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时候,果然同醉酒时不同。
秦白萱都不知自己喝醉时,是?怎会有?那些大胆举动的。
此时,在将军的主动下,她?像是?手都不知该安放何?处,只能轻轻攀住对方的脊背。
温柔的吻,落在秦白萱光洁的额头,又落在她?眼上。
秦白萱眼睫微微颤动,仰头接受着对方的情意。
最?后,带着珍重的吻,轻轻落在秦白萱唇上。
二人都乱了呼吸。
这本就是?秦白萱的初吻,毫无经验,不知所措。
整个人都像是?丧失力气,一时不能动了般。
不知何?时,她?眼中氤氲了水雾,眼角亦是?红红的。
在朦朦胧胧的视角里,她?看到霍和安深邃瞳孔中皆是?满满情意。
可?下一秒,秦白萱骤然变了脸色。
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小腹忽然隐隐作痛。
二人离得近,霍和安又是?将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秦白萱身上,见她?表情不对,马上询问:“怎么了?”
“已是?到月末……”秦白萱轻声呢喃。
怎么会这么巧?正好在这段时间,且这时间还是?提前了,根本没做好心理准备。
她?抿了抿唇,显得又是?几分委屈:“白萱好像……来月事了。”
是?的,她?的月事提前了,就是?天不遂人愿。
每次都像是?故意给她?设槛一般,硬是?让她?跨不过去?。
好不容易有?今日这么好的氛围,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气,怎会如此?
听秦白萱这么说,霍和安自然不敢怠慢,也不再有?其他动作。
他拖住秦白萱的柔软腰肢:“那夫人先去?看看。”
还记得之前打探宫中秦白萱情况时,就知道了她?来月事很痛的情况,此时连带着霍和安也紧张起来,害怕她?疼。
秦白萱下了床,又唤来采芜。
采芜听闻此时也是?一愣,不过还是?妥帖地准备好月事带与红糖姜茶等?物,之后便去?找琉莲开?药。
这病需好好调养,并非一时能好的。
可?就是?如此漫长的时间,让她?每次来,都觉得经受一番折磨。
待确认后,发现真的来了。
秦白萱有?些心烦地顺了顺的发丝,她?垂着头,等?着姜茶变得温热。
“现在可?是?开?始疼了?”不知何?时霍和安已来到她?身边,神色关切。
秦白萱脑中浮起“出师不利”这四个大字,她?坐的椅子不高?,正好侧头能靠在霍和安肩上,但她?没有?动作,心情低落。
“目前还是?微微疼痛,待过了两?个时辰,估计那时是?最?痛的一段时间。”
对方温热的手掌轻轻笼在自己小腹,秦白萱也伸手盖在他的手背上:“这算是?顽疾,一直难愈。”
“一切以夫人身子为重,其它都可?暂且一放。”
秦白萱点点头,可?依旧未高?兴起来。
喝了姜茶,口中甜味与姜片的辣交杂在一处,采芜端来清水与小盂,让秦白萱漱了漱口。
琉莲开?的中药与上次那止疼极有?效的药丸都被送来,药丸被放在一旁食盒之中,今日的药采芜已是?拿去?煎了。
霍和安哄道:“为夫会陪夫人。”
他在婚后,改口倒是?很快,也很顺畅,一口一个“夫人”。
倒是?秦白萱现在喊他“夫君”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羞涩。
霍和安还特意去?听医师交代的注意事项,他每一样都记在心中。
如今光景已是?春末,即将入夏,届时要注意着莫让小公主贪凉。
他又吩咐府中的嬷嬷将膳用小碟都装了,端两?份进房内。
事发突然,可?饭还是?要好好吃的。
用膳时刻,几乎是?霍和安半喂着,一筷菜,一勺汤,一口饭。
秦白萱看着将军这并不怎么熟练的动作,都觉心中的不快像马上消散了般。又令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只是?腹中疼痛,手无事,可?以自己夹。
可?偏偏,霍和安舍不得她?有?过多动作,忧心她?劳累。
“用膳有?何?累的?”秦白萱忍不住笑?。
“听话。”
仅这一句,让秦白萱像失去?言语,乖乖闭嘴。
小将军还是?很苏,很会的!
膳食丰富,多种多样,像是?提前探听了秦白萱的口味,府中做的基本都是?她?爱的吃食。
肚子填饱,秦白萱称赞了将军府手艺不错。
霍和安看着面?前还剩下些的餐食:“只吃这么点吗?”
他知道姑娘家饭量小,特意让嬷嬷少弄了些,没想到小公主还是?没吃完。
平时在战场,看一个个军士饭量都很大,吃相又猛,让霍