里肯错过此等好戏,立马起来,便和紫衣跟了上去。
“来人,快把他们分开。”他今天真的要被气死了,真的是奇耻大辱。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大白天和男子做出这种事情,恐怕明天丞相府就会成为全京城评头论足的笑柄。
两个人听到声音,赶紧分开,元紫萱看到自己父亲,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跪下:“爹爹!”
这时辰王转过身来,看到元丞相,也有点惊慌失措,但很快就一脸淡定:“元丞相,此事你听我解释。”
元秉德很是生气,这个辰王爷明明和元宝有了婚约,却来勾搭他的另一个女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简直不把他丞相府放在眼里。
“噢!老臣我头昏耳鸣,恐怕听不清辰王的解释,我看还是进宫一趟,想必英明睿智的皇上会有更加英明的决断。”
元秉德并没有给辰王什么好脸色,这辰王不过是绣花枕头一个,中看不中用。
“爹爹,不可啊!女儿和辰王真心相爱,求爹爹成全。”元紫萱顾不得那么多,爬过来抓着父亲的脚,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滚开!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光天化日做出这等有辱门风之事,而且对方还是你姐姐的未来的夫君。”元秉德气的一脚踢开这个逆女,眼里满是失望和痛心。
元宝有点心疼这个便宜爹了,毕竟这个元紫萱曾经是他的骄傲,这样一个誉满京城才貌双全的女儿突然成为了丞相府的耻辱,这对于元秉德是个不小的打击。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匆匆赶来的秦姨娘看到的就是自己宝贝女儿被夫君狠狠的踢开,心疼的她直流眼泪。
“哼!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整个丞相府都要被她毁了。”元丞相气得顺手甩了秦姨娘一巴掌。
“老爷,紫萱做错了事,你教育两句便好,何故要这样?大小姐是你的女儿,难道紫萱就不是了吗?”
秦姨娘哭哭滴滴的诉说着,旁人听了还以为元丞相是如何苛待庶女的。
秦姨娘心里纳闷,不是说那个傻子与人私会,怎么扯上她宝贝女儿了,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傻笑的元宝。
元宝若无其事的玩着手指头,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冷笑一声:“这秦姨娘恐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有脸说这个,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想当年自己喝醉酒才让这个贱人爬了床,夫人心善,念主仆一场,才抬了姨娘,现在生的女儿也这样。
“姨娘,是我的错,我不该喜欢上辰王,不该抢姐姐的。可是我们真的是情投意合,刚刚我们真的是情不自禁啊!爹爹,女儿无脸再待下去了,不如绞了青丝去做姑子好了。”元紫萱怕自己亲娘再说错话,赶紧出言。
好一个情不自禁,元宝嗤之以鼻,只是她没有想到她的好妹妹居然也如此开放。
辰王被元紫萱的深情感动,正想说什么,却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皇兄好雅兴!这丞相府可真是热闹啊!孤这次又赶上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太子殿下金慕白。
第7章 太子做媒
金慕州看到太子来了,暗道不妙:“金慕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