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凌峰彷彿认为这是嘉莉作出最大的奖励般,正以肉棒最大的摆动速度﹑幅度和力度尽全力的回报她。
「啊啊~不行~啊啊~要跌﹑啊~啊~啊啊~~」疯狂般的卖力抽插让嘉莉根本无法好好说话,即使再度将双手抱紧马头,但全身在几近虚脱般的快感中却根本无法使力,而从后而至的猛力冲击却是不断让她的身体向上抛,令她的胸膛不断撞向马头。
如果有那女人的大胸脯就好了,那幺乳沟便可以紧紧的将马头夹在中间不致失衡。可是自己偏偏是这一副大平原身型,完全没有可以借力之处。
身体虚浮无力,手脚悬空,大腿在马背上被不自然地撑开,细长的箭头肉棒一下一下猛冲着阴道的尽头,嘉莉感到自己随时要从马背上摔下。
这一刻嘉莉能倚赖的就只有在她背后的凌峰,他捉住自己腰部以作出推撞动作的双手,还有那作为支点抽插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
嘉莉想起了所谓的吊桥效应。这一刻自己对凌峰的依赖﹑
情感,甚至是想要被他抱紧的冲动,是不是都只因为双脚不能着地的不安感使然?
然后再引申,是不是嘉莉对打令和那女人之间的不安,而让自己对凌峰……
嘉莉闭上变得模糊的眼睛,来自身体深深处的快感已经盖过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想要这一根肉棒﹑想要被插﹑想要高潮。淫蕩而且让人不齿,明明自己不想成为像朱紫薇般沉沦于性爱玩乐的女人,但这一刻身体上的需求却让她无力否认。
身体再次大量喷洒体液,绷紧的身体伴随虚脱般的抽搐。嘉莉觉得身体里的水份彷彿都要在这一次高潮中排光……
接着凌峰灼热的身体压向自己的背上,他以双手从后抱紧了嘉莉的身体,让她能够紧紧牢固在马背上保护着她,取代她身体里那逐渐变软的肉棒支撑着她的身心,让她即使身在任何危机中仍然可以得到依靠……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