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笛思索了片刻:“看来确实很古老,我并不知道历史上也曾有一个塔基尼亚家族。”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因为理论上来说,家族刚刚有了个雏形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虚无的声音有些空洞,“因为,他想剥夺我身上的力量,最终导致了自己的灭亡。”
箫笛闻言仔细看了看虚无:“我以为你这副样子,是某种厉害的异能呢,结果是被他搞成这样的?”
无论是他的神态还是他的语言,都算得上失礼了,不过虚无并没跟他计较,继续说道:“他不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但实力很强。”
箫笛点点头,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那你们其实是有仇的吧,你确定他复活后会帮你?”
虚无Yin森一笑:“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箫笛轻笑:“怎样都无所谓,只要你们能灭掉威尔斯特就好。”
虚无没有再开口,只是看向箫笛一言不发。注意到他的目光后,箫笛笑着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只是……”虚无缓缓开口,“常人看到我的模样和实力,都不敢和我联合。你就不怕,复活仪式完成后,我过河拆桥吗?”
箫笛笑容更甚:“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的存在又不会威胁到你们。而且就算你会那么做,我也绝不会后悔,时至今日,我仍然活着的意义就在于,毁掉威尔斯特。”
半晌后,虚幻微微点头:“你是个有趣的人。”
“或许吧。”箫笛以笑容回应。
但是向远方眺望着的时候,箫笛的眼中,在某一瞬间充满了迷茫。和塔基尼亚联合的过程异常顺利,可他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向米瑞效忠的过程。
或许是他们一见如故,不需要那些相互试探的过程,又或许……他真的缺了一块记忆。
不过那一丝异样转瞬即逝,箫笛继续跟着虚无往前走着,没走出去几步,就看到了归来的凡尔特于伊沙二人。
凡尔特肩上还扛着昏迷不醒的舜空。
看到舜空,箫笛的眼中迅速燃起怒火,就是这个人杀了米瑞。或许暂时还不能杀了他,但箫笛绝不会让舜空舒舒服服地度过这段时光。
箫笛冷笑着上前一步,眼角却突然瞥见一道黑影,马上转身看了过去:“什么人!”
余下的三人不约而同看向了箫笛怒视着的方向,却什么人也没看到,凡尔特的眼中闪过一道异光:“没有异能的波动。”
“一定有人,抓住他!”箫笛喘着粗气。
虚无漂浮到空中,迅速在四周飞行了一圈,最后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冲箫笛缓缓摇头,示意他确实没有人。
虚无的实力还是能让人放心的,箫笛狐疑起来,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其实从威尔斯特逃离后,箫笛经常性地能发现端倪,似乎一直有人在暗中跟踪着他,本以为到了塔基尼亚的地盘那人就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刚刚又看到了那个影子,所以箫笛才那么不淡定。
可虚无都说没人,可能是自己吓唬自己吧。
强行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后,箫笛恢复了冷静:“抱歉,刚刚是我多疑了。”
接着他看向了仍在昏迷中的舜空,嘴角忍不住勾起残忍的弧度。
等舜空缓缓恢复神智后,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站在他面前冷笑着的箫笛。
舜空沦落到无处立足的境地,全是拜眼前这人所赐,见到箫笛之后舜空马上就暴怒起来:“王八蛋,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他愤怒地挣扎起来,但他的四肢都被镣铐锁在刑架上,动弹不得。
“真是可悲,”箫笛冷笑道,“你以为杀了米瑞大人,自己就能取代他的位置吗?结果维克根本没正眼看过你吧,家族也没了你的位置,你真是活该!”
这话完全是在舜空的伤口上撒盐,舜空不出意外地心中一阵绞痛,马上想要引导异能要了箫笛的命。
但是舜空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感受不到异能了。
“别再白费力气了,”箫笛看出了他的图谋,“你手上的镣铐是莫瑞森特制的,能暂时切断你和异能的联系,你现在就是一个废物。哦不,应该说你本来就是废物。”
舜空奋力地挣扎了几下,碰撞出令人心惊的响动:“凡尔特是莫瑞森的叛徒,你现在和他联合,想要对付威尔斯特是吗?”
“我对他的过往没有兴趣,但我会毁掉威尔斯特的。”箫笛笑着逼近舜空身边,“而且我的计划比你想象的更可怕,要不你猜猜看?”
“滚开!我看见你就恶心!”舜空大骂道。
箫笛的脸色冷了下来:“这样啊,那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好了,看不到我,你就不会觉得恶心了。”
舜空的眼皮一跳,他丝毫不怀疑箫笛能做出来这种事,但还是毫无惧色:“你来啊!反正我活着也没意思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活着没意思了……”箫笛突然眼神骤变,似乎愤怒到了极致,“没意思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