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紧张,”阿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清,根本不像是个已经死过一次的老头子,“你我二人的首领似乎是不打不相识,已经在玄雅的调和下结盟了。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之后共同前往帝城。”
安景还是很迟疑,但是想想要动手的话人家早就动的,况且阿贝应该也不屑于骗他,所以他也没有贸然出手,而是微笑着说:“是吗?能和前辈您一起并肩作战,那我还真是荣幸之至啊。”
阿贝没有挑他语气里的刺,而是继续不紧不慢地说:“你的暗属性异能很强大,就天赋而言,在我认识的人里是数一数二的,可惜你却不会使用。”
安景虽然疑惑他为什么这么说,但脸上已经没什么好气了,任何人被人这么教训,哪怕对方是阿贝也不会服气。
阿贝自顾自地接着说:“如果不能发挥天赋的力量,那么天赋再强也是无用的。作为上次打伤你的补偿,如果你愿意,我会抽空帮你解决一些战斗时遇上的问题。”
安景盯着他的鬼面具看了好久,还是没能看出来面具下到底是一张正经的脸还是一张嘲讽的脸,闷了半天说道:“这就不用你多管了,我自己的问题自己能解决。”
他说完就要走,阿贝也没拦着他,不过还是说道:“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你让我有了几分爱才之心。毕竟我除了帮助宫岚也没别的事情可干了,看到一个能让我满意的年轻人,自然免不了要啰嗦几句。而且为了向维克效忠,你也应该提升自己的实力吧?”
这些话倒是比刚刚的那些有人情味,不过安景还是边走边摇头:“抱歉,我还是不信任你,而且也不需要你的帮助。相对来说,比我更需要您帮助的人还有很多,您要是闲着没事可以出去溜溜弯。”
说完之后安景就走远了,同时心里咬牙切齿的,宫岚的手下果然是气人的一把好手。
洛城城主府外,已经能看到大门的逐风终于放松了下来,回来的路上他和宫朔依旧是没有任何交流,这简直就是人世间最严苛的酷刑。现在看到了城主府的大门,逐风也终于看到了希望。
他决定了,下次再跟宫朔一起出去,说什么都不坐同一辆马车了。和她同处一个空间,简直连呼吸都是错误。
马车刚刚在大门停好,逐风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去,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无比思念自家的好基友幻白。结果等他站稳的时候才发现,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两个没见过的人。
此时冒充迎宾的,自然就是香冥和稂梓了。不过他们也不是故意留在大门口骗人的,只是宫岚要去找维克,他们两个因为上次打伤人家的事并不敢过去找维克少爷的晦气,只能在外边游荡。突然看到一辆马车驶过来,他们两个还莫名其妙呢。
不过等宫朔面无表情下车后,香冥和稂梓的表情就变了,都是一脸诧异地看着宫朔。宫朔平时对人就冷言冷语的,被两个陌生人这么看着自然也有了脾气,眼看着他们仨莫名其妙就要开打了,逐风连忙跳进去和稀泥:“你们二位……我怎么没见过啊?”
香冥看了他一眼就没再理他,而是面对宫朔笑了起来:“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像的人呢。”
此言一出,别说是宫朔了,连逐风也明白香冥的意思。逐风顿时就觉得心里苦,为什么会有这么寸的事情呢?他刚刚知道宫朔有个关系不好的同胞弟弟,今天就在他身边来了这么一出……他现在假装没看见进门去还来得及吗?
果不其然,宫朔Yin冷的目光看向了他们两个:“你们认识宫岚?”
香冥虽然不怕她,但也很识趣的没打算动手,拉着稂梓轻轻后退了一步说:“您和宫岚大人的家事不是我们能插嘴的,不过您可以亲自去和他说,他现在应该在维克少爷的书房里。我不得不说一句血脉的神奇,莫非是那位维克少爷有什么妖术?您和宫岚大人居然都他合作了。”
宫朔的脸都快冻住了,稂梓在一边看的心惊胆战,拉着还想火上浇油的香冥就溜进了身后的城主府。
敞开的大门是如此诱人,但逐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跑,而是硬着头皮看向宫朔:“你……不要紧吧?别听他们两个胡言乱语,我都不认识他们。”
宫朔压根儿就没理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就径直走了进去。逐风孤苦伶仃地站在原地,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以后他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此时城主府内的演练场上,范达曼赤手空拳地跟蝎子打作一团,一身吓人的肌rou宛如铜墙铁壁一般,甚至能硬接下蝎子刺出的剑。但他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轻松,蝎子的快剑名不虚传,要是普通身体早就被她砍瓜切菜一般剁碎了,范达曼也是将异能的防御能力发挥到了极致才勉强挡了这么久。
而蝎子同样没好到哪儿去,虽然她凭借矫健的身法从没被范达曼击中,但她也一直没能对范达曼造成什么伤害,眼看着自己的体力渐渐不支,甚至都没能在他的身上留下哪怕一道伤口。
两个人看上去平分秋色,但他们都知道彼此都没有出杀招,因为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