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御清影就坐在桌前喝茶,而纳兰清则坐在床前,手里开始玩婚服上的宝穗。
这并非御清影的本意,只是现在的情况多少有些微妙。她以前都是在欲望上来的时候找专人解决,现在她感觉自己也没有特别的冲动,好像不需要和纳兰清圆房。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这样是把别人当成泄欲工具,很不道德。
所以这个房是圆还是不圆,对方都是自己的皇后了,总有一天要行周公之礼的,所以,果然还是圆吧?到时圆不如现在就给他制造一个新婚之夜的良好体验。
可问题是,该怎样做?
御清影做事不想牵扯过多的感情,这样会使自己变得混乱,效率也会受到影响。
这样想着她决定别想太多,就凭感觉行事好了。
她站了起来,伴随着她的动作,坐在床前的纳兰清松开了手中的宝穗。
御清影来到他面前,凝视着他,直看得纳兰清莫名其妙红起脸来,才开口道:你已经是朕的皇夫了,所以
说着,一只手放到了纳兰清肩上,他并没有拒绝。
她这不紧不慢的调调,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纳兰清心跳加快,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御清影的手顺着肩头来到纳兰清的下颔,那是有些锋利的下颌线,在大瑞国人看来显然不够柔顺,不过御清影倒挺喜欢的。
顺着下颔,手来到了他脸颊上,御清影轻轻触碰着他的脸,放柔了声音,说:不拒绝就是同意了?
纳兰清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并没有设想,只感觉面前的女子散发着一股十分危险又迷人的气息,让他情不自禁的被吸引进去,身体僵硬的无法动弹,而脑袋里则翻滚着无数情绪。
御清影对另一只手将床帏放下,身体逐渐向纳兰清倾斜,将人压在了龙床之上。纳兰清并没有表现出抗拒,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也不知道躲闪,如此直白的眼神,激发起了御清影心中的征服欲。
她覆在他身上,这才感觉到身下的身躯是那么滚烫,仿佛透过衣物烫到了她,她伸出手从衣襟里探进去,抚摸他外衣下的胸膛,好像不经意间的几次触碰,便使纳兰清乱了呼吸。
她看着他倔强又混合着无措的眼眸,重重的欺上了他的唇,甫一触碰,就感觉他的唇颤抖了一下,御清影笑了,在他唇上暧昧的辗转着,张口说:莫非是你的初吻?
纳兰清又羞又惊,他们距离是如此之近,以至于她能看到她说话时洁白的牙齿和鲜红的舌头,色情的诱惑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馨香,使他头脑无比的混乱,他想推开身前的女子,无奈被她牢牢环住了腰,无法动弹,他竟不知她的力气有这样大。
御清影伸出舌头品尝着他柔软的唇瓣,这样大胆的行为似乎刺激到了纳兰清,眼睛都睁大了,里面满含混乱,鼻翼紧张的翕动着,额头沁出了汗珠,这无疑取悦到了御清影,心想处男也有处男的好处,一点点刺激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当御清影的舌头钻入口中之时,纳兰清的最后一根防线好像被击溃了,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御清影触碰到他的舌头,他更是惊讶的忘记了呼吸,御清影时而绕着他的舌头打转,时而卷起舌头逗弄,时而吮吸时而在他的口中四处点火本来要推开她的手,不知何时环上她的腰肢,并且不断用力将她圈紧在身前。
呼吸呀御清影看他实在有些喘不过气了,提醒道,闻言纳兰清的脸更红了。
这些都是谁教的?纳兰清实在不明白她的技巧为何如此高超。
朕是天赋异禀,御清影看他一脸不信的样子,笑说,或者你可以认为这是宫人教导的好。
说着,御清影两手探入纳兰清衣中抚摸,纳兰清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被她一摸,就感觉那处又热又痒,心头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纾解,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在他还是第一次。
他的个性就是,遇强则强,哪怕对方是皇上。但是现在他实在是不知如何回敬御清影在她身上点的火。
可他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就学习她的动作,也伸出手在她衣内胡乱摸索,摸到了女人温润富有弹性与起伏的肌肤,他心中很羞脸也很红,但看御清影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甚至笑着看着他,心里倍感受挫。
替我宽衣吧。御清影觉得身上的衣服碍事,又一层一层的,实在是麻烦。
一个我字,有些暖到了纳兰清的心,他听话的起身,帮御清影脱去身上的衣物,他倒是比她更懂得这些衣服的构造,脱的也很快。
很快御清影身上寸缕不留,纳兰清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楚的看到女人的裸.体,眼睛有些不知道看哪里。
胸前两团雪山一般的隆起恰到好处,其上有红莓般的两点殷红,就像落雪上的红英,款款的细腰,玉扣般的肚脐,将上身的曲线收束的如妖一般妩媚,两条洁白无暇而修长的大腿,腿根中间,黑色毛发浅浅遮盖住一处淡粉色的小丘。
御清影端庄而又散漫的坐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