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顾明墨被按在床上吻的发昏,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她的服软显然让男人比平时更加兴奋。
顾明墨艰难的动着舌头迎合男人,在男人口腔里左右舔弄,盛风抱着她的脑袋在女人口腔中缠绵。
顾明墨抓着他厚实的手臂,光裸的下身正对着男人,歪过头夺回呼吸的权力,男人的吻从脸颊蔓延到脖子。
顾明墨侧着头方便男人吮吸,感受到他火一样滚烫的嘴唇,颤着声音说:你你说过今晚会温柔的
她下面还疼着。
盛风趴在她胸口吸着伤痕累累的nai子,他尤其偏爱她这对绵软圆润的nai子,第一次在海边偷看到时他就想用鸡巴Cao她的nai子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盛风轻柔的舔了舔她昨天被自己玩出来的伤口,听见女人急促的呻yin下体硬到不行。
他吸咬着女人的ru头拉长又松开,ru房在身上一荡一荡,顾明墨脸颊逐渐变红,在他耳边轻轻喘气,不要这样玩嘛。
盛风舌头绕着她的ru头打转,激动到不行,两根手指破开女人的身体,温热的ye体顺着手指滴下。
他故意将手指重重往上一勾,顾明墨呜咽一声,抖着双腿流出更多ye体,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闭着眼睛忍受男人的手指在体内猥琐的乱戳。
顾明墨软着身子眯眼看他把又粗又大的Yinjing在她xue口摩擦,水ye越流越多,她张开大腿示意男人可以进来了。
盛风只在她身上摩擦着,头埋在她胸口使劲吸,吸得啧啧有声,下身慢慢挺动,在她的大腿上摩擦,gui头流出的ye体浸shi了她腿根的嫩rou。
不不要这样顾明墨紧紧抱着他的头防止他乱动,不要吸了都肿了
盛风干脆卸掉身上的力气趴在她胸上吸,脸颊压在巨大的nai子上,将所有rurou挤压在一起,吸够了便一口一口亲吻着粉嫩的ru尖和雪白的rurou。
顾明墨只感觉胸口仿佛压了一个沉甸甸的石头,她拍拍男人的脸,好重~下去嘛
盛风被她sao的不行,终于放开她的胸部,打开她的大腿,gui头挤着已经有些红肿的小xue开拓。
顾明墨还有些难受,xue口夹得紧紧的,火烧般疼痛,疼好疼
盛风不管不顾的Cao弄起来,大手揉着她的tunrou,将最后一截Yinjing塞进她的小嫩xue中。
啊~嗯女人的呻yin快慰中还夹杂着痛苦,疼好疼温柔点求你
盛风摆动着健硕腰,生猛的戳着她敏感的小xue,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一句,小心肝,我已经很温柔了!
顾明墨勾住他的腰,小xue又爽又痛,肚子酸胀,啊~嗯啊~你太大了我还是疼呜呜
她闭上眼睛承受被填满的辛苦与快慰,下体撕裂火烧般疼,又带着极致的舒爽。
啊痛好粗好痛苦好舒服顾明墨吸着气,粗长的Yinjing仿佛没有尽头般往肚子深处钻,她崩溃似的哭道,为什么这么大
不大怎么把你这个小贱货Cao尿,盛风声音沙哑,他的手指在她鲜红的唇上点了点,二指稍微用力便撬开伸进去,揪着她的舌头玩。
小心肝,待会儿给老子含鸡巴。他命令似的,大力干着她,含得好老公把Jingye赏给你喝。
谁要喝你的那个!顾明墨哭着咬他手臂,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不、不要这么侮辱我
在床下服软能让男人心疼,在床上服软只会让变态更加变态。
盛风干得更加用力,撑在她身体两边把她干得前后晃动的厉害,老子不但要侮辱你还要强jian你,小贱货!把你的biCao烂,让你路都走不了,别人一看见你就知道是被男人Cao透的烂货!
不呜呜不是烂货
你不是烂货谁是烂货?小烂货,告诉老公你bi里夹着什么。
啊!嗯啊~~疼~不要问我呜呜不要问我顾明墨止不住浪叫,拒绝回答他的问题,浑身颤抖着,痉挛着,大腿被掰的很开,方便男人来回倒弄,xue口撑到极限微微发白,
男人毫不怜惜,次次大力冲撞着,顾明墨的呻yin被他撞得支离破碎,为了防止男人说出更多折辱的话,她搂着男人的脖子勾住他的舌头吮吸纠缠。
盛风兴奋的眼睛发红,捏着她的脸发狠吮吸,在女人嘴角留下一个不浅的牙印,掐着她的rurou骂,贱货!下面吞着老子的鸡巴还不满足,上面还要吃老子的舌头!
啊!疼!啊!顾明墨哭得可怜兮兮,被男人钉在床上狠狠地Cao,yIn水不停往外流,本来以为能堵住男人的sao话结果不仅被骂的更狠还要被掐ru头。
不要求你了顾明墨的小xue承受着他巨大的力道,ru头被男人恰得通红,她委委屈屈控诉,胸真的要坏了放开我疼啊!啊!
盛风在她身上放纵着自己的欲望,舔着她白白的脸颊,那ru头确实被玩弄的有些狠了,还往外渗着血丝,他将手指探到她的Yin蒂上,感受到小xue突然的紧缩,女人的呻yin更加尖利。
Yin蒂的快感太过强烈,她很快被玩得喷了水,失去全部力气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